玄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敏寧“哎呦”一聲叫起來,很想說,這種傷不用管它過幾天就會退去。
不過看四爺那副板著的臉,什么話她都不敢說出來了。
抹好藥,兩人上床休息,原本敏寧該睡在外面,四爺睡著里面,結果四爺直接將人往里一推,他跟著放下帳子躺下了。
敏寧看著四爺光著上身,下身只一件短褲的造型不由笑了,除了那拉多出來的長辮子,其實四爺還真跟現代男人沒什么區別。她又想到這位未來的雍正爺還喜歡穿西洋服玩自拍,又覺得理所當然。
對于接受外來服飾,他最適應不過。
畢竟這位可是玩copyplay的祖宗!
第23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23)
“笑什么,還不快點睡?”四爺聽見笑聲扭頭看她。
敏寧湊過來,腳擱在他腿上蹭了蹭,“爺,您覺得我這身好看嗎?”她問的這話十分不懷好意。
四爺卻板著臉,挪開她的腿,“行了,快點睡!”
敏寧暗暗噓了一聲,說一句好聽的又怎么樣?她恨恨的將頭轉過去背對著他。
半夜時,四爺感覺到身上一股子熱源貼著他,醒來發現敏寧正跟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纏著自己。
敏寧這睡姿石嬤嬤糾正了兩年也沒有糾正過來,平時還好,只要旁邊有人就喜歡挨過來抱著睡。
和福晉還有其他女人那規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連睡姿也這么囂張,讓四爺覺得這人的睡姿一點也配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其實四爺在最開始就發現了,第一天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著他睡,再后來他都有些習慣了。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兩人粘在一起太熱,敏寧睡著了到沒事兒,但四爺就不同了,被熱源貼著轉眼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
掙脫開人后,四爺直接塞了個瓷枕在她懷里。
大概是瓷枕的涼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寧抱著就不放了。
而四爺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天,四爺已經沒了人影,敏寧還未起床,福晉院子里就傳來李格格的告狀聲。
這事還是因昨日四爺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覺得自己為四爺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個剛入宮的安格格一樣?再加上昨天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導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積攢了一團火,這一大早就向福晉告狀來了。
“……二阿哥也熱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見爺主動分冰例過來,說到底就是安格格仗著爺爺的寵愛,才讓爺起了這個念頭。福晉你也該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寵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晉,好歹一個貝勒爺福晉,不挺起來還被區區一個側福晉壓著。”這后院是張起麟在管,福晉每日頂多聽聽張起麟的匯報。
這話說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樣,四福晉可是記得,當初她沒有生大阿哥時,可也被李格格仗著資歷想要壓她一頭,若不是爺是個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樣,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晉好多少。
夏日,不論老小都不好過,大阿哥這兩日起了痱子,發了熱,導致四福晉心浮氣躁,一聽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撥,她直接嗆回去,“這事爺已經跟我說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小又悶,他昨兒去時,安格格都快悶暈在屋子了,這才將冰例分了一些給她,后來不是也補了一部分給你嗎?怎么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見可以跟爺親自提。”
那不一樣啊,她可是給爺生了兒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個剛進來的新格格一樣?還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跟著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兒爺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天誰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爺白日宣淫,真是下賤!
李格格將埋怨的話吞進嘴里,再說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晉打發走李格格后,有些頭疼道,“一個個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個安格格,剛來的時候挺安分,這才幾天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沒想到還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即對她的印象直線下降。
不過,眼下爺還寵著,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真要是出手,還不得讓人說她善妒,四福晉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一切敏寧都不知曉,自前一晚四爺離開后,就沒在她這過夜,倒是讓蘇培盛過來取了內褲短褲以及木屐等物。
沒過兩天,內務府送來了浴桶,敏寧可總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個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陽下曬過的,太陽下山后泡個澡最舒服不過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沒了下文,不過內務府倒是送了個書單過來,敏寧勾勾選選,天文地理,歷史神話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連幾本罕見的漢譯西洋書她都各要了一本來。
轉眼過了小半個月,這一日上午張起麟過來送了一臺自鳴鐘給她,并交代四爺晚上會過來,敏寧賞過人后,便讓碧影將自鳴鐘擺在正屋。
指針咔咔的走著,讓敏寧覺得親切極了,總算不用絞盡腦汁用十二地支來換算時間了。
晚上四爺過來,敏寧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謝,“爺,多謝你送我的自鳴鐘,現在認起時間容易多了。”
四爺屈起食指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個棒槌,不是送是賜!”
敏寧立即捂著額頭,扁了扁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給她的嗎?
“會不會用?”四爺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敏寧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睜大眼睛,“爺,您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用才過來的吧?”
四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又敲了敲她額頭,“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爺就先走了,書房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敏寧忙拉住人,“欸,別別別,爺,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什么事?”四爺嘴上說要走,但被拉住后腳卻不動了,充分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寧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對對手指,道:“那個,爺,這自鳴鐘從哪兒買的?我想送一個給我阿瑪,阿瑪在作坊經常忘記時間,我想送一個給他,讓他記得按時用膳。”
四爺眼神有一刻波動,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這種自鳴鐘是番人從西洋帶來,上岸后很受歡迎,只有少數被帶入京城。你這臺是廣州十三行奉上來的。”他還以為叫住他是為了感謝他,沒想到……
四爺的臉色當即降了一個色度。
這話不就是說,這自鳴鐘有錢也賣不到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