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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得他頭皮發麻。
季抒繁眸光一暗,不比賀征的克制,他向來想就做。
輕啟齒關,咬住那修長有力的指節,粉嫩的shejian稍稍掠了下那粗糙的指腹,調笑道:“和你想的感覺一樣嗎,還是更好?”
“一個更字不夠。”賀征嗓音發緊,“好得我想直接tongjinqu。”
“哦?用什么?”季抒繁眼中笑意更深。
“……別s。”賀征抽出手,意猶未盡地重新將頭垂靠在他的頸間,悶悶道,“季抒繁,我喜歡你。”
那股子悶意順著脖子上的大動脈震顫進心房,季抒繁遲疑地抬手揉了揉他后腦勺的頭發,安撫道:“嗯,你說過了。”
“說過了也要說,季抒繁,我喜歡你。”賀征到底是控制不止收緊了雙臂,恨不得找一顆長釘貫穿他們的心臟,此生都將他們釘在一起,“我必須反復告訴你,我喜歡你,不然你會聽不懂,或者明明懂了又裝不懂。”
季抒繁無話可說,手上的也動作停了。
“我從來沒喜歡過男人,也不可能喜歡男人,是你未經允許一次又一次地闖進我的生活,裝弱賣乖,撒潑耍賴,是你逼著我心軟……”賀征埋頭啃咬著他后頸的軟肉,恨恨地控訴,“是你、逼我喜歡。”
“嗯,我承認。”聽他這樣說,季抒繁一顆心反倒落回了肚子,“所以你答應的條件是?”
賀征心中泛冷,奈何只有兵行險著才能讓這家伙卸下心防,抱著他坐到沙發上,談判道:“第一,我們是自由戀愛,可以在方便的時候為對方解決生理和心理需求,而不是做隨叫隨到的床伴,不用我說你也清楚這兩者的區別?”
“當然。”季抒繁不意外地挑了挑眉,這一條對他而言其實形同虛設,平時工作那么忙,他并沒有那么多精力和心情來縱欲,何況床伴的選擇那么多,有什么必要就著一道菜不停地嘗。
“第二,我們是自由戀愛,但是礙于職業和身份,戀愛關系不能公開。”賀征特意強調這一點,“我用不著你給我鋪路,只要沒人攔著,娛樂圈哪里我都能闖,哪里我都闖得到。”
“你開心就好,我沒那么愛管閑事。”
“第三,我們是自由戀愛,所以我不會束縛你,你依然可以和之前一樣在外面隨心所欲地玩,不用擔心我不開心。”說到這里,賀征放在他背后的左手把沙發都撐變了形,語氣卻平靜無波。
“寶貝兒,你早提這些要求,我就不問你當不當炮友了,我直接問你要不要自由戀愛。”季抒繁忍不住笑了,“換個說法而已。”
“這是對你的基本要求。”賀征蜻蜓點水般地親了親他的耳垂,溫聲道:“我喜歡你,所以我會約束自己,不和不應該的人扯上關系。”
“……”季抒繁敏感得抖了一抖,不吱聲。
“最后一個條件,”賀征停頓了一下,掰正他的身體,面對著面,十分鄭重地看著他,“我們是自由戀愛,只要有一方覺得不適,另一方可以隨時叫停,不能糾纏。”
季抒繁看著他眼睛里屬于自己的倒影,恍惚了一下,總感覺里面下了套,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來他在套什么。
不得不說,賀征有他自己的一套談判技巧,不停地重復和在無關緊要的地方爭取,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季抒繁猛地驚覺,自己只記得他說“喜歡你”和“自由戀愛”。
“以上四個條件,只要你點頭,今晚我就跟你去開房。”見他沒有反應,賀征適當催了一下。
一催就催到了點子上,季抒繁立馬不糾結了,反正這些條件都是利他的,不答應倒是虧了,于是兩腿環住賀征的腰,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我同意,不過非得到晚上嗎,不能現在就做?”
“……大白天的,公寓隔音不好。”說完,賀征耳朵騰地紅透了,“你要是實在等不及,吃完飯我們就去酒店。”
“不,不去酒店。”季抒繁惡趣味地用指尖劃過他的喉結,生動地描述道,“我就要在這里做,在這間你帶過很多朋友回來的房子里,我要你穿昨晚那套戰術背帶,但是不穿襯衫,我還要你戴那副黑色半框眼鏡,但是嗚嗚——”
“你淫魔轉世啊,哪來這么多花樣!”賀征羞惱地捂住他的嘴,懲罰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先吃飯,不吃飯哪來的力氣做。”
“吃就吃。”季抒繁不滿地扒開他的手,感覺他在質疑自己,氣道,“你丫躺著就行,用得著你出力嗎?”
“呃我、躺著?”賀征個童子軍,對那事的認知僅限于理論,在模糊的影片記憶里搜刮了一圈后,腦補出一個“在上”的tw,低咳了一聲道,“你喜歡自己來啊……”
“不應該嗎?”
“……行吧,聽說那個zs你會sf一點。”
【作者有話說】
這個排版,大家忍忍吧…
第33章 上位之爭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賀征躲在衛生間按季抒繁的要求真空換上了那套戰術背帶和黑色半框眼鏡,全程都手抖得厲害,不敢瞥那光亮的玻璃鏡一眼,好像把這輩子的羞恥心都預支了,一咬牙,正準備出去,又退縮了,灰溜溜地靠坐在盥洗臺上,拿出手機點進uc瀏覽器,最后再惡補一遍。
沒有男人愿意在這種事上丟面兒,尤其是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叮咚——叮咚——”門鈴意料之中地響了兩下,賀征腦子里松散的弦應聲繃緊,迫使他全神貫注地去聽門外的動靜。
先是一陣輕盈從容的腳步聲,而后門開了,空氣里爆炸出塑料袋摩挲的聲音,一聲“謝謝”后,門關了,那陣輕盈從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住,衛生間的門被敲響。
“寶貝兒,衣服換好了嗎?”季抒繁站在門外問。
“……”為了防止再出現上次那種尷尬的情況,賀征直接把手機摁息屏,反扣在盥洗臺上,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視線第一時間落到了季抒繁手中那個白色塑料袋上,心臟如鼓般重重擂了兩下——塑料袋里裝著半個小時前他親自下單的安全套和潤滑劑。
“寶貝兒,你真是——”季抒繁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眼中情欲高漲,一點也等不了地把他按到門上,帶著涼意的指尖在那裸露的皮膚上游走。
后背貼著金屬門,賀征被涼得蹙了下眉,頃刻間,全身像被裝了傳感器一般,那靈巧的手指落到哪里,哪里就滾燙得嚇人,他按捺著心里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啞聲問道:“真是什么。”
“正經又色情。”季抒繁隨手把塑料袋扔到一邊,兩手拽著賀征胸前的兩根帶子,微微仰頭,一連串濕熱的吻落在他的眼睛、臉頰、鎖骨,胸肌……
第一個吻落下的瞬間,渾身像被電擊了一般從頭麻到腳,賀征閉上眼,迷糊地攥緊了季抒繁的腰,實在分不清到底是這個人對他的影響超乎了想象,還是情場老手的點火技藝過于嫻熟,他從未像現在這樣一發不可收拾地想占有一個人,那種狂躁的、極具破壞力的征伐感徹底揭開了他潛藏在道德感下最原始的本能。
根本不用看什么教程,只要季抒繁站在他面前,哪怕衣冠楚楚,他都能迸發出無數靈感和玩法。
“不喜歡嗎?”賀征驀地睜開眼,黝黑的瞳孔里承裝著他瘋狂想要吞噬的獵物,寬大的手掌足以握住季抒繁的兩只手腕,而后一個旋身,反客為主地將他押在門上,手腕也舉過頭頂,盯著他的唇問道,“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喜歡。”季抒繁輕笑了聲,往前拱了拱身子,情動地tian舐著他的喉結,“從頭到腳都很喜歡,恨不得關起門,跟你做個三天三夜。”
“你也不怕精盡人亡。”見他圓滑地回避掉問題,賀征眼神一暗,左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了那瓣唇,把不動聽的話都吞進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