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愛吃蛋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可笑啊,因為她生病所以為了他好就分手?
他厲海是脾氣好,可也分對誰,以前是他賤,但他捂石頭捂了這么久,石頭熱不熱他不知道,反正他的心是冷了。
如果溫輕真是因為生病了才跟他分手,那他就成全她的好意好了。
舅媽要打兩個周的針,雖然是每天打完了就回家,可為了報銷額度大一些需要辦理住院。舅舅家的兒子出國念大學去了,一年回不來幾次,厲海在這里非常受歡迎,舅舅舅媽都希望他能一直住在家里。
可厲海已經看中兩套不錯的房子打算搬出去住了,為了接送舅媽所以沒提這事,打算再在舅舅家住半個月。
公司注冊成功,各項手續也都辦齊全了,員工一招齊公司就開張了。
向新和另一個合伙人程林來的時候都是帶著項目來的,屬于技術入股,公司開張就開工,使得厲海更多得可以操心技術層面的問題,而不必出去跑關系拉項目。
雖然這是早晚得干的事,但能把這事推給向新他們是最好不過的了。
員工們各司其職,一切步入正軌,他也不需要像前陣子那么忙,接送舅媽都很準時。
打針打了一周,這天去接舅媽的時候聽她說起來隔壁床今天新搬來的病友:“哎喲,小姑娘長得可好了,年紀也輕,才二十多歲,沒想到就得甲癌了。”
厲海心一個咯咚:“叫什么啊?”
“沒注意。”舅媽繼續說,“我看她床尾貼的是‘甲狀腺結節’,這個很常見的,我好多同事也有,尤其是女人,上了歲數都有結節,不過她要住院還要手術這個程度的話,估計就是惡性腫瘤你知道吧。”
厲海覺得大腦空白了一秒,總覺得舅媽說得就是溫輕,可又拼命否認:“年輕人得這個病不常見么?”
“我反正是沒見過的,因為這種病都跟情緒有關的,就像乳腺癌似的,中年婦女比較常見。”舅媽覺得厲海臉色不好,“你感冒還沒好么?要不要開點藥吃吃啊?”
“哦,好了。舅媽,聽你說的感覺像我一朋友,你明天去的時候看看他叫什么名,跟我說一聲,真是我朋友的話我就去看看。”
“好的呀。”
厲海說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就算之前想過溫輕可能得病了,可真要這么直接面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狠心。
輾轉反側了一晚,查了不少關于甲狀腺結節的信息,看得心驚膽戰的。
第二天他沒等舅媽看了告訴他,而是直接把車停在地下,跟舅媽一起去了病房。
三人間的病房只躺了一個在輸液的婆婆,舅媽坐到中間床上,指著靠窗的床位跟厲海說:“可能做檢查去了。”
厲海已經走到床尾看見了病人姓名。
溫若昀。
真的是她。
厲海耳邊仿佛有撲面而來的海浪,蓋過頭頂,令人窒息。
舅媽看這情境,明白了:“是你朋友啊?”
厲海點點頭,拖了個板凳坐在兩張床之間的過道上:“我陪您輸會兒液,等等她。”
舅媽嘆氣:“哎喲,真是你朋友,哎,真可惜啊,才這么年輕呢。”
溫輕回來的時候看到厲海很是吃驚,厲海面無表情地跟她打了聲招呼:“送我舅媽來打針,剛才看到名牌的時候發現是你。”
“啊,真巧。”溫輕說完這句,坐回自己的床上。
其實也不能算是巧,這醫院是江城看內分泌科最好的醫院,病房更是挺難排隊,同期看病的病人住在一個病房也不奇怪。
舅媽看他們打完招呼就不說話了,覺得厲海這樣不太有禮貌,就替他找補了幾句:“剛才人不在的時候你不是挺著急的么,班也不上了在這里等著,怎么見到你朋友了反倒不說話了?”
溫輕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頭。
厲海沒有否認,也沒說更多,跟舅媽說:“我就確認一下是不是她,其實也沒很熟。舅媽你歇會兒吧,我下午來接你。”
和舅媽道完別,厲海又跟溫輕打了個招呼:“早日康復,我走了。”
不咸不淡,看起來真的像不熟。
他猜溫輕估計很慪,又覺得溫輕大概是不在乎的,她怎么想的和他無關了。
下樓坐進車里,他發動車子半天沒開出去。
真的無關了么?
他想起來平安夜那個晚上,在不太大的快捷酒店里,她趴在他懷里蹭他的樣子,那都是裝得么?
他撥了溫輕的手機號碼,電話提示是空號。
也是,她肯定要更換聯系方式的。
只是他太久沒聯系她,通訊錄的名字成了個刻意忽視的符號。
下午來接舅媽的時候,他上樓去接的,給溫輕買了個果籃,像探望老朋友那樣。
溫輕客氣地道謝,當著他的面就拆了果籃,剝了橘子吃,邊吃邊告訴他:“其實也沒什么大毛病,為了保險想著能切掉就切掉吧。”
“嗯,結節這種很常見,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溫輕和他揮手:“好,再見。謝謝你的橘子,挺甜的。”
剛走出病房,舅媽就小聲地告訴他:“我今天聽明白了,牌子上寫的是結節,但是很嚴重的,是結節鈣化,懷疑是惡性,當然良性惡性這得手術的時候切片做病理,定了周五就做手術呢。”
“手術,把結節切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