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卷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林給他悉心擦著臉上的汗,看著仰著頭任由自己動作的少年,喉結忍不住滾動一下,又故作自然地用同一個毛巾擦自己臉上脖子上的汗,。
“吃嗎?”應棲從自己包里抓出一把糖,傾著身子歪著腦袋遞給了他一顆。
夜里露水很重,月亮圓圓的掛在天上,柔軟的光落在操場上。
“你真的、少吃點糖吧。”楚林話是這樣說著,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擦汗的手都頓了頓,垂著眼盯著應棲手心里的那顆糖,努力平靜地接過,含進嘴里。
應棲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笑了一聲:“你耳朵咋這么紅?是不是熱的?”
楚林喉間阻塞,還沒想好說什么,艱難張了張嘴,就感覺一陣風從自己面前掠過,少年漂亮的臉龐掠過眼底,旋即高高興興地朝其他人走去了。
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回答。
“你們吃糖嗎?”少年聲音清亮,由近及遠。
楚林猛跳的心臟緩慢停了下來,方才忍不住上揚的唇角迅速下撇。都怪氣氛太美好了,他還以為——還以為……呢!……哎!
楚林看著應棲像個小蝴蝶一樣穿梭來穿梭去,手里那一大把糖立馬分完了,心里涌起一陣洶涌的情緒。
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心底告訴他,如果他不抓住應棲的話,應棲就會被別人吸引走了。
“楚林?楚林!發什么呆呢?”應棲喊了他好幾聲都沒反應,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楚林回過神:“走吧。”
*
兩人走進宿舍,宿舍里沒有開燈,看起來像是沒有人在里面。
楚林“啪”的一聲打開燈,宿舍亮堂起來。
“奇怪了,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也沒有?”應棲把背包放下后,左看看又看看,也沒看見個人影。
楚林嗤笑一聲:毫無負罪感地詆毀著:“誰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這么晚了,說不定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應棲瞥他一眼,眼睛眨了下,沒說話。
宿舍里只有一間浴室,楚林便讓應棲先洗澡,他過會兒再洗就可以。
應棲收拾了下自己的衣物,便進了浴室里。
他開了燈,進門之后把門鎖上。
鎖門時咔噠一聲響,應棲正準備轉身時,卻被人從后面抱住了,他眼皮猛地一顫,被嚇了這么多次,他這一回還沒回頭就猜出了身后的是誰。
壓低聲音氣道:“江澗你有病啊?!”
江澗抓著他把他翻了個面,只穿了件短袖,突起青筋的手臂十分有力,肌肉凸出,把應棲抵到門上,就湊過頭去親他舔他,像是大型犬類的親熱方式。
應棲被他逼到了逼仄的空間,皺著眉想推開他,雙臂卻被重重按在門上,壓根使不上力。
“老公……”江澗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舔著他,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紅印,像是給他打上屬于自己的印記,一邊親昵地喊著,“老公你回來了。”
應棲被他喊得羞臊不已,玉白的臉都泛上薄薄一層粉色:“別這么叫我!”
“你不喜歡我這樣喊你?”江澗語氣失落,嗓音低啞,雄/壯的資本抵著應棲,讓應棲的眼睛瞪大了,抬腿狠狠踹上了江澗的膝蓋。
膝蓋掀起一陣火辣辣的疼,江澗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他只是低眸看著應棲,捕捉到了應棲想要反抗的信號,將人越摟越緊,似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應棲被他抱得快要喘不過氣,還想再給他一腳,但是一想到江澗的思維邏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成長環境造成了,他不由得又覺得有些愧疚了,莫名地心軟了,任由他抱著自己。
江澗聲線平穩毫無起伏,卻有種濃烈的患得患失的感覺,環住他腰的手用力地發抖:“我看網上說,談了戀愛就是要這樣稱呼的,你不想我這樣叫你……也不想公開我……”
應棲一時間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個渣男,自我反思了兩秒后,恍然想起明明這個莫名其妙的戀愛是從江澗偷摸爬進他房間里開始的!
他一個直男干嘛要和江澗玩什么戀愛小游戲啊??
江澗低低地在他耳邊念叨著談戀愛要做什么,像是念經一樣,恐怕連江澗自己都不太理解那些含義,但他就是原封不動地背出來了。
應棲打斷他:“你這么嚴格地遵循網上的戀愛攻略是吧,那你等我明天給你發一份男友準則,你最好嚴格按照上面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