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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厭清復(fù)健情況好了許多之后, 他終于被允許外出。

早在他昏迷醒來之前祁央就替他辭去了教學(xué)的工作，久違的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厭清感受到了一絲與世隔絕已久的恍惚感。

這條步行街常年熱鬧非凡, 羅溫給厭清買了點(diǎn)吃的，拎在手里問他現(xiàn)在吃不吃。

厭清看著他手里的奶茶和烤串, 心想羅溫這是把他當(dāng)小孩兒哄呢。

但他還是接過來心安理得的吃起了療養(yǎng)院里祁央不讓吃的東西, 左右環(huán)顧。

人群磨肩接踵，熙熙攘攘，羅溫護(hù)著他不讓他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厭清一邊嘬著奶茶一邊漫無目的的亂走, 偶爾還使壞兒把羅溫輕輕撞進(jìn)別人懷里, 羅溫一邊無奈的看他一眼，一邊向路人道歉。

厭清埋頭往前走著, 直到他徑直撞到了另一個人的懷里。

對方連忙伸手摟住他幫他穩(wěn)住身形, 一副游客打扮，目光關(guān)心的問：“你沒事吧？”

厭清視線往上一看，還是個熟人。

見他不說話，丹尼爾又問了一句：“還好嗎？”

此時他身后有個人擠過來,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丹尼爾, 笑起來：“丹尼爾，看來還是你比我們先找到他。”

是亨利。

“奧利弗呢？”

“剛剛被人群擠到另一邊去了，現(xiàn)在暫時還過不來。”

“那要不我們先？”

“可以。”兩人很快達(dá)成共識。

被兩個人架起來抵進(jìn)旁邊幽暗無人的展館時, 厭清有點(diǎn)后悔甩掉羅溫了。

一個人親他，另一個人的手卻悄悄溜進(jìn)了他的褲頭, 隔著展館一扇半透明的雕花玻璃，外面人來人往，似乎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面不同尋常的情況。

厭清被親得幾欲窒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察覺到身旁多了一個人的氣息，本以為是羅溫來解救他了，結(jié)果卻聽到了奧利弗的聲音：“好啊，你們兩個，就這樣背著我吃獨(dú)食。”

然后奧利弗也加入了進(jìn)來。

三個金發(fā)碧眼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圍著厭清，他從眼睛里眨出一點(diǎn)求憐的水汽，趁著親吻間喘息的空檔連連推拒：“別.......至少別在這里！”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再次架起厭清出去找了家就近的酒店開一間房，猴急地把厭清扔到床上。

厭清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忍住苦澀的唇角，小聲道：“你們至少......一個一個來吧？”

“沒關(guān)系，”亨利微笑著解開手表，目光別有深意的在他手指和唇舌之間流連：“總會有有空的地方的，你得讓自己忙起來。”

忙起來的后果就是厭清累癱了，洗澡也沒力氣，丹尼爾抱著他進(jìn)浴室洗漱完，奧利弗正好出去給他買了套新的衣服回來換上，厭清累得不行，被亨利背在背上，退房后在前臺驚訝又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幾人慢慢走遠(yuǎn)。

厭清伏在亨利背上，明明眼皮很困倦，意識卻又清醒無比，可能是累過頭的后遺癥，他勉強(qiáng)將眼皮睜開一條縫，看見了路口對面大樓上的霓虹大屏，一個珠寶廣告躍然于屏幕上，緊跟著出現(xiàn)的則是施維特斯那張雌雄莫辨的陰柔面孔，在對著鏡頭微笑。

厭清閉上眼，竟然有了一種惡靈纏身的錯覺，這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抖。

還有誰呢，難不成都排好了隊(duì)一個接著一個的來.......這么想著，廣告里又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抬頭看了看，謝裕那張臉在一期訪談節(jié)目的剪輯里面一閃而過。

厭清這下是徹底絕望了。

被送回療養(yǎng)院后他默默加長了待在游戲里面的時間，游戲里的寵物鵝雖然聒噪，但是至少不會強(qiáng)行和他拼刺刀。

就這么一直待在游戲里，他坐在沙發(fā)上的時間有點(diǎn)久，久到他竟然生出一絲困意。

在游戲里面也能睡覺嗎？厭清不知道，但是他覺得可以嘗試一下，于是順從了這一絲的困意，將意識下沉。

迷迷糊糊間，厭清覺得自己的意識下沉到了底部，他又開始聽見隱隱約約的談話內(nèi)容。

“開發(fā).......不能..........上架。”

“是......不穩(wěn)定？”聲音漸漸清晰：“是因?yàn)槭裁匆蛩啬兀俊?

“聽著，約翰，這可能有點(diǎn)瘋狂，但我還是做了，還記得我上一次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