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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祁央出完差回來,在那天的監控當中察覺出厭清的房間有異常,于是便多招了一個護工,專門負責看護和照顧厭清的飲食起居——貼身的那種。
新護工被領到厭清面前來時,他剛好洗完澡出來,身上蒸騰著熱氣,濕漉漉的頭發用毛巾裹著,看向介紹的負責人。
“厭先生,這位是祁總這邊給您新招的一位護工,比起其他人他會更細致些,主要是晚上還會和您同睡一間房給您守夜,避免遇到像上次那樣的情況,哦對了,他叫羅溫?!?
那雙沉靜的目光望過來時,厭清恍惚看見了他執劍站在城堡廢墟里的背影。只不過現在的羅溫身上并沒有那身管家服,他穿著白色的t恤和普通的黑色褲子,軟化了身上的某些氣質,看起來就像才畢業出來工作兩三年的年輕人。
羅溫今天就留了下來,他給厭清吹頭發,手法細致周到,還給他仔仔細細的抹了護發精油,靠近低聲叫了一句:“老爺?!?
厭清眼神微動。
羅溫的呼吸近了,沿著厭清耳側皮膚一路往下,鼻息浸染過的地方都泛著熱度,生出一股癢來。
“原來這才是老爺真正的樣子,”那只手撫著厭清的眉眼,“他們實在把您養得很差,如果是我,定然不舍得讓您受半點委屈,遑論憔悴成現在這副模樣。”
厭清心想得了,你們這幫人,半斤八兩的。
羅溫晚上就睡在他同一個房間內,一墻之隔的小床上。結果還沒到后半夜厭清就被脖子上的舌頭舔醒,他聞到了羅溫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不再掩飾的急切動作,思緒慢慢飄遠。
這算什么......監守自盜?這個成語用在這里倒是有些淡淡的好笑。
一夜過后,厭清第二天早上起得有點晚,祁央來時他還沒醒。
“最近很累么?”厭清是被祁央放在臉上的手摸醒的,他睜開困倦的眼皮,而眼前的祁總目露關心,頭發用發膠打上去,露出前額和優越的眉眼。
厭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祁央的手指從善如流從他唇縫中擠了進去,勾著齒舌攪動起來,厭清的視線微微轉動,看見了站在他身后轉角處的羅溫,干脆閉上眼,配合的發出輕i吟。
好在祁央這會兒過來并不打算做什么,不然厭清還真有點吃不消。
祁央抱他下樓曬太陽,木椅上鋪了層層軟墊,將他輕手輕腳放上去,然后祁央也跟著坐下,心不在焉的摸著厭清的手。
“聽徐揚恩說,那個被困在游戲里,導致身體畸變的小子從關他的地方里逃出來了?!?
厭清嗯了一聲,閉眼享受著太陽。
祁央說:“那天半夜闖進你房間里的,是不是他?”
“對?!?
祁央咬了咬后槽牙:“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倒也沒有,就是睡了一覺?!?
祁央覺得哪怕單純只是靠在一起睡了一覺也不行:“我請了不少人出去找他,他需要被關回去,身體的畸變會導致心理扭曲,放他在外面可能會是個安全隱患?!?
厭清瞇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說過了,隨你喜歡,沒必要和我解釋什么?!?
祁央閉了嘴,抱著他不說話。
作為自己對厭清疑神疑鬼的補償,祁央給厭清送了一款游戲。
因為主打輕松休閑娛樂,那是一款生活模擬器,厭清每天有一個半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接入腦機進里面做做任務看看風景,在游戲里到處閑逛。
在那個游戲里面厭清有一只寵物鵝,每當他一進入游戲,那只鵝就會歡欣鼓舞的在他面前說早上好,每當有什么支線任務的時候,也是這只鵝會提醒他接下來該去做什么,算是游戲里面的引導程序。
某天厭清接了個找貓的任務,說是他的一位行動不便的鄰居丟失了自己的貓,托他去幫忙找回來。
厭清心不在焉,進入游戲前祁央因為要去外地開會,出發前壓著他榨了一遍,祁央走后羅溫又榨了一遍,他進入游戲不是因為想玩,純粹只是想躲躲外頭那幾個不知節制的榨汁機。
寵物鵝翹著屁股走路一扭一扭,領著他去找貓。
厭清一邊走一邊盯著它隨著走路會duangduang亂顫的q彈屁股,慢慢對這個找貓任務起了一點興趣。
任務有時間限制,在找到貓之后還不算,貓會跑,他還得平安把貓帶回去,因為貓在逃跑途中會嘎在各種各樣難以預料的意外當中,比如受驚跳進水里被淹死,驚慌失措從陽臺跳下去摔死,被花瓶砸死,被路過的車輛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