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元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又跪下來求道:“皇上,此事定有蹊蹺,請您嚴查。”
這次,皇上親自扶起了她,吩咐下去,“把柳氏和她閣中伺候的人,全部送進暴室拷問,再查流雲殿,就算是拆了也不能漏了。”
“是,微臣遵旨!”
目的達到,羅氏便識相地退了出去。
“皇上,這么晚了,就留在昭陽殿安置吧。”
“不了,朕要回去,皇后早些安置吧,以后萬事還是以皇嗣為主,明白嗎?”皇上接過狄公公手里的披衣穿好。
小胡氏悻悻然回道:“臣妾知道了,您也早些歇息。”
等皇上離開,她又問起喬嬤嬤:“那些人,都準備好了?”
“娘娘放心,等在暴室里受了幾天折磨,這些人就會極不情愿地交待出柳氏背后的邢貴妃和謝惠妃,您且再等些日子。”
小胡氏滿意地笑了出來,又想起何事,立馬收了笑容,“你派人去看看,皇上是回了玄宮還是去了狐貍精那里。”
能有資格被皇后稱為狐貍精的,整個鸞宮,只此一人。
皇后顯然又要撕壞些帕子了,因為皇上回的還是明光殿,他進了寢室,發現豆香還在等他,忍不住責備起來,“朕不是讓你不要等了,怎么還不睡,都這么晚了,你如今是雙身子,怎么受得了。”
豆香連忙起身給他退了外衣,卷起袖管,豎起頭發,她這里竟然還備著熱水和巾帕。
皇上洗著臉,發現水溫正好,問道:“你如何知道朕要回來?”
“臣妾就是備著而已,想著您要是回來了,就能立即用上,節約些時間,就能多睡會兒,明日您還要早朝呢。”
“要是朕不回來呢?”
“那臣妾就睡了唄。”
皇上從她手里接過干巾,擦干了臉和手,摟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唇。
“下次別再等了。”
“嗯。”
四目相對,柔情流動,不過下次,她還是會等,而他亦知。
第104章 舉報(下)
八月十七一早,謝冉便來了柔福殿, 和邢貴妃商議著昨日發生的事情。
是, 她們對此事也了如執掌。
“你被監/禁的這段日子,皇后就到處行動, 收買人心,安插內線。本宮就知道,等你一出來,她肯定要整出大戲,妄想把你我二人一起端了, 就憑她的手段,呵, 做她個春秋大夢!”
謝冉笑著回道:“皇后就是太嫩,這性子太急, 瞻前往往顧不了后,羅氏就太慢性子, 喝了紅花, 下了胎,還要等上三天才行動, 這樣沒魄力的人,能靠她成什么事兒。”
“難為本宮把她情人都送進了鸞宮, 好在那位馮長峰還算中用,該做的事都沒落下,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過,這馮家倒真是舍的。”
“馮家投靠了咱們, 想借力登上來,犧牲一個二房的嫡子算得什么,他們也知曉有舍才有得這個道理。”
“胡嬋月想用誣蠱之術除掉咱們,本宮就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哼,也不想想她姐姐是怎么下臺的,玩的都是咱們剩下的東西,還想來讓咱們中招,真是異想天開!”
謝冉索性陪她說盡了興,“這也難怪,就算是皇上,也料不到天演是咱們的人吧,畢竟天演雖然利欲熏心,卻端著最痛恨權貴的姿態,每每都要狠宰貴人們一番。誰能想,他是咱們兩家一手捧上來的走油貨,安插在皇上軍中的眼線。”
邢洛妍點點頭,滿意道:“他這次辦的不錯,柳清煙這次也很好,這力捶的恰到好處。”
“確實不錯,不過老實說,要不是他在對付大胡氏時出了力,我還真不敢輕易信了他。柳清煙這次竟然敢把自己推進火坑去受罪,以前倒也小瞧了她。”
“總算四個有孕的,咱們也對付到了兩個,豆氏有兒子,不會費這功夫,倒在預料之中,皇后竟然沒上當,真是可惜了!”邢洛妍總體而言,還是滿意的,語氣之中透著得意。
“湯氏平常低調,卻在天演給她的幾個秘方中,選了最狠的一條,真是讓我意外,好在,她得的是個女兒,不然真不能小覷了對自己的孩子都這么狠的人。羅氏優柔寡斷,猶猶豫豫,連個換花草也不敢亂用,還好你早有布置,不用殺人之刀而取命。這樣一次就打擊了皇后那邊的兩位有孕之人。”
“妙就妙在,這膽小的羅氏,竟然有膽子用誣蠱之術來害柳氏,她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本事做下去,就去慫恿胡嬋月,正好應了她的心思,兩人一拍即合,只是誰也沒料到,這羅氏的貼身宮人,早就被你收買過來了。”
“李氏的宮人戎蓉,榮氏的宮人葛惠芳,還有羅氏的宮人,這事先埋好的三個棋子,也都算起到了用處,總算沒白費功夫。”
邢洛妍想起皇后接下來吃癟的模樣,心中就順暢不已,她起了身,“她們只知些皮毛而已,皇后連她當初布置的娃娃被換了都不自知,當然更不知這誣蠱娃娃,也是有分類的,可不一定都是害人的東西,本宮這次就要來好好教一教她們!”
謝冉也跟著起身,“你就是風風火火的性子,咱們這就去了?”
“怎么,難道還要學那羅氏,再等個三天,讓皇后安排在柳氏身邊的人被問出話來,使得咱們處于被動的位置,才去喊冤嗎?”
*
邢貴妃和謝惠妃沒有找孫尚宮,當然更不可能去尋皇后娘娘,她們求見的是皇上。
盡管有明令規定,鸞宮妃嬪,無調令,不得入玄宮,可兩位皇子的生母一同求見,稱有要事稟報,關乎重大,不得耽誤,自然也沒人敢不報。
皇上也見了她們,直接問道:“什么事情這么著急,讓你們特意來玄宮稟告?”
邢洛妍盈盈一拜,柔聲細語,“皇上,此事太過嚴重,臣妾們一刻不敢延誤。臣妾和謝妹妹求見,只為舉報皇后娘娘、儷夫人還有順修儀,使用誣蠱之術求子。”
皇上瞇了眼睛,“哦,你有何憑證?”
邢洛妍道:“臣妾和謝妹妹今晨聽說了昨夜發生的大事,覺得此事甚為蹊蹺。臣妾想起自己當年懷孕時,曾有奸人蠱惑臣妾使用桑根求子,說是敦煌遺書中的求子古方。”
“桑根求子,怎么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