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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宰治已經從你驟變的表情中得出了答案,顯而易見,你的屈辱取悅了他,他甚至因此而湊了過來,開心地親了親你的唇。
沒有道歉,但有一點點酒味。
他的手自被子底下探了過來,撥開你胸前的衣衫,觸到了你赤裸的胸脯。
在被子底下,你并不能看到具體的情況,但你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正軟軟嵌在他的手掌之中,充裕的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總是穿著傳統的服裝或許看不出來,但你是個發育的很好的女人,或者也可以說,是個有罪的女人。當性感這個詞還未出現之時,就只有淫靡能用來形容你了。
太宰治顯然和很多女人有過經歷,相比起你平日只是為了穿好衣服而簡單將胸托起的動作,他玩弄你乳房的手法是那樣多樣,挑、撥、擠、彈、按,聚攏又分開。奇怪的癢感傳來,有些時候簡直近乎于疼痛,你想要出聲,又緊緊咬住雙唇,絮亂的呼吸噴灑在枕面上,一些發絲散了下來,落了滿枕。
他更加被取悅了,將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順著你的小腹一路向下。你這時才發現,不知何時,你已經將腰向上拱得如同一道橋,雙腿蜷了起來,無意識地弓起腳背。
你下意識地夾住了他的手。
松開。他微微支起了身子,雖然用著命令的口氣對你說話,卻并不那么高高在上,甚至還在笑著。
這與之前那孩子氣的笑容不同,他看著你,仿佛在用目光在說:嗯嗯,我的夫人真可愛啊。
這目光比起命令更能讓你屈服。你張開了雙腿。
屋內沒有留燈,唯一的光源便是自窗外透進的院中的燈光。宴席已經散去,喧囂聲似乎遠去了,可不知為什么,燈卻沒關。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你該思考的問題。
被子依舊蓋著,太宰治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背對著窗子,朝你的方向側躺著,而另一只手則搭在你的腿間,輕撫著那片你自幼便被教導不可隨意觸碰的地帶。
他的手指穿過一片絨毛,又撥開兩片肉唇,另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這里,感受到了嗎?他點著一處,那似乎是一個肉粒,被他一碰,便如同被什么東西狠狠戳到一般,去除痛感,只留下強烈的存在感。憑借直覺,你也知道那是一個脆弱地帶,下意識地便要合腿,但他又一次預知了你的想法,從喉間哼出一聲:別動。
于是你就真的沒動。
女人最能感受到的部分,就是這里。他說著,用手指輕輕撥弄著,撫摸著,夾在指縫之間搓揉著,仿佛方才對待你的乳頭那般。你能感受到它似乎脹大了,與此同時,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襲來,你再怎么忍耐,也不住從喉頭泄出哼聲,發髻因為在床上磨蹭了太多而散的更開,手緊緊地揪住床單,將其扯得亂七八糟。
你能感受到,那個與平時小解時不同的地方正在一股股向外吐著水液,以往在興奮時,它也會如此,可從未有一次如此回這般多,你甚至感受到水液淌到了臀瓣上的感覺。
太宰治似乎在笑,但你聽不太清了,你只能感受到他將一根手指探入了那個地方,很慢,因此你雖然有些痛,但比起方才那個肉粒被直接觸碰的刺激,這點痛感根本不夠看。
放松。他似乎在這樣說。于是,你順著他的命令如此行事,盡管你并不知道該怎么放松。
嘖,還是很緊。他在反復戳弄著內壁,因此而翻攪出一陣陣水聲,像是在尋找什么。然后,你感受到什么東西被碰到了,你驟然一縮身子,哼了一聲。
放松,放松。他一邊繼續按壓著你的體內,一邊用拇指繼續揉弄著先前的那個肉粒,你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又一次刁難。在這種強烈刺激下,到底該怎么放松?
你哼哼唧唧,將被單扯得更亂了。
手指被抽了出來,你透過淚水朦朧的眼看到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的光在他的后背上流動,轉到了他的側臉他翻身起來,伏在了你的身上。
啊,他還沒脫衣服。
你還記得自己妻子的本分,伸手去幫他拉開腰帶,但接下來的動作沒能繼續下去,因為他俯下身來,吻住了你的雙唇,動作似乎有些急切,有點磕到了你的牙齒。
他在熱切地吻你,舌頭伸進去肆虐,搶奪著你口腔中的水分和空氣。
你不知道這個,更別說招架了,在缺氧的眩暈里,你似乎感受到有什么東西抵在了你的穴口,摩擦了兩下,便探了進來。
唔,這次可有點疼了。
你伸長了脖頸,可太宰治卻不肯放過你,他依舊叼著你的唇瓣,一手扣住你的肩膀,一手壓住你的后腰,聳動了一下身子。
啪。
你的臀瓣碰到了他的腹部。
進去了。
之后的事情大概是有點瘋狂的,你只記得眼前破碎的水光,粘膩的水聲,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以及,他怎么這個時候還綁著繃帶。
第二日清晨,你正跪坐在餐桌前,將碗筷擺到正確的位置,太宰治突然走了進來,步履飛快,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你以為他在大早上收到了什么壞消息,可還沒張口問,他已經在你面前坐了下來,神情也完全放松了下來,仿佛那要緊事就是你在何處一般。
哦哦!是蟹肉粥!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我喜歡螃蟹啊!
你點了點頭。所謂新娘修行,除了學會洗衣灑掃做飯補衣這些活計,最重要的一環便是學會如何侍奉丈夫,熟知其喜好,自然也是其中一環。太宰治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生活的習慣,所有能收集的已經差使仆人收集了個遍,寫成小冊子,要求你背下來了。
太宰治很開心的樣子,本該有你為他盛飯,可他已經急沖沖的為自己盛了一碗,端勺便往口中送,結果被燙到了,便可憐兮兮地吐著舌頭,等著你端水過來救他。
你簡直無法把面前的這個他和過去在父親面前那個聰敏又冷漠的,甚至是昨夜那個善變又壞心的他聯系起來。
這根本就是一個小孩子嘛!會像怕別人搶一樣吃自己喜歡的東西,會不顧及形象的吐舌頭,甚至吃完了,還要湊過來,在你臉邊唇上蹭幾個吻。
你又開始懷疑,他說他早心悅于你,是否是有幾分實話,但想起提親那天他的目光,想起他昨夜的羞辱,甚至直到最后都沒有解下的繃帶,你又暗暗嘲笑自己,真是異想天開。
他只是在償還你父親對他的知遇之恩而已,不然,他恐怕還是本家的那個不受重視的六子。而現在,該你償還他幫你洗刷污名的恩了。
日本近代并沒有所謂貞潔一說,而追求享樂,認為享受性的歡愉是沒有問題的。這點對于男性是任何時候都適用,但女性在婚前也有許多嘗禁果的人,甚至因此懷孕生子,并不會受多少社會苛責,也能正常嫁人,孩子會一并進入夫家。直到開化維新,西方思想傳入日本,前沿城市等地才出現了這種想法和要求,但在鄉下,依舊有許多女孩子進行婚前性|行為,并因此懷孕。(大概是這個意思,我只讀過一些書,并未考究文獻,如今僅憑記憶談資)
這是一個陰間至極的故事。
(傳圖傳的我也難受,我打算去把以前的稿子整理一下,以后都換成文字。大家這次稍微再忍耐一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