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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心說小說可不都是這么寫的,霸道總裁擔心生病的女主,但實際上還不是只揮了揮手派出一整個醫療小組,自己則擔任個甩手掌柜該干嘛干嘛,等女主醒了再趕過來握著對方的手表示關切……等等,為什么自己要用霸道總裁和女主這個比喻……
安珀羅斯取來兩個軟枕,拍成舒適的形狀,扶著虞聽靠著床頭坐好。這時門推開了,燕尋大步流星走進來。
“現在有沒有感覺哪不舒服?”燕尋在床邊坐下,虞聽這才發現床頭不知什么時候搬來一張單人沙發。
“頭痛,渾身都痛。”虞聽如實回答,“發燒嘛,癥狀大差不差。”
燕尋給安珀羅斯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好的少爺,我現在就去通知廚師做點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門關上了,沒有安珀羅斯這個沒心沒肺的活寶,屋里氣氛都隱隱冷了下來。
虞聽靠在軟枕里,發出一聲很輕的舒服的喟嘆。
燕尋眉頭始終皺著,他看得出對方不高興,只是不明白對方在不高興什么,但無論因為什么,他都打算不予理會。
燕尋終于率先打破沉默:“你先休息會兒吧,我稍后再來看你。”
“我知道你有話要說,”虞聽淡淡道,“想問就問吧。”
燕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為什么不回我短信?”
虞聽一愣:“你糾結這個做什么?我當時忙得焦頭爛額……”
“如果你第一時間聯系我,就不會焦頭爛額。”燕尋打斷他,語氣很硬,“還有,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強撐吧。明明身體狀況很糟糕了,還不要命地復習到深夜,這些你明明都可以向我求助,為什么不對我說?”
虞聽這下開始有點不爽了。
他昏過去一天一夜,這家伙不聞不問也就罷了,現在這是干嘛,審犯人?是不是要他認錯再檢討一下自己才肯罷休啊?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處理。”他不客氣地反擊,“還有,我們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夫,是合作關系,我想回消息就回,不想立刻回就不回。”
燕尋原本有話想說,聽到最后明顯頓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出來。虞聽故意不看他,余光看見對方啞口無言的樣子,心里升起報復的得意。
忽然燕尋坐近了些,虞聽一個激靈,以為對方說不過就要來橫的:“喂!”
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蠶絲被,將被角掖好,動作很熟練,仿佛已經這么做過太多次。
虞聽驚訝地看著燕尋做完這一切后又,探身在虞聽額頭試了試溫度。
“我不是燒傻了才說出剛才這些話的。”虞聽說。
燕尋放下手:“我知道。抱歉,剛才我太急了,所以語氣不怎么好。”
虞聽打量著燕尋,青年穿著昏迷前他見到的那身西裝,只是少了外套和馬甲,襯衫上有些褶皺。燕氏的仆人絕不可能讓自家少爺連續兩天穿一身同樣的、沒熨燙過的衣服,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到現在都沒把這身行頭脫下來過。
虞聽垂下眼睫:“你不用道歉。我應該謝謝你帶我回來。”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燕尋再次問。
“當然。那么多醫生護士圍著我團團轉,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氣氛稍微緩和下來一些。燕尋看著虞聽那張毫無血色,唯獨顴骨蒙著潮紅的臉,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那三個人的口供我看見了,”燕尋說,“沒想到賽羅米爾還真有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虞聽聳聳肩。他絲毫不意外,別說把三個混混抓進警局審問口供了,以燕尋的能力和效率,就算告訴他那仨混蛋被就地正法了他都不會驚訝。
“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確實好用,”虞聽說,“要是不走運的話,林撫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們一刀捅進胸口。”
燕尋嗤笑一聲:“不論是這三個人,還是他們背后的主謀,都會后悔自己的決定的。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林撫他怎么樣?”虞聽問,“他當時傷得比我嚴重。”
燕尋看他的目光變了:“你就這么擔心他。”
“人家幫我擋了一刀,我要是不聞不問,也太沒良心了吧。”
燕尋緩慢點頭:“說得對,可林撫在幫你擋刀,騎著摩托帶著你離開的時候,知不知道你是一個有婚約在身的人?”
“我告訴他這個干什么,”虞聽不解,“我們的婚約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