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不知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里烏斯目光眺向天臺下方。希萊爾·歐文的紅色跑車正巧從樓下的車道駛出,大轟的油門嚇了草坪上的幾個賓客一跳。
尤里烏斯收回目光:“不僅如此,現在你連希萊爾·歐文也得罪了。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留著和虞聽學長一樣的長發,你偏不聽,現在虞聽反為了不讓你難堪剪短了頭發,你覺得希萊爾會不會對你懷恨在心?”
陸月章抗拒地搖頭,尤里烏斯笑容卻漸漸消失,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想想吧,月章,得罪了虞家和歐文家族,在賽羅米爾你還有什么立足之地?”他語氣慢慢地變得循循善誘,“尤其是希萊爾,他有的是手段讓你自己受不了,離開賽羅米爾。從這退學之后,你還有什么地方可去?”
陸月章鼻翼翕動,呼吸愈發沉重起來。
他眨也不眨地看了尤里烏斯好一會兒,終于低下頭,握住尤里烏斯那昂貴華美的刺金禮服衣擺。
“尤里烏斯學長,”他說,“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幫我了。”
笑意再次爬上尤里烏斯的唇角。只是這一次,他看起來多了些掩飾不住的、扭曲的興奮意味。
“我只等你這一句話,月章。”尤里烏斯伸出手,“我以索恩家繼承人的名義保證,未來四年……不,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對你下手。”
“前提是,你得求求我……你得按我說的去做。”
陸月章迷惘地看著尤里烏斯。
咔噠一聲,青年修長的手指挑開皮帶的金屬扣,他與陸月章對視,隨后眼神暗示地向下。
“讓我看見你的誠意吧,月章。”尤里烏斯說。
陸月章渾身一震:“尤里烏斯,這,學長你——”
他像看著一個外星人一樣看著這位溫文爾雅的君子。
尤里烏斯笑意加深,轉身在天臺的一把軟椅上坐下來。
“接受不了嗎?你隨時可以走。”尤里烏斯道,“不過這之后你會獨自面臨怎樣的報復,都是月章你一個人的事。想好了的話,我派車送你回家。”
鈴蘭花點綴在天臺漆色的欄桿間,切割成流水般不規則形狀的大理石茶幾上反射出月光,以及陸月章面如菜色的臉。
“別擔心,”尤里烏斯慢條斯理道,“不會有人知道的,也不會有人說出去。當然,我指的說出去的人,也包括月章你。”
陸月章感覺天旋地轉。他站了好久,終于往前邁了一步,腳步虛浮,仿佛前面是萬丈深淵。
“好極了。”尤里烏斯看著陸月章在自己面前跪下來,露出靨足的笑,對于陸月章那雙心如死灰的眼睛,他仿佛看不見,也壓根不在乎。
“這就對了嘛。”他愉快地說。
陸月章的背無形中微微佝僂下來,他沉重地呼吸,剛要俯身去碰尤里烏斯的禮服拉鏈,一只手忽然握住他的下巴,給貓兒瘙癢般摩挲著,將他的臉抬起。
陸月章心一緊。
尤里烏斯碧藍的雙眼幽幽地盯著他,似笑非笑。
“只有一個要求。”尤里烏斯說,“叫我尤爾。”
陸月章怔住了。
十分鐘后,天臺的門拉開。一個人影弓著身子,地下室的老鼠一樣貼著墻角竄出去,跌跌撞撞跑下樓,又過了片刻,尤里烏斯整整領結,氣定神閑地邁過天臺的門。
他看也不看早就候在陰影處的傭人:“稍后往我給你的卡號上打一筆錢。多余的不要問。”
傭人欠身:“好的少爺。”
尤里烏斯抬腳要走,傭人垂著頭低聲問:“少爺,這樣做……”
尤里烏斯停步:“你想說,會不會太過火了?”
“不敢。”傭人訕笑,“恰恰相反,在下是覺得,這么做會不會太抬舉了這個特招生。畢竟有多少人寧愿向我們索恩家獻身都不夠格。”
尤里烏斯靜默。傭人悚然地吞了吞口水。
“也不會。”尤里烏斯淡淡一笑,“他以為學長是個濫好人,無論犯了什么錯都會被苦主原諒,而其他人也會看在學長的面子上放他一馬?那他就大錯特錯了。現在他有多僥幸,將來就會摔得多慘。”
“曾經他這張臉就是贗品唯一的價值,現在學長回來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淡淡說完,尤里烏斯撇下似懂非懂的傭人,抬腳離開。
作者有話說:
----------------------
看到很多寶寶為小虞叫屈了,摸摸毛,大家消消氣啦[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