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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師傅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手下活,半個鐘頭便理完了。
林霜霜摸一把何劭寸許長的短發,硬硬的,扎手,人看著凈爽不少。
何劭問她怎么吵起來了,林霜霜說她以前就愛瞎嚼舌根,說這個談那個的,我臉壞了又不礙她的事,要她來管什么閑事。
何劭嘆口氣,說:“那你也別跟人吵啊。”
林霜霜輕嗤:“我不光吵,我還打呢。他們還怕我將來家暴我丈夫。”說著,乜一眼他,“你怕不怕?”
何劭搖頭,怕沒說服力似的,補了句:“天下絕沒有男人怕被女人打的。”
林霜霜不依不饒:“咋的,女人天生就該打不過男人?你是瞧不起女人,還是太看得起男人?”
她牙尖嘴利,他笨口拙舌,這一方面,倒是她占了上風。男女關系本該如此,沒有絕對的平等,也不能一方死死壓住另一方。
何劭辯論辯不過她,只說:“……總之,我是不怕的。我對你好,你沒理由。”
換作林霜霜結舌了,她驀地笑了,又摸摸他的頭頂,“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
村里女人都有事干,獨林霜霜賦閑。去外找事干,雇人的嫌她臉被燒毀;在家罷,她又輔助不了何劭,也沒孩子帶。
何劭有事時,林霜霜偶爾踱回娘家,幫母親做事。
幾次后,母親說她:“你嫁出去的,怎么好叁天兩頭的往回跑,別人看了,還說你們夫妻感情差。”
林霜霜:“隨她們說嘛,又掉不了肉。被說了這么多年,我都習慣了。”
母親無奈搖搖頭。
母親又問及孩子的事:“你和女婿說過沒?”
“還沒呢。”林霜霜啃著黃瓜,“要有了,就生唄,也強求不來。”
“你啊,趁著年輕,多生兩個,將來你老了,還有人撫養。”
林霜霜說:“現在城里人都不興生很多個,生一兩個就夠了嘛。”
“隨你隨你。”她擺擺手,“嫁出去的女兒,我懶得操心了,安安穩穩過日子就罷。”大概是從她燒壞臉后,就沒對她有什么期待,倒對她寬容許多。
聊了一下午,聊過頭了,何劭來林家接林霜霜,林家便留他們夫妻倆吃飯。
吃慣何劭做的,倒吃不慣家里的了,嫌太清淡,油腥少,林母罵林霜霜挑叁揀四,她撇撇嘴。
何劭與她附耳說:“多少吃幾口,回家再給你做別的。”
林母聽不見他說的內容,看女兒的神情轉變,料他是哄她,不免想這女婿是找對了。
回到家,何劭把肉切成末,炒熟,燒熱了油,調了醬汁,放幾粒花椒,一道澆在寬面上,再搭兩片青菜。
林霜霜也不太餓,就是饞這口。
在村里,沒哪個像林霜霜這么日日吃肉的,她都覺得自己胖了些。
沾了何劭的光,享了在家享不到的福。
為了犒勞何劭,林霜霜不僅搶著做家務活,晚上叫床也叫得更起勁,像在踐諾似的賣力。
何劭喜歡,她就叫給他聽,他若想堵住她的唇,她就伸出舌,與他交纏。
林霜霜還幫何劭口交了一次。他莖身粗長,晚上才吃下去的面,差點頂得吐出來。還好沒吐,不然惡心他,也惡心自己。他沒射在她口里,不然真忍不住。
性事方面,他們一直在探索,開辟新領域,尋覓更快樂的快樂之處。
熄了燈,她長得再難看,也是看不到的,她奶大屁股翹,皮膚順溜,哪哪都沒受她幼時那場災的影響。
人間極品,不外如此。何劭常這么想。
從前為她介紹的人們,若多想一步,娶到林霜霜的,便不會是何劭了。
他又慶幸,他們目不識珠。他不嫌棄她長相,常在情至濃處,撫摸她的疤。有些凹凸不平,比其他地方更粗糙,可愈能激起他內心的漣漪。
林霜霜一面呻吟,一面叫何劭的名字。
何劭,何劭。
嬌媚的,尖聲的,嘶聲的,氣急敗壞的……
從未有人叫他名字叫得這樣千回百轉過。
何劭想讓她快樂,頂得更快,更深,暴風疾雨般,囊袋擊打著她的臀部。
床發出可怕的吱呀聲,林霜霜攀著床頭,腦袋仰得極致,從臉到身體,都染成了粉色。
何劭掰過她的臉,和她接吻。唾液交換的聲響,被壓得幾不可聞。
林霜霜達到高潮前,聽到他在耳邊低喃了句:“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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