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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實在太羞了。
而且,余海晏沒說話,注視著她的眼睛。就像電影里,他注視著女主角,眼神已代替嘴巴,說出了所有他想表達的。
然而這不是大熒幕,這是真切的余海晏。
何清幾乎下一秒就要認慫。
何清撇開眼。她既期待他回應,又希冀他沉默。
沒想到的是,他俯過身來,親了親她的臉,快靠近唇角的地方。這可與吻額頭不同。
何清驚詫地看他,臉都紅了。
“本來我是打算,至少等你成年。你知道,我比你大了很多。認真地算,你還叫我一聲‘叔’,雖是亂叫的,可大家也習慣了。往年你生日,我都是陪著你的。除了去年,沒趕得及。今年你高中畢業,怎么也要撤開通告,回來陪你。”他撫著她的頭發,接著說,“之前也擔心,你上了高中,會不會喜歡上學校里的男孩子。不過……”
何清心領神會,沒讓他繼續說。
管他比她大多少,管她成沒成年,管他是她的誰,她只知道,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就夠了。
她顯然是青澀的,含苞的小百合兒似的;她也是熱情的,懷著數年的喜歡,投向他。
余海晏稍稍后撤,又在她鼻尖、眼皮、額頭上啄了兩下。他抱著她,仿佛含著花瓣兒,有清靈的露水,有馥郁的香氣。
吻一路下移,落到唇上。
兩瓣柔唇被他含吮著,待享用夠了,撬開齒關,游魚般靈活游入,與另一只相歡。
舌尖仿佛是個開關,霎時間,通了電,電流遍布全身。
本是一片空白的腦子,像被潑了一桶接一桶的顏料,色彩蕪雜。
滿腹的喜歡,既然嘴巴無法轉述,那就以行動代替。
鼻尖蹭過鼻尖,臉挨著臉,唇齒貼得更緊。
何清手壓在他的腰側,精瘦的,結實的,也是滾燙的。
唾液相融,她口腔里有什么味道,皆被他仔仔細細嘗了個遍。咖喱雞塊,黑胡椒牛柳……
何清沒有經驗,全賴余海晏帶領。
然而,他也不很得要領,只是一味地吸、吮、含,像在吃糖。饒是如此,何清也是手腳發軟,渾身無力。
不知怎么的,何清喘得比跑了一千五百米喘得還要厲害。也是由于沒經驗。別看電影里的人們,能輾轉親得那么久,一上手實踐,才覺得難。
余海晏抵著她的額頭,說:“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時間。”
何清抓著他的衣領,腦袋還暈乎乎的,不太敢相信。他說的委屈,指的是公開?心跳再次驀地加快。
他苦笑一聲,帶著點感嘆地說:“是我太急了。”
余海晏手壓著她的后腦勺,讓她額頭抵著他的肩,另一只空下來的手,則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后背。這讓何清想起了2012年。
那時《泰坦尼克號》重新在內地上映,何清還在讀初中吧,出了影院,整個哭成淚人兒。余海晏也是這般抱著她,讓她哭濕了他的衣服。
這件事后來還被父母打趣,說一個小姑娘哭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爸媽我們不在了。
*
直到一場電影播完,何清才徹底接受這個事實——余海晏真真切切,是她的人了。
放映廳的燈盡數亮起,觀眾開始退場。
耳邊響起熟悉的男聲:“該走了。”
“噢噢。”何清回過神,收拾了吃剩的零食垃圾,準備帶到場外扔掉。
余海晏湊近她:“這部電影講了什么,估計你都不知道吧?”
她看著余海晏。
他戴著與衣服同款淺灰色的口罩,一頂黑色鴨舌帽,只露出了雙眼睛。
確實是不知道。
她一會兒想是不是做夢,一會兒回憶以前的事,一會兒猜想若許檸檸、父母、余海晏粉絲得知,是什么反應……腦子里像被轟炸過,一片亂糟糟的。
余海晏笑了聲,有點揶揄她的意思。他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在前面。
何清小聲嘀咕:也不牽我……
走出放映廳,何清將垃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這時,走在前頭的余海晏回過身,朝她伸出手來。
剛剛還在怨他的何清很沒骨氣地將手遞給他。
“還想逛逛嗎?”余海晏拉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問她。
外面就是步行街,自從上了高中,何清就很少來了。自然是愿意的,又有他陪著。但她也擔憂。
“會不會被人認出來?”何清小聲說,還緊張兮兮地看了看周圍的人,“你那么紅。”
“沒事,走吧。”
這座城市,并不會有常年駐守的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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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 again!三更就當給自己慶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