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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偷懶！讓你欺負(fù)老四！”

“我真病了，我發(fā)燒了！不信你摸哇！”

大姐將信將疑地將手往他額頭上一摸，摸了許久：“……不燒哇。”

張叁疑惑地自己也摸了摸：“哎，還真是，我咋好這么快？哎！疼！疼！”

“讓你裝病！凈騙人家老四干活！你看你歡蹦亂跳的樣子，哪里像個(gè)甚么病！”

“莫打了莫打了，小心我頭上的花！花給我弄皺咧！姐，姐，你瞧這花好不好，俏不俏？專程戴過來給你和姐夫看的……”

倆姐弟在院里鬧成一團(tuán)。李肆聽見嘯哥喊疼，擔(dān)憂地抬頭望去，見大姐只是揪揪他耳朵，并沒有真掄棍子揍人，便放下心來，又埋頭專心干活了。

不一會(huì)子，從屋里出來的姐夫在一旁道：“來，老四，給你拿的軟墊。你咋還切上菜了？快去坐著，讓老三來切吧。”

張叁：“姐夫！是我要軟墊！我屁股疼！”

大姐：“又裝模作樣！”

張叁：“真疼！哎！上次肆肆疼，你們?nèi)缄P(guān)心他！現(xiàn)在換了我疼咧，咋都這副模樣！”

大姐：“你能疼個(gè)甚么？又造了甚么孽，挨了軍棍？”

張叁：“全縣我最大，誰敢打我軍棍？反了他了……咳，不過么，是挨了棍，好大的棍，又粗又長……”

他滿口葷言葷語，大姐只當(dāng)他胡言胡語，姐夫也不信他。軟墊還是給他拿去坐了，他坐在上頭嘻嘻哈哈的，纏著姐姐和姐夫夸獎(jiǎng)他頭上的簪花。

“京師的男子都這么簪。姐，你趕緊給姐夫也簪一朵……”

李肆切完了菜，抬起頭來，見三人在院里笑鬧成一團(tuán)。他心里很是安寧，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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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沒準(zhǔn)備什么大餐。一家人圍坐在桌前，一人一碗素拌拉條子。天氣燥熱，日頭毒辣，在檐下吹著涼風(fēng)，吃些素拌，再喝上一碗酸梅湯，也算解暑。

姐夫頭上簪了一把亂糟糟的小蔥，像頂了一頭亂草，嘴里小聲絮叨道：“娘子，這東西是綠的，不吉利……”

大姐：“你怕個(gè)屁，你還擔(dān)心老娘在外頭偷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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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張叁屁股難受，左右坐不安穩(wěn)。李肆便催著他回縣衙休息。倆人出了小院，姐姐在院里收撿碗筷，聽見老三在外頭纏著老四，要他將自己“抱上車”。

“張老三！你要點(diǎn)臉！”她提聲罵道。

張老三被攔腰抱了起來，毫不要臉地掛在李老四身上，往李老四耳朵上啃了一口，還在那里得意：“姐！你瞧！肆肆看著瘦，可有力氣咧！”

大姐：“你快滾吧！”

張叁美滋滋地上車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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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縣衙，倆人都被晌午的日頭曬出了一身汗。李肆又將嘯哥“抱上床”，端了一盆水來給他和自己擦身。

倆人到這時(shí)，才關(guān)上門來，騰出空來，好好地清點(diǎn)了一番“戰(zhàn)果”。

李肆看著沒事，其實(shí)衣衫一脫，渾身上下都是虎牙印，背上還有無數(shù)道血爪印，像被老虎撓了整夜，又疼又癢。他其實(shí)不舒服了一整日，但憋著也不說。張叁問他疼不疼，他也只是搖頭——他更心疼嘯哥被他弄發(fā)燒的事，倒顧不上自己撒嬌了。

張叁雖然身上也有不少馬牙印，但馬牙不太尖么，只是看著有些淤青罷了。好笑的是，肩上、脖上、甚至手臂上都有肆肆吮出的紅印——唯獨(dú)胸膛是一片清爽干凈，只是被揉捏了一陣，將兩個(gè)小尖尖捏腫了。

張叁自己低頭看著說：“你咋不啃這里呢？你是怕昏么？”

李肆正給他擦尖尖，一張臉羞得通紅，唇都要咬破了，垂著眼睛啥話也不說。

張叁作勢又要將他腦袋摁進(jìn)去，嚇得他直往后躲。

“哈哈哈！小色鬼！你怕個(gè)甚！我看你是歡喜得發(fā)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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