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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我們的洋樓大門前的時候,看見院子里那棵大槐樹,我的內心深處才有了一絲“回家的感覺”。
給我們開門的人仍舊是當年的姍姍,不同的是,如今她的小腹微微凸起,看來她已經出嫁了,還懷了孩子了,曾經臉上的稚氣也都消失了,舉止和談吐也更加沉穩了。
何叔看見我們回來了,高興地開車去菜市場了,說要給我們做大餐,姍姍告訴我們,楚燁還在上班,已經打電話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回來了。沒多久,楚燁就和如緒一起來了,如緒到禪昔的房間給他處理了身上的傷口,晚飯我們一大家人在一起吃得很開心。可是,我的心卻莫明地空落落的,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內心蔓延……
第297章 :逆天命改陰陽
夜里櫻沫來到了我房間偷偷告訴我,說當年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是禪昔拿自己的陽壽和陰間的鬼差做了交易,他自愿折壽三十年,只求陰差不要帶走孩子的嬰靈,留住了孩子最后一口氣,后來又用自己的鮮血喂養孩子,直到找到了他的師祖,央求師祖拿出三界之內唯一的護命舍利子救了孩子的命。
櫻沫告訴我,說禪昔帶我上山的那天,其實陽壽就快到了,她看著我們進入妖界后,就借口說自己不能進入妖界,其實她當時是返回陰間了,把正趕來抓禪昔魂魄的兩個陰差殺掉了……所以才會有在雪崖山上禪昔昏死的那一幕,當時櫻沫正在和試圖進入妖界抓走禪昔魂魄的陰差打斗,她打贏了,禪昔活了過來。
“謝謝你,救了禪昔。”我感激地抓著櫻沫的手說道。
“不要謝我,是他命不該絕的,原本他命中注定是要活到白發蒼蒼的,只是遇見了你,一切都變了。我是不忍心,不忍心你看著你失去薛世人后,又緊接著失去那么愛你的丈夫。”櫻沫摸著我的手,含著淚看著我說道。
“你這么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嗎?”我看著櫻沫擔心地問道。
“我是真正的冥王,可以逆天命改陰陽,我只希望你幸福,這是我待在人間的時候,唯一能替你做的事,等哪一天我離開了,回到了冥界,登上了王位,那么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也不能再徇私了。”櫻沫平靜地看著我說道。
“那他,他還能活多久?還有我,我呢?陰差什么時候來奪我的命?”我看著櫻沫深邃的眼睛,低聲問道。
“好好活著,珍惜眼前人,我去休息了。”櫻沫沒有回答我,而是起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櫻沫走后,我獨坐在房間里,卻無法冷靜地面對自己的心。想到禪昔滿身是傷,我都沒有好好地去看他一眼,我又走出了房間,來到了禪昔的房門前,敲了敲他的房門。
門很快就開了,我看見禪昔穿著睡衣,臉色有些蒼白,來到他的房間后,我要求看看他的傷口,他卻不愿意給我看,說只是皮外傷,下午跟如緒哥去醫院包扎過了,沒什么大礙。我堅持要解開他的衣扣,想看看他的傷口,他硬是拽著衣口,不讓我解開扣子。
我有些惱怒了,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命令道:“脫!”
禪昔實在怕了我了,自己老老實實地解開了胸前的衣扣,我看見了他胸口和肚子上都是大的傷口,都已經縫上了針線了,他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我站在他身前,輕輕地扯掉了他的睡衣,又看了看他的背部,也是一道道縫針了的傷痕。
“傷這么重為什么不住院?”我心疼地看著禪昔問道,輕輕地幫他把衣服穿上了。
“我在醫院打過針了,你哥給我開了很多的消炎藥和止疼藥,是我堅持要回家的。我沒事的,過幾天去醫院拆了線,就好了。”禪昔看著我的臉平靜地答道。
“你胸前和背上全是到處都是傷,夜里怎么睡覺的?”我看著禪昔的臉難過地問道,他越是平靜,我的心越是疼,覺得將自己千刀萬剮都頂不過我對他的傷害,都是我害了他……
“換了張軟床,沒事的,困了自然就睡著了。”禪昔輕聲答道。
“你怎么不讓醫院的護士給你包扎一下傷口,這樣裸露著不是更疼嗎?”我看著禪昔心痛地問道。
“護士說傷口太多了,如果全部包起來,人就像腫了一樣,我怕你看了心疼,我身體好,這點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沒必要那么麻煩。”禪昔平靜地看著我的臉,低聲答道。
“這些傷都是怎么來的?”我看著禪昔輕聲問道。
“山上的妖怪多,藍蓮花五百年開一次,很多妖怪都想跟我搶,我跟他們打了三天,死在我手里的妖怪,至少有幾十個,后來他們實在怕了我了,不敢冒然跟我搶了。”禪昔一邊伸手撫摸我肩上的青絲,一邊輕聲答道。
“我欠你的太多了……”我看著禪昔眼里的深情,無奈而心痛地嘆道。
“你不欠我的。快回房間去睡吧,你在我這兒,我沒辦法睡覺。”禪昔抬起滿是傷痕的手,輕輕觸摸了一下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
“明天早晨我來給你上藥。”我對禪昔說道,他看著我點了點頭,說完,我就離開了他的房間,不僅僅是因為他說他看著我沒有辦法睡覺,也因為我看著他的那個模樣也辦法睡著,心里太難過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我悄聲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我洗漱完,換了身溫暖的米黃色長裙,來到了禪昔房間,親自給他身上所有的傷口上了一遍藥,看著他喝下了消炎藥和止疼藥。
一個星期后,我陪著禪昔進醫院拆線了,半個月后,在我的精心照料下,禪昔的傷口都好了,看著他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老槐樹上結滿了花骨朵,院子里的玫瑰花開得正艷,楚燁越來越成熟了,在公司里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生活看起來又恢復了平靜。
姍姍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公司的事都交給了楚燁,禪昔放了姍姍的長假,讓她回老家去養胎去了,而禪昔自己則甘心留在了家里當“園丁”,每天清早起來修剪花枝,給花草澆水,傍晚時分就搬弄一些盆栽。只是櫻沫的行蹤變得越來越神秘了,每天早出晚歸,也不告訴我們她的去向。
初夏的時候,老槐樹開滿了潔白的花,院子里到處彌散著槐花的清香,連宅子里都是那無處隱藏的花香,那醉人心脾的清香就像是人內心深處無法深埋住的欲望。
一天深夜,禪昔忽然敲響了我的房門,我打開了房門,他走了進來,將房門反鎖上了,看著穿著睡裙站在窗前的我輕聲說道:“把衣服脫掉……”
清風從窗戶外吹進來,風里面夾著花草香,醉人的清風吹起了我肩上的長發和胸前的衣帶,我竟如鬼魅附體一樣,站在窗戶前遠看著門口的禪昔,自己抬起手解開了睡裙的衣帶,裙子輕輕地從我肩上滑落,身上就剩下白色文胸和白色平角內褲……
我癡癡地站在原地,看著禪昔的眼睛,看著他雙眼里飽含深情和欲望的眸光,感覺自己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或許那就是魔鬼吶喊的聲音,禪昔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身子,快步走近了我……窗外滿樹的槐花偷聽了我一夜的嗔叫聲還有一些迷醉心神的或真或假的情話。
清晨,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看著禪昔穿著睡衣,在收拾滿地的狼藉,我才從他那里“學習”到,他昨夜給“妖怪“戴的“安全帽”名字叫避孕套,說楚燁早在半個月前就幫他訂好了。
起床后,我們在浴室里洗淋浴,身體摩擦碰撞到一起的時候,電流開始在肌膚之間迅速蔓延,在“溫熱的雨”里,我們又開始了一段刻骨的纏綿,只是我“犯錯”了,在禪昔懷里顫抖的時候,喊出了薛世人的名字,這一次禪昔好像真的發怒了,他扯掉了“妖怪的安全帽”,深入到我身體最深處,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疼得我哭了起來,可是他還是不肯罷休,他將恨我的“種子”留在我身體最深處……
發泄完愛和恨之后,禪昔默然離開了我的房間,我獨自躺在浴缸里,悶聲哭泣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情不自禁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我知道我那樣做對禪昔有多殘忍,禪昔恨我教訓我,都沒有錯。可是禪昔以這樣方式懲罰我又是何苦呢?如果我再一次懷孕,再一次流產,心最疼的那個人不還是禪昔他自己嗎?
第298章 :不要飲鴆止渴
當我上午從房間出來,下樓來到大廳的時候,看見禪昔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他看見我下樓了,親自去廚房給我端來的熱牛奶和面包,看著我吃完早餐,他給我倒了杯水,塞了一顆藥給我,讓我吃下。
“這是什么藥?”我看著禪昔問道。
“緊急避孕藥。”禪昔看著我的眼睛答道。
聽名字我就知道這藥的用途,我乖乖地把藥吃了,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自己走到了院子里,坐在花園的秋千上,默默懺悔我這一生。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禪昔不再碰我了,白天我們在大宅子里生活著,夜里各睡各的房間,這種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涌的生活,讓我覺得很壓抑,我要求楚燁帶我去公司上班,從最小的職員做起就行。
楚燁把我安排到了公司的服裝設計部門,要我帶著一群高學歷的年輕人研究最新潮的服裝設計,然而我老了,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覺得實在力不從心,放棄了楚燁給我安排的職位,自己在設計部建了一個七人小組合,專門研究中國傳統旗袍的。研究旗袍才是我的強項,也是我的愛好,楚燁表示無條件支持我。
就這樣,我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實則已經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也進入了真正的職場,每天開始穿著職業裝早出晚歸,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我帶的小組研究出的最新改良旗袍也受到了服裝界的追捧,在楚燁全力地推廣下,收益也很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