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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一樓了,我們走出了電梯,禪昔對我說道:“你在這兒等會兒我,我去下洗手間。”
我點了點頭,禪昔去洗手間了,我看見章思蘿懷里抱著老黑貓,朝我走了過來,陰險地笑著說道:“你的男人很優秀,你也沒多大本事,只是找了一個鉆石王老五做男人罷了。”
“抱著你的老黑貓離我們遠一點,當年的貓毒案一定和你脫不了干系,你別得意。”我瞪著章思蘿警告道。
“喵嗚!”章思蘿懷里的老黑貓突然發怒了,朝我撲來,讓我根本來不及躲閃,那黑貓在我手上狠狠地撓了一下,頓時我手上出現了三道血印子。
我發怒了,拔出剪刀,一剪刀刺向了老黑貓,在酒店大堂里很多人的注目下,我拿著金剪刀叉死了一只襲擊我的老黑貓。
“楚瑅!你在干什么?”禪昔從洗手間出來了,剛剛看見我拿剪刀叉死老黑貓的情景。
“我的貓!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它只是不小心撓了你一下而已,你怎么能殺了它?”章思蘿看見禪昔出現了,蹲在地上大哭道,將死掉的老黑貓抱在懷里凄慘地哭著,像自己的孩子死了一樣。
“你怎么下手這么狠,這是一只老貓而已。”禪昔看著我責問道。
“太殘忍了!太殘忍了!”圍觀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指責我。
“不是的,禪昔,這只老貓想害我,它昨天晚上跑到了我的房間里,想咬我,你要相信我。”我在圍觀人的一片指責聲中,委屈地看著禪昔解釋道。
“你胡說!昨天晚上,我的貓一直陪著我,你一定是認錯了!”章思蘿抱著死掉的老黑貓,站了起來,看著我高聲指責道。
“你的手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禪昔看了一眼一臉無辜和悲痛的章思蘿,轉而抓起我的手,看著我手上的傷,冷靜地對我說道。
“不用了,我要回去。”我看著禪昔答道,心里清楚,如果這只老黑貓只是一只普通的貓,這點皮外傷根本對我沒影響,因為我的身體里流淌著薛世人的血,但是如果是西域貓奴,像師父當年中的那種貓毒,就算去醫院,也沒用。而能唯一幫我解毒的薛世人,已經不在了,我只能聽天由命了。
禪昔帶著走到了大門外,當我回頭看章思蘿的時候,發現她站在不遠處,懷里抱著死掉的老黑貓,嘴角卻掛著一絲陰邪的冷笑。
坐在禪昔車上,我已經感覺到不適了,渾身發熱,額頭和手心不停地冒冷汗,我不想讓禪昔因為擔心我而分神,希望他能安心開車,忍著身體的不適,靠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楚瑅,醒醒,醒醒……”恍惚中,我聽見薛世人在喊我,拼命睜開了眼睛,看見薛世人坐在我的床前,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傻和尚是騙我的,你沒有死,你怎么會拋下我呢?”我失控地緊緊地抱住了薛世人,凝望著他的臉,他溫柔多情的眉眼,深情霸道的唇,都讓我深深迷戀。
“你生病了,快躺下好好休息。”薛世人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沒病,我不休息,我怕閉上眼睛再醒來,你又離開了。”我緊緊地抱著薛世人,哭著說道。
薛世人抱著我,將我輕放在裁縫鋪的床上,我雙手死死地勾著他的脖子,就是不肯躺下,不讓他放下我,情不自禁地吻著他的唇,把內心積壓多年的思念全部釋放了出來。
“不要推開我,不要……”我渾身發熱,一邊激吻著薛世人,一邊哀求道。
薛世人溫柔地看著我,被我吻得渾身發燙,我將他按倒在床上,一件一件地脫光了他的衣服,自己裸身爬上了他的身體,趴在他身上,開始深情地吻著他,他再也無法冷靜了,將我緊緊抱著翻轉到了他身下……
當我從顫抖的欲望中嗔叫著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在我身上的男人不是薛世人,而是禪昔,我猛地坐了起來,狠狠地一把將禪昔推開了,只聽見禪昔痛苦地叫了一身,我發現他的胸口被我的十指撓出了幾道深深的血印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指尖長出了又細又長又縫隙的白色妖爪,禪昔滿眼傷痛地看著我,對我說道:“對不起,是我沒能忍住,我不該……”
“剪刀,剪刀在哪里?他說要把這些指甲剪掉的,要剪掉……”我在床上慌忙地到處找著金剪刀,突然一股熱流從我胸口奔涌到嘴里,我坐在床上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沉沉地倒在了床上,鮮血灑得滿床都是,我渾身的力量瞬間傾瀉殆盡,癱軟在床上,睜著眼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283章 :魂顛沛魄流離
“你這是怎么了?你在車上睡著了,我抱你回裁縫鋪,你在床上一直在說胡話,我好不容易把你叫醒,你卻把我當成了他,你到底是怎么了?”禪昔穿了衣服,拿著棉帕給我擦著嘴角的血,心痛地問道。
我深呼吸著,發現吐完那口鮮血后,整個人都清醒了。
“是貓毒,都是章思蘿的老貓害的。”我虛弱地答道。
“貓毒?那怎么辦?是不是你當年在沙漠里告訴我的西域貓毒?是不是要用貓眼泉的泉水才能救你?”禪昔緊張地看著我問道。
“不用了,我應該死不了,我見過中了貓毒的人,一般當場就昏死了過去,我現在卻還能清醒著,估計我死不了。”我輕聲說道。
“你的容貌和十幾年前我在沙漠里初見你的時候一模一樣,而我卻老了,你不要再等他了,回到我的身邊吧,我的時間不多了。”禪昔摸著我的臉,含淚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
“什么叫你的時間不多了?你怎么了?”我看著禪昔問道,抬起雙手,發現自己的妖爪消失了,從床上坐了起來,穿了件睡裙,開始換床上被血染臟了的床單……
“算了,你早點休息,我走了。”禪昔站在床邊看著我忙活著,沉默了片刻,輕聲對我說道,說完穿好了他的衣服,準備離開了。
“我要去陰間找他……”我一邊鋪著干凈的床單,一邊說道。
禪昔走到房門口站住了,對我說道:“想去就去吧,陰間一日,人間一年,記得回來,別忘了再熬十幾年,你就可以看見孩子了,不管在陰間看見誰,都記得回來,你不在裁縫鋪的日子,我會替你把鋪子重新升級裝修,記得早點回來。”
我看了看禪昔平靜的臉,發現他簡短的幾句話里,卻重復說了三遍“記得回來”,而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為何一直要強調這句話,只是看著他說道:“記得幫我照顧楚燁,我會回來的。”
禪昔忽然從房門口快步朝我走來,雙手猛地捧住我的臉,給了我一個猝不及防的深吻,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多保重。”
我驚愕地看著禪昔,他放開了我,頭也不回地走掉了,我愣坐在床上,不明白傻和尚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與我道別。
禪昔走后沒多久,我聽見櫻沫在我門外敲門,我給她開了門,她進來后看著我問道:“姐姐,你沒事吧?我晚上看見你被那個人抱進裁縫鋪,當時我都喊不醒你,他說他是你丈夫……”
“哦,我沒事了,櫻沫,你可以幫我去一趟陰間嗎?”我抓著櫻沫的雙手問道。
“陰間?你去哪兒干嘛?”櫻沫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我想去找一個人,你能幫我嗎?”我緊張地問道,害怕被櫻沫拒絕。
“可以啊,我陪著你一起去吧,讓海塵帶我們去。”櫻沫平靜地看著我說道。
“海塵?那個在幽靈河上開巫緲船的海塵嗎?你跟他很熟嗎?”我看著櫻沫問道。
“實不相瞞,這些年我一直與他有來往,一直在依靠他來打聽陰間冥界的事情。”櫻沫看著我答道。
“那你們是老朋友了?”我追問道。
“算是吧。”櫻沫輕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