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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等不到的貴客
禪昔冷靜地看著我,嘆道:“我不是你要等的那個人,你現在做的任何決定都是不理智的。我一直在控制自己,擔心自己做出的事情,今后,會讓你恨我。雖然我曾是寺廟里的高僧,但是我早就為了你動了七情六欲,我不想傷害你。”
“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不就是不愿意抱著我睡嗎?你們男人一個比一個虛偽!你出去!我不需要人陪!”我看著禪昔大聲說道,把對孟君朗的恨發泄到了他身上,說完我就側過身去,背對著禪昔。
忽然,禪昔脫得了外套來到了我的床上,平躺在我旁邊,蓋好了被子后,無奈地說道:“不是我不愿意抱著你睡,自從那一次在沙漠里和你在一起之后,這些年來,至今,我還未碰過女人,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傻和尚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怕我會傷害你。”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你怕什么,還是嫌我身子臟了,配不上你了?”我忽然轉身過來,爬上了禪昔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禪昔的喉結不斷地在滾動,我感覺到了他下體那個已經雄赳赳崛起的“妖怪”,正有恃無恐地頂住了我的大腿內側。
“睡,睡吧,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再收拾你,你別欺負我了。”禪昔吞著口水,雙手貼在床上,眼睛慌亂地看著我,尷尬地求饒道。
我看著身下的禪昔,覺得這個男人已然成為了我報復孟君朗的工具,他好可憐,就像是一個純真的獵物,而我就是那個心里被仇恨扭曲了的獵人!養什么身子,我都是半人半妖的怪物了!我的孩子也離開我了!我的男人守著別的女人,那個女人懷著他的骨肉……
饑腸轆轆,滿心欲望的獵人,怎么會放過手底下的獵物呢?!我又不是菩薩,我要把我的獵物生吞活剝了!
我趴在禪昔的身上,開始解他胸前的衣扣,他無辜地看著我,也不反抗,只是我能感覺他身下的妖怪已經到了瘋癲的狀態。
很快,禪昔的上衣被我扒光了,我發現他胸口好大一塊傷疤,我記得在沙漠的時候,他身上是沒有這么一塊疤痕的,我壓在他身上,好奇地用手撫摸著他的傷疤,卻沒有注意到禪昔的臉已經漲紅了……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雙手,猛地一下將我翻轉到他身下,一邊扯掉我身上的衣服,一邊濕吻著我,我閉上了眼睛,任他擺布著我,腦海里竟把他想象成了孟君朗。
想到孟君朗對我的種種,我忽然心碎了,就在禪昔欲火焚身,準備挺進我的身子的時候,我絕望地大哭了起來,在他身下,在他懷里,放肆地大哭著。
禪昔沒有進入我的身子,而是冷靜了下來,睡在了我旁邊,將我摟進懷里,哽咽著說道:“哭吧,哭出來會好受點。”
盡管我努力想讓自己和禪昔在一起,想報復孟君朗,努力地閉著眼睛,把禪昔想象成那個我深愛的男人,可是就在一切快成功的時候,我還是輸給了自己,我沒有辦法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把自己交給一個我根本不愛的男人。可是,孟君朗卻可以一次一次與別的女纏綿在床榻,讓她們懷上他的孩子……
而我懷著他的骨肉,他卻把我想象成和他一樣,竟然就那樣相信了我一時的氣話,相信孩子不是他的。越想越心痛,我在禪昔懷里痛哭不止。而我卻不知道自己有多殘忍,在深愛著我的男人懷里,為另一個我深愛著的男人失魂落魄地流淚。這對于禪昔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傷害。
哭到累了,我疲倦地睡著了禪昔溫暖的懷里,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在房間了。
之后的每天晚上,禪昔都故意躲著我,不來我的房間了,也許他是真的怕了我了。我的確很可怕。
新婚的那天,師父關了棺材鋪的大門,帶著云生來裁縫鋪幫忙,周圍的街坊鄰居都來喝喜酒了,如緒也大早就來幫忙了,醫院的好多醫生、護士也奔著副院長的妹妹出嫁的緣由,來送賀禮了,婚禮雖然簡單,但是充滿了人情味,也還算熱鬧。
可是,我卻怎樣也高興不起來,禪昔戒了幾年的酒,這一晚也破了戒了,一桌一桌敬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街坊不知道內情,笑他喝得太醉了,會錯過大好的洞房花燭夜。
他笑著回道:“酒醉三分醒,干正事一樣不含糊!”
看著禪昔就連喝醉了,也絲毫不表現出他內心的愁,我打心底仰慕起這個君子風度的大丈夫。
當賓客都散了的時候,請來幫忙的人收拾完離開之后,裁縫鋪就剩下了師父、云生、楚燁、如緒,還有靠在桌邊喝醉后獨自睡著了的新郎官禪昔。
“大叔,哥,你們回去吧,今天辛苦你們了。”我穿著自己給自己做的紅嫁衣,來到師父和如緒跟前,對他們說道。
“還有‘客’沒到。”如緒盯著大門口,對我說道。
“誰?”我問道。
“薛世人啊!他失蹤這么多年,今晚你要成為了別人的新娘,他就算藏得再深,今晚也會出現。”如緒盯著門外漆黑的夜冷靜地說道。
“都這個時辰了,看樣子你說的那位‘貴客’不會來了。”師父看著門外,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淡淡地說道。
“是啊,哥,他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的,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看著如緒勸道,此刻忽然很害怕孟君朗會出現在大門外,那么以如緒和師父的分析判斷能力,他們一定能察覺到,孟君朗就是曾經的薛世人。
忽然,門外吹起一陣大風,冰冷而刺骨,我想關起裁縫鋪的大門,可是想到萬一孟君朗真的來了,開著大門,他至少能看見門內特意等他的人,會悄悄離開,忍著刺骨的北風,我沒有關上大門。
“楚瑅,今天你結婚,姐姐我現在才趕到,真不好意思啊,這是我送來的賀禮。”突然,一個穿著單薄紅袍的年輕女人從北風里走了進來,對我輕笑著喊道,當她走進裁縫鋪的時候,我才認出了她的模樣,她就是笙瀟,當年在石峰上,她差點被薛世人的狼群咬死,沒想到,她還會回來,她的模樣,絲毫沒有改變……
我以為笙瀟來到裁縫鋪也是為了等那個失蹤了五年多的薛世人,我也知道她的禮物絕對不簡單。可是當我躲開楚燁他們幾個人的視線,拆開笙瀟送我的新婚賀禮的時候,我怔住了,盒子里放的一只手,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一只手,那是孟君朗的手!左手無名指上還戴著那顆婚戒。
看到孟君朗的左手的時候,我差點失控哭了起來,可是看著楚燁還有師父他們,我忍住了內心的驚慌。把笙瀟叫到了我樓上的房間里,關上了房門,看著她問道:“你想干嘛?這只手是誰的?”
“你難道認不出來嗎?”笙瀟冷笑著看著我問道,伸手想碰我的胳膊,卻無法接近我,因為我脖子上戴著骨頭墜子,她一個活死人,沒有辦法靠近我。
“你把他怎么樣了?你到底想干嘛?!”我氣惱地看著笙瀟問道,又不敢說太大聲,驚著了樓下的人。
“實話告訴你吧,天還沒黑,我就守在裁縫鋪大門外了,就等著來‘鬧婚禮的人’出現,果然,他真的來了,只是模樣已經完全不同了,當時,我還擔心自己認錯了人。可是我好不容易等到他現身,想了想,還是先從他背后偷襲他,抓了他,再好好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人,沒想到,他還真是啊!”笙瀟看著我冷笑著說道。
第243章 :我沒那么好惹
我冷靜地看著笙瀟,估摸了一下,她一定沒能殺掉孟君朗,要不然她也不會找上我來,也許她壓根就不確定孟君朗到底是不是薛世人,也許她是在試探我,看看我的反應,或者想利用我。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十六歲的傻丫頭了,我也沒那么好惹。
“孟君朗死了嗎?”我一副無情無義的模樣,看著笙瀟問道。
笙瀟沒有回答我,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沉默了半天,看著我說道:“你變了,據我所知,你已經和這個男人談婚論嫁了,怎么看見他的手,卻一點都不難過,你真的希望他死嗎?”
“我當然希望他死,是你殺了他嗎?我真的要感謝你!他背叛了我,拋棄了我,娶了別的女人,這樣的男人難道不該死嗎?”我看著笙瀟問道,內心的恨全部表露了出來。
“是該死!可惜讓他跑掉了!”笙瀟終于說出了實話。
“跑掉了?你怎么能讓他從你手里跑掉了呢?你連他都殺不了,怎么去殺薛世人呢?!薛世人可比他厲害比他狡猾啊!”我看著笙瀟,諷刺道。
“他不是薛世人?”笙瀟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他怎么可能是薛世人?他真的是薛世人的話,會讓你輕易就擄走了?會讓我嫁給別的男人?!姐姐,這么多年沒見你,我怎么發現你越來越蠢了呢?!”我看著笙瀟,冷嘲熱諷道。
“你!你倒是變了不少!”笙瀟滿眼憤怒地瞪著我,咬著雪白的牙齒說道,像伸手掐我,卻無法靠近我。
“姐姐,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謝謝你送來的賀禮,一會兒,樓下的人說不定就要扛著新郎官進我的房間了,難道你想看看我們是怎樣入洞房的嗎?”我看著笙瀟,冷笑著問道。
“我倒是真想看看,看看你怎么和你的新郎官更衣云雨,看看你是怎樣給薛世人那個殺人魔戴這么大一頂的綠帽子。”笙瀟瞪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