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更多的是可憐又可悲。
她為何總是那么的蠢,蠢到自以為是,蠢到以為只要示弱他就會放過自己。
他不會,他只會不斷踐踏她作為人的尊嚴,人的底線,直到把她馴成一條真正搖尾乞憐的狗。
今天送給她的是她丈夫的人頭,明天難保不是譽兒的,或者是她的。既然無論怎么做都難逃一死,區別只是早死晚死后,為什么還要對他奴顏婢膝,像花樓里最下等的妓/子迎合著他。
揮退宮人離開的秦殊蹲下身,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指尖總會或輕或重地陷進她唇縫里,難掩失望的搖頭,“要是朕早知道你對他感情那么深,就應該先留他一命,然后當著你的面,一天片下他的一塊肉送給你。”
“你說,要是朕當著他的面強要了你,會不會很有趣。”男人欣賞著她懼怕恐慌的神情,將她抵到桌邊,心情極好的一件件解開她身上的外衫,內襯,最后是貼身的絲綢小衣。
就像是要把她骨子里的清高,冷傲一點點折斷,碾碎。
后背抵到冰冷桌面的宋令儀眼珠子轉動,正好對上夫君那雙死不瞑目,血絲爆滿往外凸出的眼睛。
即便頭顱因保存不當早已腐爛發臭,內有蛆蟲翻滾,宋令儀仍能看見她往日俊美矜貴的模樣。
那是她的丈夫,她怎么會怕,又怎會嫌惡心。
“你知道嗎,他臨死前還一直呼喚著你的名字,求朕放過你,說當初的事和你無關,都是他逼你做的。甚至不惜下跪,只為求朕放過你,看得真令朕嫉妒啊。”他們感情越好,越襯得他可笑,像頭躲在陰暗角落里偷窺的碩鼠,卑賤又可憐。
他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尖刺進宋令儀鈍疼又麻木的心臟,刺得她千瘡百孔,刺得她恨意滔天,刺得她往日和夫君恩愛的畫面浮現眼前。
剎那間眼神凌厲的拔下發間簪子,快準狠地朝他脖子刺去。
幾乎是在宋令儀拔出發簪的瞬間,男人就敏捷的注意到了,他迅速側身抬手奪簪。
縱然秦殊伸手奪簪,可還是被發簪下滑的速猛力度在手臂上劃出血痕。
秦殊側眸凝向那發簪,神色冰冷,若非他躲避及時,恐怕那發簪早已刺入他的脖頸之中。
好啊!她當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
如此,自己對她將在沒有任何顧慮。
眼神冰冷的男人沉著臉將她翻了個身,不帶任何前奏想要讓她受住這一次教訓。
后脖被掐住的宋令儀疼得失聲痛叫,凄厲掙扎,“你不能那么對我,我來月癸了!”
秦殊聽到她來了月信,當即皺著眉頭從她身上退出。
疼得臉頰慘白,汗珠滾落的宋令儀趴在桌面,正難受得擱淺游魚直喘息時,以為他終于會放過自己了。
可在下一秒,就有兩個掌事嬤嬤進來,一左一右架著她就往內殿走去。
將人帶到內殿的掌事嬤嬤松開手,吊梢的三角眼看人時總會帶上毛骨悚然,還沒等宋令儀緩過身體的劇痛就命令道:“小主,還請你把褲子脫下。”
他這是根本不信她來了月信!
就算是羞辱人也得要有個底線,他偏要將她往泥濘里踐踏,將她拼湊的尊嚴打斷碾碎。
見她不配合,管事嬤嬤當即冷下了臉,“小主,這是陛下的命令,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胸腔劇烈起伏的宋令儀冷著臉,兩只手交疊護住下半身往后退,咬牙厲聲:“我說我來了月信,你們為何不信,難道我還會拿這種事騙人不成。”
另一個掌事嬤嬤神態冷漠,“小主遲遲不愿脫,可是因為小主根本沒有來月信。”
“小主可知道,欺君者可賜一丈紅!”
靠在躺椅上的秦殊閉著眼,骨指半屈輕叩把手,腦海中浮現的是今早上皇后派人傳的話。
你要寵幸她我不管,只宋氏嫁入祁家后和丈夫琴瑟和鳴,恩愛羨煞旁人還育有一子。
你說他們那么好的感情,難保她哪日不會為夫報仇。
她昨天在自己身下流淚哭泣的場景仍歷歷在目,今天就說來了月信,誰能確定她不是想要為那個該死的男人守節罷了。
她越想躲,他偏不能如她意,還要讓她徹底認清,現在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至于孩子,她也配生下自己的孩子。
偏殿的僵持仍在繼續,兩只手護住腰帶的宋令儀垂淚哀求,“你們這是要逼我去死嗎。”
“宋修儀,你應該弄清楚究竟是誰在逼誰。”
“既然你不愿配合,老奴素來是個粗手粗腳習慣了,等下要是有冒犯之地,還請您見諒。”兩個管事嬤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了然。
只怕她根本沒來月信,要是她能瞞得過陛下還好,如今只是個蠢貨。
逼得連連往后退的宋令儀眼神陡然狠厲,取下發間簪子別在脖間,咬牙怒恨,“你們不許過來!”
已經猜到她在說謊的劉管事不耐煩地溢出冷笑,“小主就算自裁在老奴面前,老奴該做的還是要做。反倒是最后吃苦的,只是不配合的小主罷了。”
直到退無可退后,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宋令儀骨指攥得泛白,嘴唇翕動,羞憤難堪地閉上眼,“你們轉過身去。”
“小主最好快些,莫要讓陛下等急了。”左右一點時間,她們就不信她能憑空來了月信。
宋令儀在她們轉過身后,確定她們不會偷看后,才解開褲子,將自己染臟的褻褲遞過去。
上面的血是新鮮,雖是剛來的,但確實是女子月信無疑。
宋令儀慶幸推延了那么久的時間,總歸是有用的。
掌事嬤嬤不可置信地接過臟褻褲,不嫌臟的放在鼻間輕嗅,確定真的是女子月癸的味道后,才走出殿外回信。
“陛下,宋修儀確實是來了月信。”
背靠椅背的秦殊適才睜開眼,看著如罪犯被一左一右架著的女人,骨指修長的手指朝她勾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