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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曼娘被迫坐在他腿上的那一刻,簡直是如坐針氈如芒背刺如鯁在喉,惡心得只想作嘔,那種惡心仿佛游走于她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你穿這一身倒是挺好看的。”秦殊指腹摩挲著那截細軟腰肢,能感受到粗糲掌心下的皮膚有多嬌嫩。
都不需要他用力,就那么輕輕一碰,都會留下紅梅皚皚的痕跡。
眸光逐漸幽暗的秦殊伸手撫上她的紅唇,手指很輕易就能撬開她試圖合上的牙關。
看見那藏在里面的丁香小舌,正在引誘著他與之相纏嬉弄。
難免令他想到,在虞城時她也是這么自甘下賤的勾引他,引誘他,最后在他相信了她后,給予他慘烈的教訓。
也讓他明白了,宋曼娘根本沒有心,對她好沒用,遠不如打斷骨頭將她馴服。
好讓她乖乖的,成為他永遠見不得人的禁臠。
第39章 宋曼娘,你想要去哪?……
宋令儀在男人用手指撬開她牙關后,眼神發狠地朝他手指用力咬下去,力度重得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給咬斷。
她現在是個瘋子,一個瘋子做出違背常理的事是件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瘋子。
秦殊任她咬下也不阻止,只是將原先的兩根手指換成了三根。
宋令儀咬下的第一口,就像是咬到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石頭,險些沒將她的牙齒給一同崩碎了。
察覺到她隱有退縮時,那三根手指如入無人之境的在里面肆意攻城略池,戲弄著她的舌尖。
“拿,拿開………”宋令儀的嘴很小,一次性很難容納三根手指并驅而行。
想要讓他把手拿出來,可比她聲音要先溢出的,是從唇角往下滴落的銀絲和那不成調的破碎嗚咽。
銀絲勾著男人修長粗糲的指尖欲墜不墜,配著那張被撐大后,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的嫣紅朱唇,幾縷發絲迤邐地黏在她蒼白的臉頰旁。
襯得她整張臉,是說不出的誘人。
“下次要是在敢咬人,朕就把你牙齒全給拔光了。”將手指收回的秦殊取出帕子擦拭,正好看見上次被咬的牙印還在。
她倒是聰明,兩次都知道咬同一個地方。
秦殊擦到一半,狹長的眼梢忽然泛起冷沉的幽暗,將沒有擦干凈的手指遞到她嘴邊,笑得低劣又玩味,“宋曼娘,你的東西,合該你自己舔干凈。”
“要是在敢咬朕,朕說過會把你牙齒拔掉,就會做到。”秦殊用指尖刺開她緊抿著的朱唇,極具威勢,“舔。”
雖說他手上沾的是自己口水,宋令儀仍感到胃部痙攣上涌著酸水,直直沖向喉頭的惡心。
天旋地轉中,熏得頭昏腦漲的宋令儀只想彎下腰,好把五臟六腑都給吐了個干凈。
可現實里,她像一具完全失去了對身體操控的木偶,強迫著自己像條沒有任何尊嚴的狗一樣,要伸出舌頭去舔舐他的手。
“為何不動?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會嗎?宋曼娘。”秦殊掐著她的臉,語氣低劣得同那地獄里爬出的厲鬼無二,正陰森可怖地朝她索命。
指甲快要把掌心戳爛的宋令儀強迫自己冷靜,他那么做,不就是想自己承認沒瘋嗎!
對比承認自己沒瘋,眼前的困境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咬得舌尖血腥彌漫的宋令儀壓著喉間上涌的翻滾惡心,長睫垂下,克制著把他手指咬斷的沖動,低下頭,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著男人的指尖。
喉結滾動的秦殊垂眸凝視著她的動作,他在等,等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也遠比自己所想的要能忍,或者說是能屈能伸。
下頜吃疼的宋令儀突然被迫抬起頭,放大的瞳孔驟然和一雙漆黑幽暗的眸子對上,莫名心慌得都漏了一拍。
驚恐萬狀中,手腳發顫的宋令儀掙扎著要從他懷里離開,卻被寬大的掌心牢牢扣住腰肢,令她動彈不得。
在她驚恐交加中,是男人的吻沒有任何預兆的落了下來。
說是吻,更像是餓極了的野獸正在兇狠貪婪的進食。
大腦空白一片的宋令儀在他要撬開她牙關,好攻城略池時,發狠地咬上他舌尖,很快,濃郁的血腥味縈繞在兩人口腔中。
吃疼的男人非但沒有退縮,反倒是扣住她后腦勺,在她掙扎中加深了這個吻,肆意掠奪著她口中所有氣息。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周圍節節攀升的溫度似要將人的靈魂都給焚燒殆盡。
漸漸的,染上情/欲的男人不在滿足于區區一個吻,身體本能的叫囂著更多,就連他的手開始往她單薄的小衣探去,指腹摩挲著溫潤如玉卻驚栗觳觫的皮膚。
“陛下,咱們該回去了。”李德貴的聲音就像是及時雨,給了宋令儀一個喘息的機會。
否則在繼續下去,宋令儀根本不敢去想其后果。
在秦殊走后,滿眼厭棄作嘔的宋令儀抬手狠狠擦去被他觸碰過的地方。
她很清楚,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在像是看一個瘋子,而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又如何確保,秦殊不會為了羞辱她,忍著惡心也要強迫她一個瘋子委身于他。
要知此舉既能羞辱她,又能惡心她。
無論她的猜測是不是錯誤,她都清楚的明白,她是不能在待了。
“陛下這一次,又是待到天黑才回來嗎?”許素霓得知他那么晚才回,不用猜都知道是去了哪里。
正為娘娘奉茶的白玄寬慰道:“陛下只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指不定過幾日就會忘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