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如今富有四海,要什么女人沒有。
額間青筋跳動的秦殊拿起桌上鈴鐺,對外傳話,“傳膳?!?
很快,午膳送了上來,擺在宋令儀面前的是一個很大的陶瓷碗,里面正盛滿了晶瑩剔透的米飯,甚至好心的往上澆了一勺醬香赤紅的鹵肉汁。
宋令儀餓得不行,想要伸手去抓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雞腿,才注意到她雙手仍被捆綁著,要是想吃東西,只能像狗一樣趴在碗邊,用舌頭一點點舔舐干凈。
“不是肚子餓嗎,怎么不吃。”那如同惡鬼般的聲音至她耳邊響起,猶如刀刀催人命,“這可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食物,是不喜歡嗎?”
被迫坐在男人腿上,雙手仍被綁住的宋令儀似有一團火在胸腔里燃燒,那團火強勢得要周圍所有燒成灰燼!
秦拂衣,他怎敢辱她至此!
伺候的丫鬟們在送膳后,早已退了下去,好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不吃,是還不餓嗎?”秦殊熾熱的掌心撫摸上女人細軟的發絲,溫熱的呼吸猶如冰冷的毒蛇攀上宋令儀纖細脖頸,好趁她不備,用那帶著毒液的獠牙狠狠咬下。
“放開我,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雞腿?!睔鈵赖脻q紅臉的宋令儀抬起腳,就要把近在咫尺的桌子踹翻。
腿剛要碰到桌子,就被男人單手摁住不得動彈,而后一塊散發著辛辣氣息的姜塊遞到了她嘴邊,用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吃。”
宋令儀抗拒著直搖頭,想要去咬他,又怕他會摳自己嗓子眼,只是閉著嘴巴,小聲道:“我不要,你是壞人,我不吃壞人的東西。”
“你不吃,想要讓朕掰開你的嘴喂給你吃嗎?!蹦腥瞬皇窃儐枺菑娪驳拿睢?
眼尾暈紅的宋令儀對上他的滿臉怒容,嘴一扁正要嚎啕大哭,耳邊就響起了男人強硬的命令,“再不吃,朕直接塞/進你喉嚨里?!?
指甲快要掐斷的宋令儀沒想到秦殊會瘋成這樣,望著眼前最令她厭惡的姜塊,猶豫了下還是張嘴咬下。
秦殊在她皺眉,張嘴要吐出來時捏住她的兩腮,笑得陰森森,“你敢吐出來,朕就讓你吃一整盤的生姜?!?
確定她真的把那塊姜咽下去后,秦殊方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用指腹擦走她腮邊淚水,“好吃嗎。”
眼眶含著一包淚花的宋令儀委屈得直搖頭,泛紅的鼻尖微聳,“難吃?!?
“還知道難吃,朕還以為你什么都能吃得下去。”
宋令儀被嚇得眼淚吧嗒吧嗒著落下,“你是壞人,我討厭你,你放開我?!?
“我要去找我夫君,你放開我!”
見到她哭,腦殼就突突直跳的秦殊再次捏住她臉頰,厲聲道:“再哭,朕就把你丟出去喂狗!”
嚇得宋令儀驚慌失措中哭得打了個嗝。
“吃?!边@一次秦殊不在給她夾生姜,而是一塊排骨冬瓜湯里的冬瓜。
而冬瓜,也是宋令儀所討厭的食物之一。
他甚至不是放進她碗里,而是直接喂到她嘴邊。
宋令儀不確定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還是單純在試探自己是不是在裝瘋,偏過臉,扁著嘴就要拒絕,“我不要吃這個,這個難吃?!?
眼睛直勾勾盯著遠處的紅燒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那個?!?
“沒想到你瘋了還挑食?!鼻厥獠⒉粦T著她,夾著冬瓜的筷子快要戳進她嘴里,“吃?!?
“不吃,我就直接掰開你嘴塞你喉嚨里。”
一頓飯下來,秦殊像是找到了某種投喂的樂趣,唯獨不知是有心還是存心,夾給宋令儀吃的,都是她所厭惡并討厭的食物。
確定滿桌子飯菜都用了個干凈,秦殊才停下繼續投喂的筷子,嫌棄地用指腹擦走她唇邊湯漬,“蠢死了,吃個飯都不會吃?!?
長睫垂下的宋令儀看著那給自己擦嘴的手,克制著想要把他給咬斷的滔天恨意。
從前面的束縛,到現在的喂飯,無論哪一樣都是將她當成狗馴化,而非將她當成一個人。
“陛下,咱們該回宮了?!崩畹沦F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從門外傳來,明顯帶著催促。
秦殊才驚覺他在這里待得太久了,臨走前,目光落在因為吃得太撐,腹部撐得像懷孕四月的女人身上,眸底飛快劃過一抹寒意。
似乎,讓她瘋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得以解開束縛的宋令儀被那一眼給看得遍體生寒,哪怕他沒有開口說話,她卻輕易的猜出了他在想什么。
隨后又在牙齒發顫的驚恐中否認,不會的,他應當不會真畜生到這種地步。
至于他嘴里說的那些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夫君答應她的事,從來都不會失言,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許素霓被遣送回宮后,就一直派人盯著辰元宮,好在他回來后的第一時間知道。
本以為他不會待太久的,結果天都快黑了還沒回來,難免會令許素霓多想。
哪怕許素霓清楚現在的秦殊根本看不上宋曼娘,還是已經瘋了的宋曼娘,但又有誰能確定宋曼娘那女人是真瘋還是假瘋。
要知道那女人一向狡猾狠毒。
亥時將至,白玄才匆匆回來,并說道:“娘娘,陛下回來了?!?
得知他回來了,許素霓那顆一直高懸天際的心,才稍稍往下放幾分,起身就往外走,“拿上煲好的湯,隨本宮一道過去。”
冬天夜冷,即使是乘坐轎攆都改變不了的陰冷。
“娘娘,前面那位好像是蘭妃?”霞霜的眼睛尖,正好見到那進去女子的柔美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