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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現在是姓祁的妻子又如何,她現在在自己身邊,自己就應該是她的丈夫。
這個可恥卑劣的念頭一起,就如同藤蔓在心口肆無忌憚地生長,隨后逐漸占據著他的理智高地。
等兩人逛完長街回去,又在落霞院前分離時,宋令儀忽地低下頭在他腰間蹀躞帶上系上了一枚方形蛇藤墨玉佩,“這是我剛才在攤上看見的,認為很合適夫君就買了下來。”
秦殊低下頭,目光又一次落在那張不知是不是今夜吃了桂花蓮藕后變得格外紅潤,香甜的朱唇上。
鬼使神差地鉗住她下巴,在她充滿不解的目光下低頭吻了下來。
說是吻,更像是橫沖直撞的生啃。
被迫仰起頭承受親吻的宋令儀主動張開唇,兩只手攀上他的肩,任由他如蠻橫的野獸在城池內攻城略地。
他這些年應該有過不少女人了,為何親吻的技術和他丈夫初次一樣爛到極點。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今夜的秦殊好似一直在做夢,靈魂都像是踩在云端上,輕飄飄的滿是不真實感。
若不是夢,為何他會覺得心跳得那么快,還希望這一幕能永永遠遠的長久下去。
他以為她今晚上會讓他留下過夜的,但她沒有,連秦殊心里都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興許,是她還沒原諒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
許素霓昨晚上是要去找齊信求證的,又因為他說了那句話,導致她怒火中燒到了后面都忘了正事。
不找齊信,找正主應該也一樣,未曾想,她還沒去找她,她倒是主動邀請自己去了落霞院。
“你找我做什么,該不會是害怕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吧,祁夫人。”許素霓將最后幾字咬得極重,似要看穿她偽裝的謊言。
宋令儀給她倒了一杯茶,含笑著推到她面前,“這茶是夫君昨晚上陪我去逛街時買的茉莉花茶,許姑娘嘗下是否合你胃口。”
“不了,你這里的茶只怕我喝不習慣。”許素霓并不接她的茶,雙手抱胸以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斜眼睥睨,“祁夫人那么做,就不怕你真正的丈夫知道你背著她偷人一事嗎。”
“許姑娘是否認錯了人,我并不認識什么祁家人,更不是你口中的祁夫人。”宋令儀不緊不慢的呷上一口花茶,“想來許姑娘口中的祁夫人,應當長得和我極為相似,要不然也不會讓許姑娘錯認了。”
許素霓沒想到她的臉皮會那么厚,抬手重重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全是厭惡,“我都打聽清楚了,你們家根本沒有和你長得像的姐妹,當初嫁給祁家主的女人就是你。”
“祁夫人,你說要是你勾引別的男人,還引誘對方和你做夫妻一事傳到祁太師的耳邊,讓他知道你就是個水性楊花離不開男人的賤人,你說他會不會直接將你拉去浸豬籠。”許素霓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品德敗壞,水性楊花的女人,認為她們簡直敗壞女人名聲。
“就算我真的承認了我就是祁夫人,你說,將軍會在意嗎?”宋令儀拉開衣領,白皙的指尖撫過脖間曖昧紅痕。
眼梢抬起間全是炫耀的挑釁,“這些,可都是將軍昨晚上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
“我都叫他輕點了,他不聽,還說要讓我看清現在在我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誰。將軍昨晚上折騰了我好一宿,如今我的腰都還是酸的。”她皮膚白,只要指甲輕輕一撓都會留下紅痕,用來騙下這種未出閣的小姑娘最好了。
許素霓沒想到她會那么不要臉,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你簡直是不要臉,天底下哪里有女人像你這樣下賤勾引男人,還恬不知恥的拿出來說!”
又哪里會像她一樣,身為有夫之婦還光明正大的說出同另一個男人的房事,女人的臉面名聲都被她給敗壞了!
宋令儀整理好衣服,只認為她的話荒謬又好笑,“許姑娘該罵的不應該是我,而是那個想要強行占有我的男人,總不能在許姑娘眼里,是我拿著繩子綁住了你口中的阿殊,學那霸王硬上弓,強行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宋令儀尤嫌刺激不到她,起身湊到她耳邊輕嘆,“許姑娘難道不知道,男人在對女人沒有需求的時候,是根本不行的嗎。所以說,是你口中的阿殊想要的我,哪怕我是別人的妻子,他也不會在意。”
宋令儀在她怒氣沖沖的摔門離開后,才不緊不慢地將剩下的花茶喝完。
等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宋令儀才打開窗,并且人就站在窗邊,在穿著府中下人衣服的沈確出現后,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宋令儀說完才看見他抗在肩上的麻袋,指尖撥弄著腕間珍珠釧,“她是怎么死的?”
“被爹娘逼著嫁給殺豬的老鰥夫給弟弟換彩禮,一時想不開跳河死了,原本這戶人家還想給她配陰婚的,還好咱先偷出來了。”沈確知道夫人在想什么,接著說,“夫人你放心好了,我打聽了這姑娘的名字,準備在寺廟里給她供個長明燈。”
宋令儀不好在多說什么,只是在臨走前不忘放了一把火。
很快,在他們走后沒多久,落霞院的廂房就開始冒起滾滾黑煙。
“不好了,落霞院走水了,快去救水!”
“落霞院走水了,快去救火!”
第17章 出城
落霞院走水的消息就像晴空里的一道驚雷,炸得人心惶惶,四仰馬翻。
等他們好不容易將火撲滅后,才有人想起———
“夫人呢?”
“夫人去了哪里?”
“好像從剛才起火后就沒有看見夫人。”剎那間所有人都像木頭樁子定在原地呆滯,只覺烏云壓頂,崩潰得手腳一軟。
此時他們腦海中都齊齊浮現一個想法,夫人沒有出來,該不會是葬身火海了吧?
“說不定夫人出門了,根本沒有在屋里。”手腳發軟的喜商咬得腮幫子發酸,不顧勸阻地沖進早已燒成廢墟的屋子。
只要沒有在里面找到尸體,就說明夫人并不在屋內,完全忽略了為何那么久了,她人依舊沒有出現一事。
在城外軍營巡邏的秦殊聽到落霞院走水的消息,心臟像被一只無形大手攥得臉色發白,險些從馬上栽下來。
跟在身后的趙偉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迫吃了一嘴黃沙,抹了一把臉朝那縱馬遠去的男人喊道:“將軍,你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