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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饅頭放涼,咬上一口的齊信瞇起眼睛,慢悠悠道:“自然是被狐貍精給勾了魂。”
許素霓瞳孔瞪圓,“山上還有狐貍精?”
———
宋令儀在他轉身離開時,顧不上身上的傷直接從床上摔下去。
果不其然,在她摔下去后,原本要離開的男人在原地踟躕了片刻,仍是選擇咬緊牙根,雙拳攥得青筋暴起后,轉過身將她從床下抱起來。
把人抱在懷里的時候,秦殊眉頭一皺,要不是知道他抱著的是個人,還以為是抱著塊冰雕。
“你身上怎么那么冷啊。”
閉上眼裝暈過去的宋令儀自然不會出聲,她本就體質偏寒,如今又穿了件單薄的里衣在沒有炭火的屋里坐著,要是不冷才奇怪。
把人塞到被窩里后,秦殊的眉頭皺得像是打了個死結,眼神如鷹隼般盯著她凍得發白的嘴唇,煩躁不已地起身往外走,“你先別死,我去拿幾床被子過來。”
等他出去后,即使冷得連牙齒都在齊打顫的宋令儀仍是狠心的,咬緊牙關將身上唯一能取暖的被子掀開。
可憐,是最好讓一個男人對自己產生憐憫的辦法。
秦殊去拿被子的時候并不順利,只因住持告訴他,今夜在寺廟留宿的不止是他們幾人,最多只能勻出一條不算厚的被子給他。
他還沒有獨斷專橫到讓他們把被子都拿出來的地步,要知道山上氣溫偏低,是真的能凍死人。
抱著床薄被回來的秦殊見她還沒醒,下意識來到床邊,緊抿著唇,不安又坎坷地伸出一根手指往她鼻間下探去。
感受到還有氣,那顆高懸起來的石頭才落地,生怕在他離開的短短半炷香里,她人就走了。
只是在收回手時,手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臉,竟比前面他離開時還要冰冷幾分,就好像一具徹底失去體溫的尸體。
剎那間,莫大的恐慌席卷秦殊全身,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的將人摟在懷里,伸手去掐她的人中,“醒醒,宋曼娘你給我醒過來。”
“我命令你給我醒來,你聽見了沒有!”
本就沒有睡著,而是凍得連呼吸都凝成白霧的宋令儀氣得在心里直罵臟話,要是她在不醒,人中都要被這莽夫給掐爛了。
佯裝被他掐醒的宋令儀悠悠轉醒時,睫毛輕顫,朱唇輕吟著“冷。”
秦殊聽到她說冷,掌心下感受著她冰冷的軀體,想到他體內火氣旺,直接將人用力按進身體里,好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一時之間,驚恐交加的宋令儀震驚得忘了將人推開。
直到一只強壯有力的手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她的后背抵上男人寬厚熾熱的胸膛,感受到男人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脖間,耳畔。
她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知道在這種時候亂動并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結果,反倒會把她推進深淵里。
“放開!”
“秦殊,你給我放開!”
前面還不認為這有什么,直到她開始掙扎后,秦殊也有些尷尬,畢竟這個姿勢實在是過于曖昧了些。
只是目光下移,落到她逐漸變得紅潤的氣色,領口在掙扎中露出的起伏雪白,又感受到她在懷里小幅度的掙扎,長臂輕而易舉就能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鼻間充斥著獨屬于她身上,淡淡的清冷梅花香。
喉結滾動中低下頭湊到她脖頸處,滾燙的呼吸如同火星燎原,“你不是我的妻子嗎,妻子和身為丈夫的我睡一張床不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
“別說是睡一張床,就算是夫妻敦倫,你也要履行妻子的責任。”
第14章 好消息和壞消息
他的話直接令宋令儀僵在原地,不敢在動半分。
因為她感受到了身后有物什正頂著自己,她是早已成婚三年之久的婦人,同夫君房事雖不頻繁但也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宋令儀自認不是那種失了清白貞潔,就尋死覓活得要尋根白綾吊死的婦人,不代表她就能接受除她丈夫以外的男人。
“你,拿開。”一字一句,全是羞憤欲死得要從宋令儀喉間艱難擠壓而出。
心生懊惱的秦殊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將人摟得更緊,薄涼的唇湊到她圓潤小巧的耳垂旁,帶著循循試探,“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嗎,既是夫妻,你身為妻子就不能拒絕丈夫的要求。”
宋令儀險些沒把一口銀牙咬碎,這算什么,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現在還要躺進這個坑里。
“我很快就不是了,你別忘了我要的休書。”頭皮發麻的宋令儀小心避開那處,正要起身坐起來時,手腕驟然被拉住,緊接著整個人重新摔了回去。
天旋地轉中,她重重地摔到并不厚實的床單上,在她頭頂上方的是單手撐在左側的男人。
他就那么居高臨下的,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壓在她面前。
說是高山,更像是壓住孫猴子不得翻身的那座五指山,縱使她在有神通廣大的七十二變也逃不開如來的手掌心。
就像她宋曼娘,終其一生都逃不開他秦殊的手掌心。
眸光忽明忽滅的秦殊低下身撫摸著她的臉,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打量著她,
秀發披散似水墨散開,衣衫凌亂露出大片雪膚,因驚懼而放大的瞳孔,起伏的高聳山巒,無論哪一樣都完美的取悅了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是自己的妻。
在男人的手逐漸往下時,驚怒交加的宋令儀抬手朝他扇去,“你下流!”
在她手就要扇到臉時,秦殊單手把她雙手手腕握住,擎于她頭頂上方,欺身壓下她不安分的兩條腿,“下流?你我是夫妻,夫妻敦倫怎么能叫下流。”
“除非………”眸光冷厲的秦殊湊到她耳邊,猶如惡魔的低吟,“你我根本不是夫妻,否則身為妻子的你,為何要拒絕丈夫的恩賜。”
一個失憶后將自己錯認成丈夫的女人,又怎會抗拒身為丈夫的他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