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木魚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河明最見不得妹妹這般撕心裂肺的模樣,當(dāng)即拍著胸脯保證,聲音震得殿內(nèi)梁柱都嗡嗡響:“那些老頑固懂個屁!不就是少條準許女子成婚的法令嗎?朕今日就叫翰林院擬旨,明日便昭告天下!”
“可他們會罵你的!說你不顧禮法,昏庸無道!”趙酒鴦仰起臉,淚水模糊的眼睛里滿是 “心疼”,“我不能因為我的事,毀了你的名聲??!”
趙河明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拍著大腿道:“傻丫頭,有杜淵在,怕什么老頑固?等她回朝輔政,那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等朝局穩(wěn)了,再讓她恢復(fù)女兒身,既不耽誤做事,又能遂了你的心愿,豈不是兩全其美?”
趙酒鴦心里 “咯噔” 一下,果然還是繞不開讓杜淵回朝!可一想到女兒期盼的眼神,她咬了咬牙,低下頭裝作糾結(jié)許久,才緩緩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情愿:“既然哥哥都這么說了,那……那杜淵明日就回朝吧。能為你分憂,也是她的本分。”
趙河明見她松了口,頓時喜上眉梢,對趙酒鴦道:“你放心,那道法令,朕這就叫人擬!保準讓你和杜淵光明正大在一起一輩子?!?
第24章
昨日杜淵與趙酒鴦回府時已是月上中天,杜之妗見兩人風(fēng)塵仆仆,眼下泛著青黑,便沒多絮叨,只叮囑他們早些歇息。今日天剛亮,她用過桂花粥配醬蘿卜的早膳,便揣著一肚子話往爹娘暫住的西跨院去——那院子素來清靜,是杜淵離京前最喜歡待的地方。
剛轉(zhuǎn)過抄手游廊,就見侍女春桃提著食盒迎面走來,見了她忙福身行禮:“大小姐,公主殿下一早就進宮去了,說是要見陛下。”
杜之妗腳步頓了頓,心里掠過一絲不快——原想同爹娘一起說說揚州的趣事,沒承想娘先走了。但轉(zhuǎn)念一想,娘素來疼她,定不會在外耽擱太久,不如先去同爹聊會兒天,說說查案時遇到的那些奇事。
她重振精神,快步穿過栽滿翠竹的小院。院角的芭蕉葉上還掛著晨露,風(fēng)吹過便 “滴答” 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碎成細小的水花。往日里這院子靜得只聞鳥叫,今日卻隱隱有些不同,她剛走到正屋窗下,就瞥見屋里映出一道纖細的女子身影,正背對著窗整理衣襟。
杜之妗的腳步猛地停住,眉頭瞬間蹙起:娘進宮去了,這屋里怎么會有別的女子?那背影瞧著既不是府里的侍女,也不像是任何一位相熟的親友。她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兩步,透過窗紙的縫隙往里看,那女子剛洗過澡,烏黑的長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發(fā)梢還在滴水,身上裹著一件月白的浴袍,顯然是才出浴不久。
一股莫名的緊張涌上心頭,杜之妗沒敢再看,輕手輕腳地退到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心里七上八下:爹向來穩(wěn)重,斷不會做出逾矩之事,可這女子是誰?為何會在爹的屋里?她決定等那人出來問個明白,可左等右等,直到日頭升到半空,院里的竹影都移了半尺,也沒見屋里有人出來。
正當(dāng)她坐立難安時,院門口傳來了趙酒鴦爽朗的笑聲:“凌華?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
杜之妗猛地站起身,見趙酒鴦身后跟著捧著食盒的萍嬤嬤,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芭蕉樹后,壓低聲音道:“娘,你先別生氣,這事說不定有誤會,我們得先查清楚再說?!?
趙酒鴦被她這神神秘秘的模樣逗笑了,挑眉道:“哦?你闖什么禍了?”
“不是我!” 杜之妗連忙搖頭,眼神瞟向正屋的方向,聲音壓得更低,“是…… 是爹那邊。方才我來尋她,見屋里有個才出浴的女子,在廊下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出來?!?
趙酒鴦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瞎操心什么?那人你認識,且熟得很呢。”
杜之妗心里的石頭瞬間落地,她太了解娘的性子了,若是那人真與爹有什么關(guān)系,娘此刻早該抄起院角的棍子沖進去了,哪里還能笑得這般輕松?她松了口氣,又忍不住好奇:“昨日回來也沒見有客人,怎么不安排她住客房?反倒讓她在爹的屋里待著?”
“問那么多做什么,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趙酒鴦神秘一笑,拉著她就往正屋走,路過萍嬤嬤時又道,“萍兒,你先去前院歇著吧,我跟凌華說些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