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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我以后肯定不拈花惹草,只撩你一個人。
-曲學長,是不是吃醋了,是的話我肯定不找什么男朋友。
-我也不知道,就是忍不住占你便宜。
-曲大寶,做我男朋友吧,我會對你好的。
-再敢有下一次,曲何,我見到你,直接把你拖進旮旯胡同給辦了,操到你聽話為止!
-哎,曲大寶,剛那杯子,是我用過的。
-你擔心我!曲大寶,你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求你別推開我,讓我離你近些,我只想在你身邊,我不想別的。
-我不是先喜歡臥蠶的,而且我只喜歡我親過的那一款。
-曲何,我下去,你再下來,我接住你好不好?
-回去親好不好,我擔心你身體。
那些溫聲軟語就徘徊在自己耳邊,有時夾雜著虛張聲勢色厲內荏,化雨春風般撫平了自己不安的內心。
曲何想,真的有這個人嗎?還是其實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妄想情節。
他迷迷糊糊睜眼,有溫暖的東西覆蓋著自己的手,那些斑駁錯亂的記憶碎片般一齊重新擠進腦海,海馬回像一個無人排隊的春運軌道,亂糟糟擁擠不堪。
他猛地抽回手,驚醒了床邊的人。
關栩抬起頭揉著眼睛,看了眼旁邊的手機,凌晨一點。
曲何睡了將近30個小時。
他正想摸摸曲何的額頭看是否還低燒,就見那人茫然又驚懼的躲開了他。
關栩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曲何,曲學長,曲大寶?你還認識我嗎?”
關栩聲音很輕,近乎小心翼翼生怕打碎了什么脆弱的東西,但又有些克制不住的急切外泄出來,一連用了三個稱呼,生怕曲何發生了什么意外,把自己所有的相關都忘個精光。
曲何躲開挺遠,手背上后知后覺傳來刺痛,他動作僵硬的看了一眼,剛才那一下走針了,好在不嚴重,他自己正了正針位,再抬頭,面前的人安靜的看著他,生怕打擾到他連呼吸都放的很輕,眨著好看的茶晶色眼睛,像個等待陌生好心人投喂的流浪小狗。
“燈。”曲何聲音啞的幾乎說不出超過一個字的內容,而且口腔里還伴隨劇烈的疼痛,他覺得自己腮幫子好像腫了一圈,還不知道自己少了幾顆智齒,他臉色蒼白,身體機能低于平均值,看起來就像脆弱不安的娃娃。
關栩怕曲何醒來自己不在或室內光源不充足而害怕,特意弄了臺護眼夜燈放在了床頭柜24小時常亮。盡管這高級病房采光一流晚上也并不會陷入一片漆黑,待遇堪比星級酒店。
關栩把大燈打開,虛虛的伸手擋在曲何面前防止他眼睛被刺痛。
曲何往后躲了一下,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他不是不知道關栩是誰,對他怎么樣,會不會傷害他,可他現在處在應激反應的余韻甚至過程中,本能的排斥一切喘氣兒生物的靠近。
關栩胸口悶的像被那梆硬的錘子猝不及防砸下來,既擔心靠近會被討厭,又唯恐出去了曲何會發生意外,一時間進退維谷整個人糾結成一個傻了吧唧的二百五。
“水……謝、謝。”
關栩倒了杯水,放到唇邊試了下溫度,端過去看他,“喂你好不好?然后敷冰袋。”
不知這句話里哪幾個字觸動了曲何敏感的神經,他猛地一頓,黑亮水潤的眸子直接看向關栩,“案子,破了?”
關栩:“……”
被無視的委屈巴巴口吻:“破了,好消息是你有獎金,大概三天之內能到賬,有十萬呢!”
曲何眨眨眼,好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十……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