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土撥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溟在玄關處彎腰脫鞋,“買菜。”
警長跑過來貼著他的小腿打轉,顧溟摸了摸它的頭,“小胖子,我給你買了雞肉。”
短短幾十分鐘,顧燁經歷了失而復得的巨大落差,他甚至還沒緩過神來,快步走到顧溟跟前,伸出兩只手臂將他環抱。
顧溟剛直起腰就被人抱個滿懷,他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也沒說什么,純當顧燁又在發神經。
難得顧溟沒有掙扎,顧燁抱他抱得久了點,顧溟身上有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也可能是衣服上帶的,他比顧燁瘦一點,但經常跑健身房,肌肉結實,打起人來勁也不小,直到顧燁意識到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時,他才松開顧溟,一言不發地進了衛生間里洗漱。
這些天顧溟請假在家,李明宇還在面壁,顧燁就寸步不離地跟著。幾十分鐘前,他剛剛醒來時,身邊是空的,摸上去還有一點余溫,公寓里安靜得不可思議。
顧燁一下就清醒了,他跳下床,三步并作兩步地下了樓,一遍又一遍地推開各個房間的門。到最后,他站在陽臺上,捏著顧溟落在桌上的手機,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找。
這種空落落的感覺他之前也體會過一次,但是足夠刻骨銘心,當時他捏著一條酒紅色的領帶,在大街小巷里漫無目的地奔走,他知道顧溟已經離開了,卻好像哪里都有他的痕跡,好像他其實無處不在,只不過偷偷地躲了起來。
顧燁洗了個冷水臉出來,臉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今天打算隨便做點面條吃,”顧溟把吧臺上的抽紙推過去,“你不介意我就一起做了。”
顧燁一聽他要給自己做飯,一掃之前的愁云慘淡,興沖沖地跑到廚房里,顧溟正在淘米。
“不是吃面條嗎?”
“我先給貓做點吃的。”
顧燁沒法跟一只貓爭風吃醋,“我來洗,你別碰水了。”說著把顧溟擠出去,自己霸占了水池前的位置。
顧溟只能作罷,告訴顧燁過三遍水就行,警長粘他粘得緊,他想把它抱起來,結果一蹲下身,恰好看到顧燁小腿上新鮮的三道抓痕,已經出紅,冒出一兩滴血珠。
“這是怎么回事?貓抓的?”顧燁還沒來得及回答,顧溟立馬拎起警長的脖子把它提到顧燁跟前,訓道,“你看看,怎么回事?”他轉身把它塞進籠子里,“我說過多少次了,
你就是該罰。”
警長在籠子里轉著圈,委屈地喵喵直叫。
懲罰警長這一出,顧溟有三分是演的,他怕顧燁一個不高興把它踢出門外,只能先代警長演一出苦肉計。
顧燁也沒告訴他,警長抓他那是因為自己在房間里跑動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它的尾巴尖。
顧燁淘完米,把內膽放回電飯煲里,看見顧溟正在換鞋,“你要去哪?”
顧溟一邊穿外套一邊說,“去打針啊。”
顧燁一聽要打針,頓時心里發毛,但他不動聲色地說,“這么一點抓痕,哪里用得著打針?”
“不行,都出血了,你要是又發狂犬病……”
到處咬人怎么辦?
顧溟把后半句話含在了嘴里。
“什么叫又發狂犬病?”
顧溟搪塞道,“你聽錯了。”
顧燁慢吞吞地換了衣服,顧溟就一直在門口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