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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巨響,李明宇撞上走廊的墻壁,瞬間沒法呼吸,后腦勺也受到重擊,他疼得他眼冒金星,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顧溟第一次見他發這么大的脾氣,扣子都來不及扣就追出門去,“你做什么?你想讓我這明天被封起來嗎!”
顧燁氣得理智都下了線,現在什么都聽不進去,如鷹爪般有力的五指收得更緊。
李明宇嗚咽一聲,臉色發青,五官猙獰,剛才還能蹦出兩句“我錯了”,現在卻只能聽到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尖銳的吸氣聲。
情急之下,顧溟什么也顧不得了,上前抓住顧燁正在行兇的手臂。
“我該換藥了。”
眼見顧燁的眼底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顧溟揪住他的衣角,湊到他旁邊,聲音細若蚊聲,“你幫我換一下,行不行?”
李明宇靠著墻壁滑落到地上,抓著胸口痛苦地喘氣,“咳,燁哥,我……”
“給我滾!滾!”
李明宇被這聲怒喝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哪敢再做停留,爬起來捂著腦袋識趣地滾了。他從公寓里一路小跑著出來,直到坐進杜以澤的副駕駛,仍覺得頭暈目眩,他心有余悸地說,“咳咳、唉,我差點就被掐死了。”
杜以澤伸出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他脖子上鮮明的指印,心疼地問,“疼嗎?他怎么下手這么狠。”
“能不疼嗎?”李明宇對著鏡子看了兩眼脖子上的指印,“我跟你講,今天要不是祖宗爺罩著,我已經橫尸街頭了,幸虧我運氣好啊……”
“這還叫運氣好?”杜以澤發動了引擎,捏緊了方向盤,“……你有沒有想過,別跟著燁哥干了?”
“我跟你說,燁哥那是刀子嘴豆腐心,不過……唉,不過豆腐心好像也不是向著我們的。”李明宇低頭把安全帶系上,“這混社團,不就是講究一個義嗎?他救過我,所以我這條小命都是他的。怎么,突然問我這個,你不會是不想干了吧?”
杜以澤目視前方,淡淡地開口,“那倒沒有,就是問問你,怕你受委屈了。”
“嘁,我一個大老爺們有啥委屈不委屈的,不會是你委屈了,不想干了吧?”李明宇想到什么似的,繼續說,“對了,顧先生今兒問我,你最近都在做什么,你說他怎么突然關心起我倆來了?”
杜以澤實在是為他的智商感到堪憂,“他上次引你出來時,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問什么奇怪的問題?”
“啊?我想想,”李明宇撓了撓腦袋,“他說他還有朋友要來,我還納悶呢你說他有啥朋友啊……”說著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喔!對對對,然后他還問我你怎么沒來,原來他以為我倆是一起的。你說說,他這到底是在圖什么呢?”
“圖個知己知彼唄。”杜以澤聳聳肩,隔著車窗看了一眼顧溟陽臺上嚴絲合縫的窗簾,“估計是又有什么動作了,所以先來打探消息唄。你這么弱,可別看丟了,免得到時候又得挨揍。”
李明宇揮舞著拳頭,大聲嚷嚷起來,“操,你什么意思?!”
21.
顧燁打了一小盆水,取了條毛巾,又把冰箱冰盒里的冰塊都倒了進去,叮鈴桄榔了好一會,才把醫藥箱和小水盆齊齊放到茶幾上。
顧溟沉默地摸著警長的尾巴,他還在回想自己剛才講過的話,正沉浸在巨大的后悔之中。
顧燁握著顧溟擼貓的手往回拉了拉,“還想感染嗎?”
警長扭頭看了一眼顧燁,站起身沖他呲牙咧嘴,沒想到被他喝了一聲,眼看顧溟絲毫沒有袒護它的意思,只好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