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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試探著問傅易捷道:“捷哥,你知道伊旖的購物網站id嗎?”
傅易捷不關心伊旖的生活,自然不知道。
“是這樣的,我也覺得伊旖可能買了偽造的標本,能不能麻煩你找一下伊旖的購物網站id給我?”張丹說道:“像伊旖這樣的經濟條件,能追回幾千也是好的,我愿意幫他?!?
傅易捷只是嘴上安撫,并看不出來伊旖那只像偽造蝴蝶,但張丹提的要求他幾乎不會拒絕,何況只是個id而已,于是便點頭答應了:“沒問題,他之前那樣跟你過不去你還愿意幫他,這三年你也改變了很多。”
張丹笑了笑,實際表情可能比哭還難看。
送走張丹以后,傅易捷像是獲得了什么絕好的借口一般開始給伊旖打電話。
伊旖頭一次接到傅易捷的連環奪命call,他還以為分手以后像傅易捷這種人是死都不可能先給自己打電話的,一臉迷茫地接起來后問他有什么事,傅易捷一聽他那個無所謂的語氣就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你他媽長膽子了?自己數數多少天沒回家了?”
聲音之大連身邊的趙凌嶼都聽到了,伊旖捂住話筒詫異道:“咱們不是分手了嗎?你提了三次,足足三次,最后一次我答應了,你忘記了?”
傅易捷噎壞了,他罵道:“對!分手了!所以你他媽什么時候來家里收拾你那一堆破爛?”
伊旖更詫異了:“啊?我以為家里那些東西已經被你砸壞了?!?
傅易捷:“······”
那天他是隨手掃飛了客廳里的幾個標本,但是標本框落地玻璃碎渣飛濺,那些脆弱美麗的蝴蝶翅膀破裂的畫面讓傅易捷詭異地止住了憤怒,所以最后大部分標本都沒被他損壞扔掉,還一直擺在客廳里。
“所以你他媽什么時候來收拾你這堆破爛?”傅易捷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分了就把你的東西全部拿走!給你一個小時時間過來,不來的話我全部當垃圾扔掉?!?
伊旖想了想,那些標本他還是挺寶貝的,有機會拿回手里的話還是要拿回來,何況他的身份證還放在傅易捷家里,可以趁此機會把身份證銀行卡這些東西一起帶走。
于是他回答傅易捷道:“別扔,我馬上過來。”
傅易捷面色稍霽,掛掉了電話。
趙凌嶼像個任勞任怨的司機,他把伊旖送到傅易捷住處的樓下,他本想陪伊旖上樓,但伊旖怕傅易捷誤會,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上了樓,讓趙凌嶼在車子里等著。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家里等待伊旖到來的這區區一小時對傅易捷來說如坐針氈,他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墻上的表,說不上是在期待還是不耐煩,他只知道當電子鎖聲音響起的時候,自己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伊旖站在家門口,表情平靜,沒有要撲到傅易捷懷里哭著說想他的意思。
“有人來過了?”伊旖看著地上凌亂的拖鞋若有所思道。
“家里來人也是來的我客人,關你什么事?!备狄捉葑哌^去說道:“趕緊把你的東西都拿走,沒品味的東西我看了眼睛疼。”
伊旖哦了一聲,先去臥室拿了身份證銀行卡,然后搬出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收拾值錢玩意兒。
傅易捷看著他行云流水地收拾東西,忽然沒來由地心悸了一下。
為什么他不遲疑?如果被他收拾完東西離開,是不是就真的徹底分手了?他其實并不相信伊旖能離開自己,但伊旖麻利收拾東西的樣子還是刺痛了傅易捷的眼睛。
三年來伊旖為這個家添置的東西不少,但那些床品四件套、桌墊杯墊餐碟小臺燈什么的屬于日常消耗品,帶走也沒意思,于是便只揀貴的拿,整個行李箱里幾乎只裝了鏡頭和標本框,最后他走進傅易捷的書房,從里面拿了一個擺臺標本出來一起塞進了行李箱里。
看見伊旖收走了戴安娜閃蝶,傅易捷終于慌了,他一把握住伊旖的手急道:“這不是放我書房里的嗎?難道不是送給我的?你還想拿走?”
伊旖嘆息道:“可是這只標本真的很貴誒,是我從國外買來的,我每個月才拿你十萬零花錢,既然分手了還是要帶走的,再說你不是一直看不上這些東西嗎?”
國外、很貴,原來自己真的早就獲得過南美洲最美麗的生物了。
傅易捷干巴巴地說:“你嫌十萬太少早說啊,我給你漲工資,一個月二十萬不、三十萬行了吧?”
伊旖輕輕拂開他的手:“傅少,我們半個月前已經分手了?!?
傅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