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chaor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目相對,我覺得有點暈,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救護車叫了沒?”
說完就想起來,我們鎮上醫院是沒有救護車的,除非把電話打到縣城醫院,不過等縣城的醫院派車來接,可能要等到天黑才能接受治療。
“現在先給你止血,你感覺怎么樣?四肢有沒有哪里很痛的?”陳圭的頭低下來,檢查了一下我額頭上的傷口,“血好像已經止住了……,我現在開車送你去鎮上醫院,你可以嗎?”
我乖巧地點點頭。
他緊接著:“你手和腳先稍微動下,看看有沒有哪里很痛的?”
我動了動胳膊,又彈了彈腿,覺得沒有什么不適的,就說:“現在還好,沒有哪里特別痛的。”
旁邊的大媽大叔都唏噓不已,說看來還好,說話腦子也靈清,趕緊先送去鎮上瞧瞧。
我被運進了一輛車的車后座,陳圭也坐在后座,他的手一直捧著我流血的頭,用一塊沾了酒精的棉花緊緊按住破皮的那處,我想了想說:“我好像沒什么事兒了,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我自己可以開車去醫院。”
陳圭壓在那處的手狠狠按了一下,痛得我齜牙咧嘴,他沖著前面剛上駕駛座的那人說:“開車吧。”
我又掙扎著建議道:“那開我的車去吧,等下我從醫院出來,直接開回a市。”
陳圭:“開車。”
“那把我的包也帶上吧,包還在家里呢。””
陳圭按著我的腦袋,低下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竟是從未有過的兇悍:“你給我閉嘴!”
我就不敢說了。
他的對我這么好,還救了我的命,就算對我發下火,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僅僅是理解,我還感謝他,為了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一路上一直沒話找話跟他聊天。
做駕駛座開車那哥兒們樂了,說我看這姑娘沒事兒嘛,腦子一點兒沒磕壞。
陳圭不說話,他似乎有些生氣,不論我跟他說什么,他都只會回三個字:“頭別動。”
而我,似乎因為負了傷,在陳圭面前意外地單子大了起來,于是我問了一個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問出口的問題:“陳圭,你的腿怎么了?”。
從那天去他家,他從超市買醬油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的左腿跛了。
我很想很想知道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七傷拳的一練七傷之故請自行百度。
已經快15萬字了好像。哎,得提個醒,快完結了哈
☆、受傷
從那天去他家,他從超市買醬油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的左腿跛了。
我很想很想知道原因。
陳圭只是漠然地看了我一眼。
鎮上醫院。
我記得這個醫院一直以醫術平庸,用藥大膽而出名。
實在是比較冷清,到這個醫院看病的人不太多。以前有個頭疼腦熱,我們家鄉的人要么去診所,要么直接上縣醫院。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這醫院還是屹立不倒。
陳圭掛了個急癥,我覺得有些浪費:“掛門診吧,我覺得我好像沒什么事兒。”
但陳圭是一定不會理我的,只是車子把我推進去的時候他要求醫生著重檢查一下腦部。
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伸出一個手掌:“姑娘,看我,這是幾?”
我:“六。”
醫生又把大拇指按進手掌:“這個呢。”
我:“五。”
那醫生掰開我的眼皮上下翻了翻,皺眉:“怎么現在才送來。”
陳圭在后面咬牙切齒地踢了一下我坐的椅子:“說實話。”
我:“剛才是五,現在是四。”
我被推進影像科拍了個ct, 完全健康,連個骨裂都沒有。
這硬氣的身體素質。連個裝嬌弱的機會都沒有。
擦傷倒是有好幾處,小手臂上有很長一塊擦傷的痕跡,大約是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又滑到田里的時候被嵌在泥土里的石頭刮傷了。除此之外,腳踝也有點傷筋。
外科的一個全身煙味兒的青年醫生拿碘酒,消毒棉給我包扎。一邊包扎一邊跟我說話,想確認一下我的腦袋是不是真的正常。
我再三提醒他,千萬不能留疤,我這張臉,不是多么千嬌百媚國色天香但也正因如此可不能再給毀了。
兩人正聊著天,陳圭手里拿的包傳出一陣震動的鈴聲,準確來說,他手里拿的是我的包。
陳圭取出手機,我看了一下來電,是我媽。
考慮到老人家的身體健康,我心想絕不能告訴她我從老家陽臺上摔下來了,現在在醫院掛急診呢。
于是我把手機一推:“你接吧,你跟我媽說我被馬蜂蟄了,現在在擦紅花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