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園田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瑜和雪松要去鎮上,就把三個孩子留在了家里, 讓陳衛國和王金蘭照顧。同時他們還給洞里的大白留了信息, 如果它中途醒來, 讓它多留意一下附近的情況。
王金蘭兩口子已經習慣了女兒女婿時不時的外出, 雖然無奈,也勸不住他們。還好有孫子孫女在身邊, 聊以安慰。
只希望這幾個孩子長大之后, 不要再走他們爸媽的老路子。平平安安一輩子就好, 不需要有太大的能力。
陳瑜這對小夫妻和燦生金玲兩個新鮮出爐的小情侶就離開村子, 騎著自行車往鎮上而去。
燦生剛跟金玲有點眉目, 不好直接上門,他就先回了自己家。金玲就帶著陳瑜和雪松回了自己家, 跟爸媽說一下搬回老房子住的事。而且陳瑜和雪松要跟她同住,也得過個明路。
金玲現在住的是父母單位分的房子, 房間少,而且附近住的人多,真要有什么事,解決起來肯定比較麻煩。
想來想去, 她覺得住老房子比自己家要更加方便一點。至少要是打起來,獨門獨院的, 也沒那么大的動靜。
金家父母看到女兒帶來兩個年輕人,不知道他們是什么身份, 不過上門就是客,兩人依然熱情的把他們迎了進去, 端茶倒水招待上。
“爸、媽,這是太平村四隊的赤腳醫生陳瑜陳和雪松兩位醫生。陳姐以前就幫過我,這次也是他們治好了我的睡眠障礙。媽,你看我今天精神是不是好了點?”金玲坐下來就跟跟父母說明兩人的身份,順便還給他們請了個功,希望爸媽不要覺得他們上門太冒昧。
陳瑜對金玲的貼心十分感動,真是個好姑娘。看來老一輩總說什么“好飯不怕晚”,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沒看燦生這個結婚困難戶,拖到“一把年紀”,還能找到金玲好的對象。
金媽媽轉頭去看金玲的臉,果然,比昨天早上離家那會兒好多了。早上閨女跟她打個照面,嚇得她鍋鏟都要掉了,真是沒個人樣了。
她要帶金玲去醫院,閨女怎么都不聽,非要自己去找一個幫過她的赤腳醫生,說只有她才能救自己。
金媽媽開始還不相信,后來聽說是鎮醫院李醫生養子的妻子,她才勉強讓她去試試。沒想到還真有用,至少孩子現在看著有點人氣兒了。
她熱情的端起水杯,親自遞到陳瑜手里:“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們家小玲前幾天天天大晚上不睡覺,熬得兩眼發黑。尤其是昨天起來那會兒,臉色那個難看,可擔心死我了……”
金爸爸不好對陳瑜太熱情,握著雪松的手用力的晃了好幾下,說道:“雪醫生,多謝了。”
他們家兩個兒子都去下鄉插隊了,留在身邊的只有這個小女兒,怕她吃苦,就想法設法塞到了醫院。
別看金爸爸說話不中聽,平時還有點□□,但是他對女兒的關心不比金媽媽少。所以這句話雖然簡短,但是愛女之心卻溢于言表。
金玲抱著金媽媽的胳膊,軟軟的撒嬌:“爸、媽,你們也知道我最近睡眠不好,有點動靜就睡不著。雖然現在好些了,但是我覺得還需要再找個安靜的環境修養一下,等徹底養好了再回去上班。”
“我就說讓你不要去醫院上班了,你這個膽子,動不動就嚇著了。偏你爸不同意,看你這黑眼圈,都有半張臉大了。”金媽媽摟著金玲,埋怨的看著丈夫。
女兒小時候就經常莫名其妙的大哭,后來她才知道女兒經常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他們開始不相信,后來看女兒膽子越來越小,才重視了起來。
但這時候再關心也為時已晚,金玲膽小的性子已經養成了。而且對于女兒口中那些看不見的東西,他們也幫不上忙,只能盡量多抽點時間陪陪女兒。
金爸爸可能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怯,嘴硬的說:“干革命工作怎么能畏首畏尾?小玲要是精神實在不好,就先修養一陣吧。”
到底是愛女心切,金爸爸還是妥協了。
“老房子有些年沒住人了,小玲一個人住行嗎?”金媽媽擔心的是這個問題,空空的老房子,金玲又膽小,別身體沒養好,又嚇出個好歹。
金玲說:“沒事的,我不是一個人住。陳醫生和雪醫生這幾天要來我們醫院交流學習,正好沒地方住,正好到時候跟我一起住那邊就行了,也省得花錢住旅館了。”
原先金玲父母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在老房子,為了方便,就把堂屋通往兩邊臥室的門封上了,然后再外面開了一個門。
雖然說是同住,其實跟鎮上的單元房的鄰居差不多,所以金玲才敢跟父母直說。
“那就去住一段時間吧,磨刀不誤砍柴工,養好身體再上班。”金爸爸首先表明了態度,他也心疼女兒,自然是希望她能更快恢復原來健康的樣子。
金媽媽也沒有反對,才一天金玲就好了大半,說明這兩個醫生的方子確實對癥。跟他們同住,女兒的情況萬一反復了,還能有個照應。
被金家兩口留下來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陳瑜和雪松才得以脫身,跟著金玲往金家的老房子走去。
金家的老房子周圍環境十分幽深,一排排老舊的瓦房掩藏在高大的樹木中,頗有鄉村的寧靜之感,讓陳瑜有了一種回到村里的感覺,十分親切。
老房子雖然也離鎮中心不遠,但是附近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金玲小時候跟他們都很熟悉,現在見了面也不陌生。
鄰居看金玲帶了一對年輕的男女回來住,都十分擔心。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回來住了,還帶了兩個陌生人過來?
為此,隔壁的穆奶奶還偷偷找到金玲,背著陳瑜和雪松跟她說:“那兩個年輕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在你們家住,你爸媽知道嗎?”
雖然陳瑜和雪松的穿著打扮都比較正常,氣質也十分突出,不像是壞人的樣子。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個壞人也沒把這兩個字刻在臉上,穆奶奶還是擔心金玲結交了不好的朋友。
“穆奶奶,您放心吧。這是來我們醫院實習的醫生,在我家暫時借住幾天。我爸媽都認識的,來之前已經去過我們家了。”金玲感念這些老人的關心,并沒有覺得他們多管閑事,耐心的跟她解釋。
穆奶奶這才不說什么了,回去跟別的鄰居也順嘴說了一下,讓他們不要太擔心了。不過一下午還是有一波又一波的人來金家串門,一個個都審視的打量著陳瑜和雪松,話里話外都提醒他們不要想做什么壞事。
今天太陽好,好不容易打發走熱心的鄰居,金玲就把被子拿出來曬了一遍,曬得暖洋洋,軟蓬蓬的才抱了回去,給陳瑜和雪松鋪上。
到了晚上,陳瑜躺在充滿陽光味道的被子里,偎依在雪松懷里說著悄悄話,雪松也時不時的回她幾個字,真真是惜字如金。
兩人的狀態看似放松,實際上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對敵準備。
雪松把修復好的念珠纏繞在手腕上,手指似松實緊的扣在上面;陳瑜寬松的衣服里塞了不少符紙,枕頭下面還放著桃木劍,只等惡客上門。
先前的厲鬼被滅了口,幕后之人肯定會再來探路的。今晚來的不大可能是主使者,很大的可能是更厲害一點的爪牙。
陳瑜已經跟金玲說好了,無論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開門。她在金玲的房間貼了很多符紙,只要她不出來,安全就有保障。
就算對方比較厲害,符紙也能阻擋一下,給她和雪松留出救援的時間。
晚上十二點多,金玲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她開始以為是風吹樹枝的聲音,并沒有理會。聽了一會兒,敲擊聲依然堅持不懈,聲音越來越大,她才確定是敲門聲。
她起身披上衣服,踢拉著鞋子走到門后,心想是不是陳瑜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她。不過她又想到是不是別的東西,猶豫著不敢開門,隔著門問了一句:“誰啊?是陳姐嗎?”
“不要出來!”金玲還沒聽到回應,陳瑜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過來。
她嚇得踉蹌著退后幾步,心有余悸的靠在墻上瑟瑟發抖。陳瑜不讓她出來,說明敲門的不是她,更不可能是雪松。那是什么東西,可想而知了。
“小玲,是我。”一個含糊的蒼老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語氣平平,沒有一絲起伏。
金玲覺得有些耳熟,難道是村里的人?爸媽參加工作沒幾年就分了房子,她也就小的時候跟爺爺奶奶一起在老房子住了幾年,后來就搬去跟她爸媽一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