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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忘了就忘了,反正一半以上的知識點已經能支撐他期末合格了。
不過,這可是楚驚鴻的筆記本誒,楚驚鴻楚大俠 is watching me !
那他當然要好好利用這個筆記本了,記筆記是不可能記筆記的,浪費,那就用來記他看書時發現的好詞好句吧。
許昭明把手擦干凈,在筆記本的第一頁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想到了什么,又把書拿過來,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寫了購買的時間地點,又翻出自己的一方小印,刻在了上面,多重留痕,證明這本簽名書是自己的。
然后許昭明開始看手翻書。
起初,他不知道這本小小的、方形的厚書是干嘛的,似書非書,似筆記本非筆記本,怪得很。
里面畫的都是很雷同的圖畫,雖然里面的楚驚鴻也很俊朗,但許昭明私心覺得,遠不如筆記本上的角色形象飄逸出塵。
許昭明翻了翻,又翻了翻,漸漸覺出趣味兒來。
“哇,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實在精妙!”
書頁飛快地翻過,畫中的俠客衣袂翩躚,步伐輕盈,長劍在身前挽出圓弧,弧光掃過,還有零星桂花、樹葉被割碎、散落。
俠客的足尖點地騰空,身形如柳絮飄起翻飛,沉腕收劍后猛力前撩,劍尖似乎要劃破天際的一輪彎月似的,隨即落地旋身,長劍貼腰側劃過后背,再斜劈而下。
隨后,俠客似是發現了什么,凝神遠眺,然后步法輕點,在桂樹枝頭輕移,隱入其間,再無蹤跡。
桂樹輕搖,樹影婆娑,但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好像從未照過那樣一個人物。
許昭明一連翻動了十數次,連偷來的酒都忘記喝了。
他只覺得好俊,身法俊,劍法俊,人也俊。
他又覺得心跳得好快,不知是為這本手翻書,還是為了他不自覺聯想起來的小說中的那些情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楚兄,殺我!”
許昭明不知為何,不自覺地喊出了這句話。
與此同時,很多拿到了典藏版手翻書的讀者們,不分男女,即使沒有喊出來,也忘了情、發了狠,突然想成為被楚驚鴻的長劍指著的人。
想被他的目光,那樣皺著眉,不贊同甚至是帶著厭惡地深深注視著。
誒嘿嘿嘿嘿,那一定很快樂吧。
而另一邊,楊金穗就沒有讀者們這么快樂了。
她根本沒休息了三天,第二天上午,林芳許就派人給她傳話,說是下午想聚一聚,具體聊一下創辦兒童雜志的事情。
沒錯,不是報紙,而是雜志。一方面,他們是覺得雜志的排版會更方便兒童們看,也更好保存。
另一方面,報紙一般是日日出,或者是每周一份,作為一份從頭做起的刊物,這么密集的頻率,難度有點高,而做成雜志,就可以是半月一本或者一個月一本,能更精心地制作。
對這本雜志,大家都很上心,畢竟正如梁啟超所言“少年智則國智...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雄于地球則國雄于地球”嘛。
更何況,此時絕大多數家庭的教育模式,實在是稱不上科學。
就連一些被培養成才的此時的杰出人物,回憶童年的文字里,也能看出來他們家族的育兒觀念存在種種不符合兒童心理發展的地方。
即使這其中的很多大家所在的家族,是曾經顯赫一時、人才輩出。
像楊金穗家這樣的,勉強算是中等人家吧,問題也不少。
其實楊金穗已經算是趕上好時候了,楊地主已老,老年得女,對女兒的期望也不大,再加上她親娘已逝,總是多了幾分憐惜。
即使如此,很多時候對于楊金穗的想法,楊地主也是持有懷疑、否定態度的,只不過楊金穗總是自動屏蔽,不作理會罷了。
像楊大金年輕的時候,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忤逆了楊地主,甚至需要跪下來認錯,即使楊地主的反對也沒什么道理可言。
比如,楊地主曾堅持讓沒什么讀書天賦的楊大金在大清眼瞅著要亡了的時期考科舉,還好楊大金以死相爭,否則如今他家可能就會多了個數十年光陰如流水被耗盡的楊乙己了。
但舊時的教育理念就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遍地是有不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