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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他他紅透的耳朵尖,告訴他,我以前的愛好都不太健康。先是喜歡表,為了帶他吃飯,幾塊全賣了。后來又抽煙,嫌不過癮,又收了一柜子雪茄,但因為這玩意的社交屬性我特厭惡,現在基本戒干凈了。
我還趁機和他懺悔,之前給劉榮遞雪茄,無意間羞辱了人家,現在已經深刻反思過了。
伏天明抬眼看我,我知道他又因為這些細枝末節就心軟了,這人一感動就什么都肯信。
我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趁機說,“阿明哥,之前我做錯好多,以后;無論我做錯什么,你可以再原諒我一次么?”
“你做了什么?”他一下又機警起來,“阿江……”
我的手扣在他后腦上,吻住他,又狠狠碾磨,直到他的嘴唇被我蹭得發燙。
“先欠著也行。”我停了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鼻尖碰著鼻尖。
當時很多事情真的不太可控,我有點想要一塊豁免金牌。
當時,a先生想全力沖擊“a股影視第一家”,但我們不符合ipo要求,a先生就又找好了一家背景干凈的殼。但交易所和證監會的審核仍然相當嚴格,菲比那段時間精力都撲在上面。
我這個“合伙人”則圍著伏天明轉,非但沒幫她分擔,還抽調了幾個人整理伏天明的通告和新舊合約。
菲比知道說不動我,也只好作罷。當時投行已經進場盡調,a先生又介紹了幾個會計事務所過來。
公司突然多了很多穿西裝三件套的男女,大家的心態都有點微妙。當時的熱錢在影視圈,很多年輕人又熬又拼,算是吃上了點兒紅利,但現在讓這些穿著特隨便的文藝青年們直視資本,他們可能又覺得自己差點意思。
我是從來不管什么場合,仍然穿著一身球衣在公司晃,迎著各色審視。公司幾個小孩兒看我這樣,更是演化成對抗姿態。
“有什么可裝的,一身阿瑪尼再牛逼也是成衣,咱圈子里都穿的是couture。”他們聲音不大不小地議論。
幾個投行的intern很尷尬,但也不服氣,覺得娛樂圈兒更臟。那段時間,就因為這種碰撞和磨合,很多調查工作進展都很慢,資料文件能拖就拖。菲比總說我沒起到好作用,還暗中搗亂。
“阿江!”有一天,菲比怒氣沖沖地打來電話質問我,問我為什么又派師父來當說客。
“王九洲,他讓我幫幫你,聽你的。喂,我什么時候沒聽你的!”菲比語氣聽著有些委屈,“公司不是一直你說了算?”
“師父?”
“王九洲說其實你不想上市,說你不肯松口自有你的道理。”
我皺了下眉,不知道師父是哪里來的推斷:“我不想上市?我怎么會不想,只是我不想添亂。而且,我最近在忙簽伏天明的事情。不如我們換換,你這個專業經紀人親自來搞定阿明哥的賣身契。”
“你最好不要找王九洲瞎抱怨。”菲比頓了一下:“好啦,我會去經紀那邊盯著的!”
我思忖,a先生肯定也會聽聞我不配合上市的風聲,果然,不出半天,他就約我見面。
【鯨魚整理】
他沒有問我上市的事情,反而說我硬氣。
“我沒看錯人,十年了,你在澳門受的氣終于撒出去了!”
這幾年,a先生和我說話隨意多了,沒有那么多的包裹和試探,因為我就是一個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他有把握可以一眼看透。
再說,他的財富帝國和權力地位也遠遠不是我所能比肩的,上位久了,對待底層就沒那么謹慎。
蚍蜉撼樹,哪有那么容易。
“丫拿屋宇署的破官司威脅我!”我掏出煙:“愛誰誰,我不管了,本來他那公司早就該倒了!”
a先生摁下我的手,示意讓我去柜子里拿他的私藏雪茄,“別生氣了,我找人帶你看看房子,買棟更大的給小朋友消消氣。”
我正翻著柜子,扭過頭,眼睛都亮了:“其實最近我把他帶回來了,正準備簽他。”
我拿好雪茄和工具,坐回來,開始剪:“他老東家那邊還有幾個附加合約,最近我精力都投在上邊,沒心思干別的。”
a先生挑了下眉,笑笑:“等上市了,想簽誰簽不了。”
我沒接話,遞給a先生雪茄。
他拿過去,看了看;“技術練出來了!”又一挑眉:“你小子夠癡情的,忙完就收收心吧,現在正是要緊時刻。”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