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齡都不小。站在他們身后的一個小子,看著卻很年輕,他把頭發(fā)染成了悶青色,特別扎眼。他放下頭盔后,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他,也毫不留情地回瞪著我,眼神犀利。
我心想果然是同類,不禁感嘆這個圈子真小,隨后摟著阿真走進(jìn)店里。相比之下,我還是很慶幸阿真只是砸骨灰盒,而不是飆摩托車,不然我每晚都別想睡覺了。
酒吧的音樂聲瞬間把我們淹沒,天花板上的射燈在阿真臉上亂躥。他似乎很興奮,拉著我去找座位。
這時,我看見周瑞推開服務(wù)小哥,朝我們跑了過來。
他停在我們跟前,一副終于把我們逮住了的樣子,說:“依我看,你們就像科技館里的連體嬰,分都分不開。”
阿真聽后就笑了,還給他點了個贊。隨后,他把我們招呼到了另外一桌。那桌人除了周瑞的朋友,我認(rèn)識的就只有莫辰和白宇森。
莫辰看見我們時,表情有些尷尬,但還是把煙扔了過來。白宇森則熱情地叫阿真坐在他身邊。我不讓,直接把阿真丟到了周瑞旁邊,隨即坐了下來。
周瑞隔著阿真,對我說:“本來叫了舒皓,但他說正忙著約會。”還說本來也想叫我們,但又怕打擾我們度蜜月,“現(xiàn)在看來,舒皓沒來是對的,免得真真寶貝不高興。”
聽見這話,我的頭又開始痛了。還好,阿真只是笑了笑,說:“他沒來真可惜,我還想陪他玩呢。”說罷,他開始跟大家聊天。
周瑞起身說去點酒,他走過我身邊時,對我耳語道:“其實是莫辰不想你們來。”然后他就溜了。
我心想關(guān)我們什么事,便扭頭看向莫辰。他推了推眼鏡,我正好捕捉到他移開了目光。
白宇森秀著肌肉,說:“今天是辰辰的出柜日,我們專程來為他慶祝。”
桌上的人尖叫起來,還有人把莫辰的眼鏡摘了,說這樣更帥。我看著莫辰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
阿真在我旁邊坐得穩(wěn)如泰山,我扭頭瞧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樣,即恐怖社的成員沒有一個直男……
驚訝之余,我還是對莫辰表示了歡迎。莫辰笑得很勉強,端起杯子問我喝不喝酒,我說不了:“胃有點疼。”
白宇森則一直勸阿真喝酒。阿真說不喝,還盯著我,一副可憐相。我心想這小子不是酒仙么,那晚在天臺喝得那么痛快。
一陣推辭后,白宇森又把矛頭對準(zhǔn)了我,說:“文文,你這就不對了,你不想喝就算了,還不準(zhǔn)你發(fā)小喝。”
我放下果汁,冷冷地說:“我都聽我老婆的,他不想喝就不喝。”
我已經(jīng)在心里罵了白宇森一萬句,感覺早晚會跟他打起來。他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表情看著我,沒再說話。
阿真卻抓過周瑞才拿上桌的酒,笑著說:“我就喝一點。”
“這才對嘛,來,我給你倒。”
白宇森倒?jié)M了整個杯子。我看著溢出來的啤酒,知道阿真不服,卻沒想到他會一口悶,真給我面子……
然后,他就嗨了起來,扯著我要去舞池跳舞。我心想他不會醉了吧,突然想起他開了車,叫他別喝了別裝瘋。話音剛落,周瑞也喝瘋了,不許阿真帶我去跳舞,說他要跳。兩人在旁邊吼來吼去,弄得白宇森也接不上話。
最后,周瑞大笑起來,妖艷地一揮手,說:“小婊砸,陪哥哥去跳舞!”
“走啊,走啊。”阿真笑著跟周瑞跑進(jìn)了舞池。
我無語極了,看來繼唐檬后,周瑞又找到了一個可愛的姐妹花。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響動。那群飆車族走了進(jìn)來,各種嬉皮笑臉,朝鄰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