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羊假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一直覺得自己是直男,但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強迫他跟我在一起。”我沒告訴她,其實我早已把阿真當成了親人。實在開不了口,我不想害羞。
“那不就得了,你何必計較這么多呢?”她偏了偏腦袋,又說,“聽說你學的臨床?”
她突然轉移話題,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又問我想專攻哪個方向,我說外科,還問她怎么了?
她看著我也不說話,一臉惋惜。我總覺得她要吐露什么很關鍵的點,但她只淡淡地說:“真是可惜,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優秀的內科醫生。”
我有些失望,感覺她要說的并不是這個,便開玩笑問她是不是有病。不料,她指了指喉嚨,還叫我去摸。
我伸出手指,抵在了她的頸部,隨即觸到了一個硬物,又叫她做吞咽的動作。她照做了,然后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后來我才確定,她有甲狀腺方面的疾病。心想怪不得她的表情十分淡漠,這是一種臨床表現。
她似乎很吃驚:“你還懂這個?”
我說關于內科,只知道點皮毛,全是莫辰學長給我講的。還好她沒問我莫辰是誰,這也不是重點。
她說治不好也死不了,說醫學不夠發達,還說:“我很幸運,至少我發現了,并且及時就醫。”
我沒懂她干嘛跟我說這個。她只笑了笑,說:“或許當局者迷吧。”還叫我好好照顧阿真,說她和阿真是同一陣線的,不許我欺負他。
尬聊到此結束。
我回到大廳,看見阿真正好從教室出來。他把畫捧在手里給我看,還說要送給我。我接過他的抽象畫,和許白說了再見,準備去館子吃晚飯。
他非要我猜畫的是什么,我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他忍不住發笑,說他畫的是我。這成功點燃了我內心的火焰,看來我不能滿許白的意了……
我尋思著他不承認也罷,我總會弄清楚一切,到時候直接對他說出答案,讓他無所適從,那樣應該也蠻過癮。我想著想著就笑了,吃完飯一直沒理他。
我們回到車旁邊。他迎著旁人的目光,對我說:“要我承認可以,敢不敢跟我跑一圈?”
我說我又沒車,就算有,也沒傻到跟他的蘭博基尼比。
不料,他卻說:“你不用開車,我帶著你跑,你沒吐算你贏。”
我心想不能上當,搞不好他又要使什么花招。但我從來不暈車,這種穩贏的局面,我干嘛怕他?他還是我媳婦呢,能把我怎樣?
我還在猶豫,他忽然湊了過來,在大眾廣庭之下對我撒嬌。我招架不住,他便把我扶進了副駕,還提醒我系好安全帶。
我們出了大學城,朝旁邊的機場路飛奔,緊接著上了條岔路。這條和機場路平行的馬路,一到晚上就成了飚車族的地盤,就算在白天,過往的車輛都很少,不遠處只有一排酒吧,還挺熱鬧。
“準備好了嗎?”他特別興奮,不斷撥片換擋。
我瞧他準備發動,叫他把眼睛帶著就行。他說他視力超好,話音剛落,他就沖了出去!
一陣沖力把我推回座椅。我死死盯著前方,沒有任何暈眩感。我偶爾扭頭看他勢在必得的樣子,心想他輸定了。
這時,他加快了速度,都快飚到220了,我才叫他慢點,說我不想去喝茶。他也乖,把速度降了下來,我正安心來著,車身突然騰空而起,直接飛過了一個上坡,然后朝下落去!
我這才想起,這段路有個起伏。隨著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我腦子一暈,晚上吃的東西已經直逼喉嚨。
“你耍賴,明明知道我恐高……”我吼出這句,就不敢說話了,生怕吐出來。
他笑著說他贏了,還說:“路又不是我修的。”隨后,他把車朝前開去,繞了個圈,平穩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我讓他直接開回家。可剛開到酒吧附近,他說:“后面有幾輛摩托車。”
我頭昏腦脹的,手都伸不直,用盡全力瞄了眼后視鏡。確實有人把我們盯上了,心想誰叫他這么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