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羊假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丟下阿真,跑進了那家女裝店。里面全是妹紙在挑衣服,看見我都愣住了。我也不管,把她們挨個打量了一遍,都不是那個人。
阿真走了過來,然后把我拽了出去,說:“你想嘗試下女裝大佬么?”
他這么一說,害我都沒心情跟他講發(fā)生在網(wǎng)吧的事了。直到停在畫室門口,我才把那個女孩從腦海里趕走。
我抬頭向上望去,畫室挺大,有三四層樓的樣子。阿真問我是不是這里,我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一股顏料味撲面而來,大廳只有一個人坐在畫架前畫畫,不是別人,正是許白。
她穿著衛(wèi)衣,像個小正太,但她確實是個女孩,滿臉的膠原蛋白,卻在晚上蒙蔽了我的雙眼。
我還沒打招呼,阿真就跑了過去,繼而把手里的冰淇淋遞給她,說:“白白姐,我又來找你玩了。”
我心想不秒,這小子是想先發(fā)制人,好讓許白叛變呀!
我立馬跟了過去,站在他旁邊。他繼續(xù)跟許白聊天,說還想再買點顏料。這下我知道,他折騰臥室墻的東西是從哪兒弄來的了……
許白越過他的肩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對他說:“你帶發(fā)小來了?”
阿真笑著回答:“嗯嗯,他叫顧文,每天都欺負我。”說罷,他還跑去給許白捶肩。
我心想真是惡人先告狀,便單刀直入,問他昨晚的事,還叫他快點承認。可他偏不,還在人證前面狡辯,說他昨晚哪兒也沒去。
期間,許白要不畫畫,要不就聽我和他鬧,偶爾笑笑。她似乎覺得很有趣,并沒有打斷我們。
當我說阿真在屋里藏了個骨灰盒的時候。她才看向我們,面無表情地說:“我昨晚看錯人了,不是阿真。”
聽見這話,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小子倒好,朝我嘿嘿一笑,得意得要死。
許白補充道:“你可能也看錯了。”
沒等我反駁,她又扭頭問阿真想不想畫畫,說其他老師才開了一節(jié)油畫課,允許他去教室里旁聽。而我只想回家寫論文,名字就叫“論冰淇淋對小姐姐的誘惑程度”……
阿真抱著畫板,拍了拍我的背,隨即溜進了教室。
他走后,我正要問許白為什么替他隱瞞,她卻讓我跟她上樓。我只好跟在她身后,來到頂層的露天吧臺。
陽光均勻地灑在地上,照亮了布藝沙發(fā)的一角。
她坐進沙發(fā)里,開始吃冰淇淋,又把另外一盒扔給我。我點燃煙,內(nèi)心迫切地想知道她的看法。
“你為什么否認呢?”
她咬著勺子說:“他明顯不想承認昨晚的事,就算我說了,他要么繼續(xù)反駁,要么繼續(xù)撒謊。除非,你想聽的就是這些。”說罷,她聳了聳肩。
我十分沮喪,心想她說的也對,強扭的瓜不甜。
她又說知道我和阿真的關(guān)系,還強調(diào)說:“我看得出來,阿真很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他,所以我才著急!”如果我旁邊坐的不是許白,我?guī)缀跻鸪鰜砹恕?
我瞧她眨了眨眼,表情沒有波動。隨后,她繼續(xù)說:“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難言之隱。不告訴你,不是因為不在乎,或許就是因為……太在乎了。”
這話讓我平靜了下來。我尋思著許白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忍不住再次打量她。她的年齡應該不會超過30,仿佛吃過很多苦,卻又沉淀了許多。
她扭頭問我:“他傷害過你嗎?”
我連忙搖頭,說就算在以前,阿真也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雖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