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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huán)上了蘇瑾的脖頸,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發(fā)里,把她的頭按得更緊。
兩個人就這么吻著,舌尖纏著舌尖,唇瓣貼著唇瓣,呼吸急促而紊亂,交織在一起。
蘇瑾一邊吻著她,一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清韻輕得像一片羽毛,手臂勾著她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環(huán)在她腰間。
蘇瑾就這樣抱著她,邊吻邊走,穿過房間,走到了靠窗的那張竹榻前。
竹榻不大,鋪著一張細竹篾編的涼席,夏日里躺著最是涼快。
她把林清韻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伏了上去,一只手撐著身子,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探進了那片最隱秘的溪流。
林清韻渾身顫了一下,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竹席,指尖陷進篾縫里。
蘇瑾的另一只手覆在林清韻身前的柔軟處,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挺立的花苞,極輕極慢地搓揉。
她的手每動一下,林清韻的腰就往上挺一分。
她的手指在溪流中輕輕滑動,沿著那片柔嫩花瓣的輪廓慢慢描摹,指尖沾滿了溫熱清亮的春潮。
那里早已如春雨浸潤過的花徑,潮濕而溫熱。
她用拇指輕輕撥開層層花瓣,找到那顆藏匿其中的小花核,極輕極緩地揉按。
林清韻的腰立刻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變了調(diào)的呻吟。
蘇瑾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溫柔。
“阿韻…像我這樣……你也來。”
她說著,一只手握住林清韻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身前。
那片雪白柔滑的肌膚在林清韻掌心下微微起伏,頂處那顆花苞早已挺立,觸手溫熱。
林清韻的手指試著收攏,掌心托住蘇瑾飽滿的弧度,指尖輕輕捻動那顆脹大的花苞。
蘇瑾在她觸碰的一瞬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那聲息落在林清韻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掃過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然后蘇瑾又握住林清韻的另一只手,將它引向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濕潤的溪流。
林清韻的指尖觸到那片潮熱的柔軟時,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她不敢動,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感受著蘇瑾腿間那片花瓣在她指腹下微微翕合,輕咽著清露。
“對…就這樣…”
蘇瑾的聲音低啞,氣息有些不穩(wěn),她把額頭抵在林清韻的肩上。
“我們一起……”
林清韻的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
起初極慢,極輕,像是在摸索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腹沿著溪流的紋理從外往內(nèi)描摹,小心翼翼得像是在熟悉一片陌生而敏感的區(qū)域。
蘇瑾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抖,喉嚨里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聲呻吟給了林清韻莫大的鼓勵。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笨拙的、什么都不會的人,她也能讓蘇瑾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于是她試著讓自己的手指和蘇瑾的手指同步。
蘇瑾揉她時,她也揉蘇瑾。
蘇瑾加快時,她也加快。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彼此的手都在對方最隱秘的地方輕柔而堅定地動作著。
蘇瑾的手指在林清韻的溪流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碾過那片柔嫩的內(nèi)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
林清韻的手指學著蘇瑾的動作,在蘇瑾體內(nèi)緩緩抽送,指腹反復碾磨著那處最柔軟的深處,感受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的另一只手在蘇瑾胸前笨拙而虔誠地揉搓著,從一側繞到另一側,學著蘇瑾的樣子,用拇指輕輕掃過峰頂那顆花苞。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林清韻仰起臉,在黑暗中摸索到蘇瑾的唇,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探進蘇瑾嘴里,學著她方才吮吸自己的方式,輕輕含住蘇瑾的舌尖。
蘇瑾在她的吮吸下逸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她體內(nèi)加快了節(jié)奏。
她發(fā)現(xiàn)蘇瑾的舌尖格外軟,比她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軟,帶著一點龍井的清苦和淡淡的皂角香。
她含住它,像含住一顆被溫水浸透的蜜漬梅子,舍不得放開。
吻了片刻,蘇瑾忽然停下動作。
她在竹榻上翻了個身,自己躺下來,然后拉著林清韻的手,將她輕輕引到自己身上。
林清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撞著心跳。
蘇瑾的腿從下方曲起,膝蓋內(nèi)側貼著林清韻的大腿外側,將自己腿間最柔軟的地方輕輕貼上林清韻的腿根。
林清韻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挨在一起,那種溫暖而濕潤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蘇瑾微微抬起腰,將自己更緊密地貼上去,那片潮濕的溪流與林清韻的溫柔花谷相互摩擦,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林清韻感覺到蘇瑾的腿在自己身下輕輕顫抖,大腿內(nèi)側的肌肉因為她的貼近而繃緊又松開。
“乖…阿韻…還記得上次我怎么教你的嗎?”
蘇瑾的聲音低啞而輕柔,在夜色中像一團被月光浸透的薄紗,將林清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微醺的暈眩里。
林清韻的臉紅了。
她當然記得,用腿,用她們最柔軟的地方相互磨蹭,像兩片被同一場春洪沖刷的溪流交匯在一起。
那時候她笨拙得不知如何是好,這一次她想做得更好。
她慢慢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學著蘇瑾上次的樣子,將自己的一條腿輕輕擠進蘇瑾腿間,讓那片最柔軟的溪流與蘇瑾的溪流匯合交融在一起。
然后她開始動,極輕極慢地,腰肢帶動著腿根,前前后后地磨蹭。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貼合,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蘇瑾的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往上挺,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一致的節(jié)奏,就像兩條溪流終于匯合在了一起。
蘇瑾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沒有刻意和夸張,她是被快感驅使著、不由自主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壓抑了很久很久的聲音。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竹席,指節(jié)泛白,頭向后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
月光正落在她頸側那根跳得又快又急的脈搏上,林清韻俯下身,含住了那片皮膚,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過。
蘇瑾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后更劇烈地顫抖起來。
林清韻能感覺到那片溪流涌出更多的春潮,浸到她腿上,溫熱而滑膩。
蘇瑾被她折磨得快要瘋了。
這個姿勢全是林清韻在動,她主動地、笨拙地、虔誠地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磨著蘇瑾最敏感的地方。
這種主動的給予比任何被動的承受都更讓蘇瑾動情。
她能在每一寸摩擦中感受到林清韻的認真和在乎。
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種不知輕重深淺卻偏偏讓她渾身發(fā)抖的節(jié)奏。
那種想要讓她舒服、想要回報她從前每一次溫柔的笨拙的努力。
“阿韻……你…你怎么學得這般快……”
蘇瑾的聲音斷續(xù)破碎,尾調(diào)都在顫抖。
她伸手勾住林清韻的脖子,將她的頭拉下來,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齒輕輕碾過那片柔軟的唇肉,然后松開,舌尖探進去與她深深糾纏。
這個姿勢持續(xù)了很久。
林清韻的腰酸了,腿也麻了,可她舍不得停。
因為蘇瑾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急,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顫抖得越來越劇烈,大腿內(nèi)側的肌肉繃得像即將離弦的弓。
她知道自己快要把蘇瑾推上峰頂了。
這種認知讓她也渾身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蘇瑾忽然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清韻停下動作,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蘇瑾從竹榻上爬起來,翻了個身,伏在竹席上,背對著林清韻。
她回過頭來,側臉枕在自己交迭的手臂上,從散落的長發(fā)間望著林清韻。
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半掩半睜,眼角微微泛著紅,月光從她身后照來,在她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唇邊勾著一個極淺的弧度,隱秘且勾人。
像含苞的玫瑰終于在夜風里悄然綻放。
那一眼讓林清韻的心跳驟然慢了半拍,然后瘋狂地加速。
她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用這種眼神看過,更不用說用這種眼神看她的人是蘇瑾。
那眼神里有很多東西,有渴望,有邀請,有把自己完全打開、沒有任何防備與保留的、滾燙的坦誠。
林清韻被這個眼神勾得面紅耳赤,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蘇瑾輕輕動了動腰,她才回過神來。
她伏到蘇瑾背上,胸口貼著她的后背,能感受到那底下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她的手指從蘇瑾的腰側繞到前面,沿著那條涓涓細流重新探了進去。
另一只手從背后繞過去,覆在蘇瑾胸前輕輕揉搓著那片柔軟的雪丘,指尖捻住那顆圓潤飽滿。
她的嘴唇貼著蘇瑾的后頸,吻過那道被自己咬出的齒痕。
蘇瑾側過頭來尋她的唇,她們的嘴唇碰到一起,舌頭纏著舌頭,在唇舌交纏間交換著彼此破碎的喘息。
林清韻的手指在蘇瑾體內(nèi)進出,深入碾過那處最柔軟的所在,退出時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沿著蘇瑾的腿側緩緩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的身體忽然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后她輕輕按住了林清韻的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重新按倒在竹榻上。
她翻身上來,伏在林清韻身上,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重新探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溪流。
“我們……換回來。”
蘇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落在林清韻耳廓上,像被火燒過的綢緞,又軟又燙。
她的手指加快了節(jié)奏,拇指同時揉按著那顆早已腫脹的花核,每一次按壓都讓林清韻的腰弓起又落下。
林清韻的手指也重新探進了蘇瑾體內(nèi)。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各自的手指都在對方最深處快速而有力地進出。
溪流交匯,水聲細微而黏膩。
竹榻在她們身下輕輕搖晃,發(fā)出細密而規(guī)律的吱呀聲,像是在替她們數(shù)著心跳。
蘇瑾的額頭抵著林清韻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急促而紊亂。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涌上來的熱流吞沒了,眼前碎成了一片片雪花,手指在林清韻體內(nèi)加快了節(jié)奏。
“阿韻……”
她顫抖著,額頭抵上了林清韻的頸窩,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快…快叫我……”
林清韻被蘇瑾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憑借著本能,斷斷續(xù)續(xù)地喚出來。
“瑾……瑾姐姐……”
蘇瑾的手指在這一聲呼喚中猛地一顫,然后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涌上來的春洪終于沖破了所有堤岸,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
林清韻也在同一刻被蘇瑾的手指推上了最高潮,雙腿緊緊夾住了蘇瑾的腰,五指深陷進蘇瑾肩頭的肌膚。
兩個人同時劇烈地顫栗,溪流深處的花徑層層絞緊,將彼此的手指都緊緊地裹在溫熱而潮濕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她們同時聽到了對方喉嚨里逸出的那聲壓抑到極致、又在最后一刻徹底失控的長長的呻吟。
和窗外老槐樹上,某只被驚醒的宿鳥撲棱棱拍動翅膀的聲響混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夏夜里回蕩。
戰(zhàn)栗過后,蘇瑾軟倒在林清韻身上,將臉埋在她身前的兩團柔軟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清韻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nèi),感覺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仍在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她的指尖。
兩個人就這么迭在一起,渾身汗?jié)瘢l(fā)絲散亂,誰也不想動,誰也說不出話。
過了許久,林清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把下巴擱在蘇瑾發(fā)頂,手掌輕輕揉著她的后頸,感覺到那人還在細細地顫。
然后她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帶著點事后的沙啞,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嬌軟。
“又要重新洗一次了……”
蘇瑾在她懷里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很短,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松弛和滿足。
她抬起臉,下巴抵著林清韻的鎖骨,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睫和被自己吻得發(fā)紅的嘴唇。
“我也還沒洗。”
她說,聲音低啞卻溫柔。
“水不夠的話……我們就一起湊合著洗。”
月光從竹簾縫里漏進來,灑在她們交迭的身影上。
木桶里的水早已涼透了,可誰也沒有起身去重新燒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