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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關注。
我抱緊了胸前的紙袋,像個來探望朋友的普通人,跟著弗郎索瓦來上了三樓。臟乎乎的墻紙和壁燈都讓我感到不快,周圍散發著一股討厭的霉味,這地方光是看著都讓人郁悶,住久了更是難受。
弗郎索瓦敲了敲304號房間的門,三下慢,三下快。里面傳出兩聲咳嗽,他又敲了兩下。
門開了,一張粗獷卻英俊的面孔出現在我們面前。
“進來吧。”年輕人帶著我很快鉆進這間只有50平方米左右的小公寓,然后輕輕關上了門。
三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或坐或站地呆在里面,看著我的目光都帶著一點疑惑和警惕。
“別緊張,朋友們。”弗郎索瓦摘下帽子為我介紹到;“這位是夏爾特·德·諾多瓦伯爵,你們這次逃亡的最終負責人。”
這三個英國人的神情緩和了一些,露出友好的眼神,我也很快認識了他們:那個黑頭發,留著小胡子是查理·威爾遜下士;手臂上包著繃帶,臉上還有雀斑的年輕人是杰納德·班森下士;而個頭最高,有著深褐色頭發,來為我們開門的那位,則是這個行動小組的長官喬治·洛克中尉。
“很高興認識您,伯爵。”這個男人用帶著濃重英國腔的法語對我表示歡迎,使勁握住了我的手,他熱情的黑眼睛幾乎讓我以為他有意大利血統。
“我也一樣,中尉。”我不留痕跡地從這讓手掌發痛的禮節中爭脫出來,笑了笑,“我這次來是想看看你們,同時告訴你們原來的計劃安排。”
“是的。”他笑笑,“我猜其實您更要告訴我們,現在要更改是很困難的,對嗎?”
真是個聰明的家伙!
我稚氣地偏著頭想了想,決定開門見山:“其實不是困難,而是--非、常、困、難!”
天鵝奏鳴曲(十七)
天氣越來越冷了,很多喬木都落光了葉子,露出丑陋的枝干。
其實我很怕冷,每到冬天都喜歡回到阿曼德莊園,在周圍鋪著皚皚白雪的的林間漫步,然后坐在古老的壁爐前寫出一首首輕柔的小夜曲,等待著12月24日晚上的彌撒。
而現在我很難想象一個多月后的圣誕節自己會怎么樣度過:我呆在巴黎,窗外是納粹的軍靴和步槍,火雞很難買到,黃油少得可憐,沒有象樣的禮物,甚至連圣誕樹都只能用不超過一米的小柏樹苗代替。雖然母親在我的身邊,可是另一個位置卻空了出來,本應該由我彈著鋼琴作為伴奏的甜美的女聲獨唱已經永遠不可能再有了,并且,我找不出可以代替的東西。
但是在我為此煩心之前,還必須操心該怎么送走三位英國客人。他們住在廉價的公寓里,連門都沒出過,說話的聲音不能傳出兩米以外,但是這并非可以拖延一個星期的借口;誰知道秘密警察的臨時檢查什么時候會上門。
好在喬治·洛克中尉他們是非常樂觀而且訓練有素的軍人,并未對此發出任何抱怨,也沒有什么煩躁的舉動,這讓我很高興;甚至在我前去探望的時候,他們還客氣地跟我有說有笑。
“T’en ……fa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