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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感覺到了于瑾的存在,徐司明順著感覺看去,果然見于瑾站在不遠處,眼神復雜的看著他。他不以為然的親了一下身邊的美女,妖孽的臉上笑得更加妖治。
“瑾,過來。”徐司明熱絡的朝她招了招手。
自她跟徐司明認識以來,從來沒有看到徐司明這么放蕩不羈的時候。就連初次見面時徐司明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胡來,她不太愿意過去,但往深了想,反正來都來了,去坐一下也沒關系。如果徐司明很在這時候跟她把事情處理好,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大晚上的叫你過來,齊慕白是不是不愿意。”徐司明將一杯橙汁放在于瑾面前,豪爽道:“知道你不喝酒,特地給你點的橙汁。”
“謝謝我不喝。”于瑾委婉的拒絕。
徐司明端起橙汁,借著酒吧曖昧的燈光映照著,“怎么?怕我在這里放打胎藥?我在你心里已經(jīng)這么不堪了?”
“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喝啊。”徐司明再次將橙汁遞到她面前,用下巴指了指橙汁,示意于瑾動作快點。
于瑾放在雙膝上的手緩緩移動,卻始終沒有勇氣去拿那杯橙汁。她現(xiàn)在對徐司明戒備太深,只因為當初的事情太過讓她害怕。
“徐少,人家都懷孕了就別讓人喝了,我看這位美女可不敢喝。”旁邊的女人雙手如藤蔓一樣纏在徐司明脖子上,挑釁的看著于瑾。
于瑾心中好笑,這種女人,吃醋也不分清對象。但臉上于瑾卻不會顯露出來,只是看著徐司明道:“你叫我來到底是什么事?”
“這么不耐煩?連偽裝都省掉了嗎?”徐司明舉起那杯橙汁,當著于瑾的面喝完,將杯子底朝天蓋上,意思太明顯,他就是要表明自己沒有下任何藥。
“徐少,這位美女究竟是誰?你是不是喜歡她啊。”又一個美女拉著徐司明嬌滴滴的詢問,那發(fā)嗲的聲音聽得一般人都會起雞皮疙瘩。
“她是我未婚妻,可在我跟她舉行婚禮的當天跟別的男人跑了。肚子還懷著別的男人的野種,你說這種女人我該拿她怎么辦?”徐司明挑起一個美女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一男一女旁若無人般吻的熱火朝天,于瑾在聽到‘野種’那兩個詞時幾乎沒忍住差點轉(zhuǎn)身走人。但理智還是要她克制了下來,“如果你要我,就是為了要我看你跟別的女人做這種事的話,我建議你去開個房。”
“這種事你是覺得臟?你跟齊慕白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比這更露骨的行為也應該做過,這時候跟我裝什么純潔。”徐司明突然停下親吻,一雙桃花眼中看不到半點情欲,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無非是逢場作戲。
可那個女人卻早已被他挑起了反應,纏著他還想再要,卻被徐司明摟在懷里不讓她再動,“你愿意跟我上床嗎?”
“徐少哪的話,只要你愿意隨時都可以。”那個女人說話時,手也不老實的在徐司明身上四處游走。
“看到了嗎?只要我一句話,什么樣的女人都有。可是有人卻不愿意跟我上床,作為未婚妻可是從來都沒有讓我碰過。之前你也有一個未婚夫,也沒有讓他碰過是吧?”徐司明手搭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地端起桌上的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楚南跟你不一樣。”于瑾忽然發(fā)現(xiàn)這么久,她從未看透過徐司明。眼前的男人讓她陌生,甚至有點惡心。
楚南只是一時犯錯,他一直都在為自己當初的一個錯而對她償還,他懂得愛可以成全,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但徐司明卻不一樣,他想要得到的甚至不惜手段,如今卻還用這種行為來刺激她。
可惜,她從來不愛他,要不然換成任何一個愛他的女人,都能在瞬間被他這種態(tài)度傷的體無完膚。
“有什么不一樣,都是被你甩了的男人。齊慕白,你們都認識齊慕白吧?中陽市鼎鼎大名的齊二少,就是她情夫,也是她肚子里野種的爹。”
當徐司明說到這時,于瑾再也控制不住,拿起桌上的紅酒直接潑在他臉上,冷冷低斥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樣驚人的動作,換成別人也會發(fā)怒。徐司明卻不以為然的用紙巾擦了擦,“你從來就沒有對我有過希望,你一顆心都在齊慕白身上,即使離了婚你還是愛著那個男人。現(xiàn)在覺得我丟人了?”
“你跟齊慕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