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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瑾推著齊邵然來到約定的地方,按照齊邵然的要求先讓她在身后的沙發(fā)上待著,她則在跟陳爽約定的位置等著。時間一秒秒流逝,于瑾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看時間。相比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可陳爽的影子她至今為止還沒有看到。
這樣的等待讓她開始胡思亂想,本來這次要求見面就不是她的意思。就在于瑾冥思著齊邵然跟陳爽關系時,門傳來被扭開的聲響,她滕然站起來,就見高挑優(yōu)雅的陳爽從咖啡店外面走進來。那一張美麗的臉,怎么看都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伯母去,請坐。”于瑾禮貌的邀請陳爽在對面坐下,讓服務員端一杯咖啡過來。
陳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并不打算為自己剛才的遲到而解釋,直接了斷的問:“你說司明又來找你了?”
“難道伯母連司明來到中陽市的事情都不知道嗎?既然如此,那伯母為什么又來中陽市呢?”于瑾輕輕一笑,卻不動聲色地將陳爽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都盡收眼底。
“我只是來這隨便看看,重要的還是你在這。”
“是嗎?”于瑾端著咖啡淺抿一口,陳爽這個謊撒的倒是真沒有技巧。如果真是為了她才來中陽市,那為什么一下飛機不打她電話,還要等她打電話過去。于瑾心里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委婉的問了,“那伯母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打我電話呢?而且我伯母這次為我來這,是因為什么?”
沒想到于瑾竟然這么不給面子,明明聽得出來其中意思卻說這些話,她臉上不自然的扭動了兩下,很聰明的將事情要推到了于瑾身上,“你找我說司明跟齊慕白的什么事?”
“我不會跟徐司明在一起了。”
“然后呢?”陳爽的語氣太過平靜,好像于瑾這個決定她早就猜到一樣。
“我決定跟齊慕白在一起,所以你之前提出讓我離開他的那些話,如今不會成立。”
原以為陳爽會激烈的反對,畢竟一開始她跟要跟徐司明結婚的,而且徐司明是她從小養(yǎng)大的,胳膊肘子自然是往里拐,可陳爽的反應卻這么平靜,于瑾似乎還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這讓她如何能琢磨透。
“所以呢?”
面對陳爽這種態(tài)度,于瑾秀眉緊蹙。她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機顫了一下,齊邵然發(fā)來微信讓她回避一下。于瑾眼角下意識往齊邵然的方向瞥了一眼,緩緩站起來,“不好意思伯母,我去一趟洗手間。”
陳爽面帶意味深長的笑,拿著湯匙的手輕輕攪拌著咖啡,心中又開始思量著另一件事。眼角余光無意中瞥到輪椅。她隨意的抬眸看去,在看到來人是齊邵然后,吃驚地站了起來,“你——”
“你既然還好好的活著,當初為什么不出現(xiàn)。為什么在慕白爸爸死之前也不出現(xiàn)?”齊邵然在看到陳爽那張一層不變的臉時,心中也是難掩的震驚。
曾幾何時,他們倆個人關系有多親密,如今歲月無情,卻沒人在彼此臉上都留下痕跡,可長大的孩子證明著那些已經(jīng)逝去的曾經(jīng)。
“紹然,你為什么會坐在輪椅上?”陳爽詫異地捂住嘴,在看到齊邵然的一剎那,也明白了,真正想見她的人是齊邵然。
“這很重要嗎?倒是你,既然當初已經(jīng)離開了,為什么還要回來?還有什么意義,這么對待于瑾這個孩子,將她逼到兩難的地步。”
“原來你是說她,我也沒辦法,司明跟慕白我哪個都疼。可于瑾只有一個,而且我聽說齊家的公司也不算很穩(wěn)定,讓于瑾這時候選擇不是很明智的選擇?”陳爽不以為然的坐回原位,繼續(xù)攪拌著她的咖啡。
“你也知道于瑾只有一個,那你還這么對她?我看你是向著慕白比較多吧?于瑾離開新加波是不是你故意設計的?”
“我只是想讓她走,但她陰差陽錯來到了中陽市,這完全不是我本意。我兩個如此優(yōu)秀的兒子,在看到于瑾時都變得五迷三道。于瑾這樣處在他們之間早晚不忠,我只是讓這段事情盡快得到結束而已。于瑾剛才也跟我說了,她選擇跟慕白在一起,這就是最好的結局。”陳爽優(yōu)雅的拿起咖啡淺抿一口,舉止高貴迷人。
“這是年輕人的事,你既然作為長輩就應該少操心這些事。你來中陽市究竟是為什么?如果是為了慕白,那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你根本不了解他。”齊邵然放在輪椅上的手暗暗握緊,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從前跟陳爽關系,如今確是想好都好不了。
“他是我兒子,誰也沒權利要求我離開。”陳爽說到這時,眼神冷厲了幾分。那模樣,跟齊慕白竟十分相似。
“你兒子早在你離開后就死了,當初你為了錢離開我哥,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格來這找兒子。以為你稍微做點事慕白就會感激你?你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