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上想把薛寶釵指給北靜郡王?
武曌一聽, 眼眸動了一下, 似乎在冥想什么。
是了, 賈史王薛四門結黨營私, 如今朝中還有王夫人的哥/哥王大人支撐, 而四門家中財大氣粗, 無/法/無/天, 仗/勢/欺/人,打死個把人,都是常有的事兒。
就說武曌在幻境中看到的, 未來為元春省親建造的性/情別院,日后的大觀園,那也是異常宏偉的, 很多人不知情況, 還以為皇宮比這宏偉千百倍,只是他們卻不知, 皇上的御花園, 也萬萬沒有大觀園來的宏偉。
賈史王薛四門如此賣弄自己的體面, 朝中卻只有王大人一個人說得上話兒, 顯然圣上已經故意打/壓了, 怎么可能娶薛家皇商的女兒, 助長這股氣焰呢?
因此薛寶釵的落選,那是必然的。
不過薛寶釵雖然落選了,但是圣上還是想安撫著四門的, 畢竟如今還不到連根拔起的狀態, 于是便想把薛寶釵指給如今正是功高,又且年輕英俊的北靜郡王。
武曌這么一想,瞬間什么都明白了,表面上是圣上愛見北靜郡王,考慮著北靜郡王已經弱冠,還沒有王妃,因此費了一番心思,給他挑選佳人,只是,那背地里卻是想要打/壓北靜郡王的。
雖說北靜郡王/平日看起來是閑云野鶴一般的人物,只是如今東南西北四王之中,只有他最為年輕,最為功高,皇上雖然送他象征著兄弟感情的念珠,但是心里怎么能不防備?
這年頭,想要和北靜郡王攀姻親的人,數不勝數,能從京/城的城門排/出去,萬一北靜郡王又和哪家大門大戶連個姻親,那不就是下一個“賈史王薛”么?
圣上心里是有小道道兒的,因此打算把皇商的女兒,指定給北靜郡王,雖然表面看起來十分風光,畢竟現在四門還處于鼎盛時期,但是往后圣上絕對要出手拔除這些惡瘤,而到時候的姻親北靜王府,也會跟著受牽累。
這一步長盤,下的很妙,但是在武曌這種明眼人眼中,實在太明顯了,那北靜郡王是何等玲瓏心肝的人,武曌恐怕北靜郡王早晚會知道。
想到這里,武曌眼神不由又晃動了一下,突然想起方才北靜郡王非要自己答應他一個人情,平白就來敲竹杠,不由心里“梆”的一跳,隱約覺得可能和這事兒有些關聯,但是又不能如此肯定。
賈蕓站在一邊兒,暗暗打量著武曌的神色,見武曌臉色變了幾下,但是很快歸于平靜,什么也看不出來,只好出聲說:“林姑娘?”
武曌立刻省過來,微微一笑,說:“寶姐姐雖然不能進宮,但若能指給郡王,也是美事一樁,只是……不知蕓兒為何與我講起,就算這是寶姐姐的美事兒,也與我不相干呢?!?
賈蕓一聽,頓時有些懵了,畢竟他聽說了很多流言蜚語,都是說北靜郡王對林妹妹有/意思的,如今武曌卻親口說“不相干”,而且姿態頗為淡定,這樣賈蕓有些發懵。
武曌又幽幽的說:“這事兒,還沒成定局,蕓兒你是聰明人,別瞎嚼舌/頭根子,今兒和我說說也就算了?!?
賈蕓立刻拱手說:“是,姑娘教訓的是。”
武曌說著,擺了擺手,說:“若寶姐姐真的能進北靜王府,是她有著富貴命,是她的福/分?!?
賈蕓一笑,拱著手,十分恭敬,不過嘴里卻說著:“蕓兒怎不知,姑娘是相信福/分的人?”
武曌一聽,不由另眼相看,看了賈蕓一眼,只是說:“你去罷?!?
賈蕓點了點頭,又說:“姑娘千萬別累著身/子,若是有什么勞神勞心的事兒,只管喊蕓兒來做?!?
武曌更是發笑,說:“你放心,你好使喚的很呢,若是有什么有油/水的事兒,我定然想到你?!?
賈蕓的“溫柔”被她明晃晃的道破,臉上有些掛不住,不過也算是爽爽/快快,恭恭敬敬的又辭了一回,這才走了。
賈寶玉和秦鐘跟著眾人去安靈,王夫人邢夫人一行人,很快就回來了,但是王熙鳳帶著賈寶玉和秦鐘,卻住在了水月庵,一直沒有回來。
武曌心里頭清楚,因著賈寶玉和秦鐘現在樂不思蜀了,那水月庵中,有個小尼姑名喚智能兒的,和秦鐘關系不清不楚,很是愛慕秦鐘的風/流俊俏,而賈寶玉是個看到年輕女子就愛慕的人,因此這會子還在水月庵爭風吃醋,互相調/情體己呢,一時回不來。
武曌倒是得了清閑,踏著些日子在寧府主事兒,雖然不為撈油/水,也不為鍛煉自己的品性,但是其實為了打通各種關系,網絡各種人脈的,如今身上已經下旨將林如海調回京/城,那搬出去也就指日可待了。
林如海是個老實人,在京/城定然沒什么人脈,武曌若是不網絡一些人脈,日后林如海還要做副都御使,指不定得罪什么人,又有什么坎兒呢。
武曌雖然做事凌厲,雷霆手段,但是從來不苛待下人,做的好,反而慷慨有賞,因此一般下人都愛見她,人脈自然網絡的不少。
而且武曌這些日子,收了兩個人,一個能武能瞪眼睛的焦大,忠心耿耿;另外一個就是能文明事態的賈蕓,聰明伶俐,有什么事兒,武曌只管讓他們去辦,十分放心。
昨個兒賈蕓走了之后,武曌尋思了一下,就隨便給賈蕓搞了一個“差事兒”,自然是往賈府的家塾去念書。
賈蕓家里十分貧窮,父親死的早,母親沒什么本事兒,一直窮的叮當響,雖然賈蕓姓賈,但是沒人讓他往私塾念書,賈蕓雖然有些才華,但是讀書不多,武曌便托了人脈,給了他一個恩典,讓他去念書。
因著武曌管了寧府這么長時間,武曌偶然一提,立刻有人安排賈蕓去家塾。
賈蕓突聽讓自己去念書,頓時欣喜的跟什么似的,當即千恩萬謝的過去了。
今兒是賈蕓第一天去家塾念書,雖然家塾中很多仗/勢/欺/人的學/生,但是賈蕓只管念書,一心想要出人頭地,其他的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