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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個變法?”蘇沅追問。
她幾乎靠在他身上,烏發蹭著臉頰,癢癢的,陸策飛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蘇沅本能的往后一退。但他手長,稍稍一伸就把她整個抱了起來放在腿上:“這樣說,不是更安全嗎,外人更聽不見。”
他唇貼在她耳邊,輕輕咬了咬耳垂。
溫熱的感覺,叫蘇沅臉頰通紅,渾身都起了栗子,心想陸策又在瞎說,這樣說跟剛才那樣說有什么區別,無非就是想碰碰她。她輕哼了一聲:“那你現在說吧。”
“曹國公做了龍袍……”
蘇沅吃驚:“他想當皇上?”
好像前世沒聽說過。
“故而我們打算利用這件事兒,先削弱下曹國公的勢力。”蘇沅身體柔軟,摟在懷里特別舒服,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寸寸往上撫動,“畢竟就算曹國公死了,他還有兒子呢,還有下屬……”男人說著呼吸重了,身體好像也有了反應。
蘇沅臉更熱了,身子挪了挪:“二表哥,你答應過我到明年的。”
她雖然愿意嫁給陸策,哪怕年紀不夠一點兒,原本也想忍下來的,誰想到會那么疼,超乎她的想象,便是有點懼怕了。結果陸策主動提等明年,她當然高興,馬上就抓住了機會,這會兒便是提醒他。
陸策一下泄了氣,放她下來:“差不多就是這樣,等我部署好,再與你細說吧。”
他疾步而出。
將周遭的熱氣都帶走了,蘇沅臉上的紅漸漸消下來,只不過想到剛才他的反應,又覺得有點抱歉。畢竟陸策是男人,男人的欲望似乎就是比女人強些,所以他動不動就喜歡親她,碰她,這要熬到明年,這每天晚上還不知道怎么樣呢,蘇沅難以想象。
陸策也很頭疼,覺得有什么東西時不時要從自己身上竄出來,他走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弄得渾身大汗。
等到天黑,蘇沅見陸策還在書房沒有回來,便是使人去問了問。
寶綠回道:“少爺說請少夫人先睡……”她心頭有點擔心,這才新婚第一日,照理少爺應該早點回來陪著少夫人才是,怎么還一頭扎到書房去了呢?且還讓夫人先睡,這看在別人眼里,指不定會以為少爺故意冷落呢。
怎么辦才好?
倒是蘇沅一點不在意,覺得這法子不錯,各自先后睡覺就能避免那種尷尬了,她便是沒有等陸策。
一直到亥時末,陸策才輕手輕腳的進來,低頭看,他那妻子已經睡得很沉,幾縷頭發覆在臉上都不知,做著夢兒,嘴角翹翹的,分外香甜。他目光往下落了落,又看見雪白的香肩,許是天氣不冷,就這樣露在外面也沒讓她醒。
他側過頭,不敢往下看,摸索著拉到被角蓋好,便是躺了下來。
然而人看不見,香味卻往鼻尖鉆,陸策一下把頭蒙在被子里,去默念剛學會的“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去了。
第84章
回門日,一大早,蘇沅就醒了,想著要看到家人,心里非常高興,騰地就坐了起來。
她精神抖擻的,陸策萎靡不振,這兩日雖然比蘇沅晚睡,可蘇沅太折磨人了,經常睡到半夜,突然拱到他身邊來。
倒不是說撲到他身上,就是靠著他,把他當床沿一樣。她也許喜歡貼著床邊睡,可怎么不去貼那邊呢?陸策深深惱火自己容易驚醒的習慣,本來一個人就算了,風吹草動醒一醒接著睡,但多個女人便是吃不消,所以他連著兩天沒睡好。
這會兒見蘇沅那么早起來,伸出手就把她拉到懷里。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面色難看,好像眼皮下還有層烏青,蘇沅大吃一驚:“你怎么了,病了嗎?”
陸策哂笑,他是病了,搬石頭砸自己腳的病。
“嗯,不太舒服。”他含含糊糊。
蘇沅連忙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小手柔軟,溫溫的,動作也很輕,陸策很受用,半閉著眼睛。
“不燙呢,你哪里不舒服?”蘇沅問,“要不我叫人去請個大夫?你病了,就不要起來了。”
他是不打算起來,陸策的手緊了緊:“要說不舒服,就是太困了。”
蘇沅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沒睡好,可他不是每次都等她睡下才進來的嗎?怎么還會沒睡好?
“難道我裹你被子了?”她問。
“不是,是你總貼過來。”
蘇沅一下滿臉通紅,她怎么不記得自己這么做了?她想一想:“那要不我們兩個換下位置?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陸策更加不干了,每天睡覺,他還得從蘇沅身上爬過去,那得用多大的毅力才不會壓下來?他手緊了緊:“過幾天就習慣了,不過你得補償我,現在給我抱著睡,再睡半個時辰。”
她只穿著小衣,而陸策上身是光著的,抱在一起,貼合的毫無縫隙,蘇沅臉頰發熱,但看陸策這么慘,為了遵守承諾,晚上都沒睡好,又不好意思拒絕。略略放松了有些僵硬的身體:“那你睡會兒吧,現在是有些早,我爹我娘可能還沒起來呢。”
見她答應,陸策道:“那我睡了。”
沒睡好的好處還是有的,現在就算蘇沅在他懷里,他也沒有那么多的勁兒去想著干什么了,只覺得舒服,溫香軟玉抱滿懷大概就是這樣。
男人閉上眼睛,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倒是睡不著,偷偷打量陸策,看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好像認識陸策之后,還是第一次這么近的仔細看他。
要說俊俏,還真是俊俏,每一處都像是畫出來的,不曉得是不是像陸錦麟?不過他的生母也很好看。想到這個人,蘇沅心頭一動,印象里,隱隱約約,記得陸策封侯之后,好像把他的母親也接到了景川侯府。
多的,她就想不起來了,但如果是這樣,陸策現在肯定是把江氏藏在哪里了。
也不知他會不會跟自己說?
還有曹國公,怎么會做了龍袍呢?曹國公可是很晚才死的,先死的是蔡庸……蘇沅有點想不明白,陸策跟祁徽還是那兩個人,為什么事情會變得那么不同?難道是因為舅父?前世,舅父因為母親,外祖母之死,心痛難當,遠走他鄉,消失于世上,這世,他留在了京都。
可舅父,會有這么大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