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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定。
那就是一個傷口。
邵惜用力捏住指節,問:“哥你今天見了哪些人?”
陳時津想了想,“就公司的人還有忱林?!?
按照陳時津的性格不會搞辦公室戀情,特別是剛進公司沒多久,邵惜的喉嚨有些緊縮,“段忱林?”
陳時津并不邀功:“是啊,我下了班才過來的,在這之前都是忱林陪著你?!?
陳時津這么一說,邵惜的腦海里便模模糊糊地浮現出好幾個身邊坐著段忱林的畫面,他抿住唇,“你們就只在醫院見了嗎?”
陳時津如實回答:“不是,忱林找你之前我倆一起吃了午飯,怎么了?!?
邵惜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么要一起吃午飯?”
陳時津以為他是怪兩人沒有喊上他,便道:“忱林下午去醫院找你,我想著你喜歡吃如軒的砂鍋粥,就順便給你打包了再送忱林過去?!?
很正常且順理成章的理由,但邵惜就是覺得不對勁,他開門見山:“時津哥你嘴上那個口子怎么來的?”
陳時津摸了摸:“哦你說這個,今天磕了下。”
騙小孩呢?!
邵惜震驚地看著陳時津,沒想到對方會用這么敷衍的回答糊弄他。
偏偏陳時津好像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似的,問他:“怎么了?”
邵惜的嘴巴張開又合上,那句“你是談戀愛了嗎”臨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囁嚅了下,還是道:“……沒事,就問問?!?
他怕從陳時津嘴里聽到肯定的回答,好像只要不問出口,陳時津就還是單身一樣。
晚上九點多,邵惜回到了宿舍,他的臉色還是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彼時段忱林剛洗完澡出來,毛巾搭在脖子上。
夏緒看到他:“誒!邵惜你回來啦,怎么樣?現在好了嗎?”
邵惜看到段忱林聞聲瞥了他一眼。
在醫院里陪人其實很枯燥,除了玩手機什么事都干不了,坐得不舒服,還要聞難聞的味道,所以邵惜蠻觸動的,感覺心臟柔軟地凹陷了一個角。
要是沒吵架,他估計會尷尬地搭一下段忱林的肩膀,小聲道一句“謝了”,又或者在紙巾上面寫上這兩個字,再不經意地丟到段忱林的桌子上,雖然被當成垃圾丟進垃圾桶的可能性很大。
又加上,他正在懷疑段忱林和陳時津談戀愛。
邵惜躊躇了下,還是什么都沒說地經過了段忱林的位置,他道:“那個……太麻煩大家了,我明天晚上請大家吃個飯吧?”
一句大家,就將段忱林輕飄飄地帶過了,得到的待遇是和剛認識了兩天的舍友一樣的。
就這么到了周六,期間,段忱林和邵惜一句話都沒說,甚至一次觸碰、一次眼神對視都沒有。
邵惜的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胃口很差,每天就只吃那么幾口,肉眼可見地掉了點肉,下巴更尖了,他躺在床上,有些無所事事。
林方遠妥妥的高精力人群,他見段忱林正在換衣服,便邀請道:“段哥,下午一起去健身房?。俊?
段忱林回絕道:“不了,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邵惜一愣,立刻豎起了耳朵,有事?
這幾天他一直在努力搜尋段忱林和陳時津之間的蛛絲馬跡,但一無所獲,原本他都快打消疑慮了,這下又被提醒。
段忱林朋友不多,和家里人關系也不好,能有什么事?林方遠你快問??!
可惜當代年輕人很有邊界感,林方遠就此打住,道:“行啊,那咱下次再一起去。”
段忱林點了點頭,應下來。
邵惜失望地翻了個身,沒辦法直接探出答案,他又當上了偵探,關注起段忱林的外貌著裝。
可能是臉和身材的緣故,簡簡單單穿點都像精心打扮過的,每天……段忱林好像都穿得挺好看的,看不出什么特別來。
段忱林沒有打招呼,關上衣柜門就走出了宿舍。
邵惜“嘖”了一聲,仰躺砸倒在床上,開始發呆。
感覺過了半小時,他忽然想起來,他有陳時津的秘書的聯系方式,他旁敲側擊:你好,想問下時津哥現在在公司嗎?我想到公司找他,有事。
秘書都是二十四小時守著手機的,很快就回復道:陳總出去了,是什么很緊急的事嗎?需要我幫你聯系陳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