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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肖南清冷的嗓音兀自傳來,嚇了井秧一跳。
井秧伸頭向右看,肖南雙手環胸閉眼靠在墻上。
“你什么時候在那里的?”井秧發問。
“從你進去開始。”
井秧:“……”
“那你偷聽了?”井秧向他走去,挑眉問。
“這兒可是有陣法的,我要是破壞了,估計被你們井家人痛打一頓扔出去了。”似笑非笑,又有些幽默的語氣。
井秧掩嘴笑。
“那出發吧?”肖南凝視井秧。
“你……”井秧愣住,她還什么都沒說呢。
肖南向前走,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響,井秧望著他的背影。
肖南邊走,淺笑聲傳來:“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井秧摸摸臉,有嗎?
“井秧,走了。”肖南回頭叫著呆呆的井秧。
“來啦。”井秧應。
第47章 第四章
肖南與井秧準備上車離開時, 井穗追了出來。
井秧見她哼次哼次跑過來的認真模樣,發笑,她靠在車上等著她跑近。寒風凜冽,井秧輕咳幾聲,見穗穗出門也沒戴個圍巾, 心里有些怵憂。
“井秧。”井穗嘴里呼出熱氣。
“你……”井秧想囑咐個一兩句,又轉念想, 穗穗也大了,不用聽她嘮叨了, 千言萬語在心中蓄積,出口時卻只有一句:“多穿點衣服。”
井穗眼光波動,微點頭,她替井秧拉開車門,“你快些進去, 外面涼。”催促又焦躁,可在井秧聽來暖暖的。
待井秧坐上車, 井穗指了指駕駛座上的肖南,“肖南, 你懂的。”
“懂。”肖南一笑, 個小丫頭片子。
汽車駛離, 卷起積雪, 井穗目送, 神情木訥,又要許久見不著井秧了。
直到汽車沒影兒了, 井穗才抬步回屋。
肖誠見井穗那副失落的模樣走回來,半調戲說:“舍不得就舍不得,你還老跟井秧唱反調。”
“哼。”井穗用鼻子出氣。
她心里就是舍不得,那可是她的姐姐,從鬼門關走回來的姐姐,一年只見得上幾面的姐姐,就是舍不得舍不得。
肖誠伸手搭上井穗的肩,大咧道:“我們是不是也該去干活兒了。”
肖誠這回與井穗回來也是自己的事情處理了一半,忙里抽空而來的。
“我去收收行李,咱們明天走吧。”井穗頗為懶散。
“ok。”肖誠應。
車內,井秧看著飛馳向后的景物,她現在,似乎是更加厲害了,那她能不能減少一些客人的悲傷呢,比如齊桓。
“肖南,你聽說過始一這個名字嗎?”井秧嘀咕問。
“始一?”肖南從記憶中搜尋,最終搖頭,“沒有。”
井秧將腦袋靠在副駕駛座上,沉思著,夢里那人身上靈氣很足,肯定與他們這些人有所牽扯。
沒道理建設無果,無絲毫名氣。
如果是世外高人,也總是有個要當擋箭牌的頭銜的。
還有……那個喚他“始一”的人是誰,為什么她那么熟悉,卻好像又被人生生抽去了記憶一般,回憶不起來呢。
夢中那嬰兒是誰,是齊桓嗎。
一切一切,都要等她去解開。
開往山青龍山的路程已經走了一半了,井秧覺得離她所要知道的答案也更近一步了。
到達了那個仙鶴飛檐的地方,井秧立刻警惕了起來。
四面臨山的格局,總讓井秧和肖南喘不過氣。
這次井秧和肖南沒有再次遭受到陣法的阻攔,顯然是齊宅里面的人知道他們來了,收了起來。
“來者是客,不知你們二位這回又是為了何事?”齊國棟那老謀深算的聲音在山間回蕩起。
肖南站在井秧身前,冷冷說:“我們找齊桓。”
“哈,這樣啊,那你們先進來吧。”齊國棟笑地井秧心里起寒。
肖南和井秧見齊家大門打開,里面走出個長衫仆人,請他們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