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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普通生病而已,比你強。”王寅無奈的想笑,現(xiàn)在他們哥兒倆可真的是難兄難弟,跟醫(yī)院杠上了。
王寅撲在王辰懷里,自己的臉貼著王寅的胸口,摟著他說:“哥,你別嚇我。”
“真的沒多大事兒。”王寅笑著撫摸王辰的頭發(fā),“本來都不用住院的,你是渃渃阿姨非得較勁兒,哎,沒辦法。”
王辰問:“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你?”王寅說,“還是算了吧,別我這兒還沒好你又給我弄一堆事兒出來。你現(xiàn)在也還算半拉病人,一會兒沒事兒了就趕緊回去,別叫你的護士姐姐發(fā)脾氣,不要給人家惹麻煩,聽見了么?”
“可是我覺得我好了。”
“那你給我繞著醫(yī)院跑一圈再回來。”
王辰不說話了,他只能走路,還做不了那么劇烈的運動,王寅明顯是拿話堵他,只能自己憋了一會兒,再暗暗說:“我不叫護士姐姐發(fā)現(xiàn)就是了。”
他每天都會同一個時間里來看王寅,兩三天之后再來,見醫(yī)院外面停了一輛車。他有印象,在王寅家門口同樣停過。王辰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玻璃,車窗緩慢降下來,露出了半張臉。
“是你啊。”王辰手臂撐著車窗上方,弓著腰,對里面的人說,“不上去坐坐?”
陸鶴飛撇了他一眼:“你管我?”
王辰說:“你送我哥來的醫(yī)院?”那些新聞八卦他也聽說了,從醫(yī)院里跑出來之后他還去查了查陸鶴飛,看見他跟王寅的昔日舊事氣的腦仁疼。他第一次見陸鶴飛就覺得很討厭,現(xiàn)在這人要跟自己搶大哥,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能有好話才怪。
不過詭異的是,陸鶴飛按理說應當趁著王寅生病過來以表忠心,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搞不好說什么都能答應。但是陸鶴飛從來沒來過,至少王辰沒見過,從王寅的口中也沒聽到過。
他不知道陸鶴飛在想什么,只希望陸鶴飛有多遠滾多遠。
“對。”陸鶴飛反問,“你有意見?”
“沒有。”王辰說,“我替我哥謝謝你。我哥現(xiàn)在有我來照顧,就不勞煩你來探望了。”
陸鶴飛本來不想抬杠,聽王辰這么說,他當即開了車門下來,揚著下巴,用眼角看著王辰說:“這有什么可勞煩的。”
王辰說:“畢竟是外人,當然是勞煩的。”他和王寅是親生兄弟,王寅不要誰都得要他,他天生就是比陸鶴飛高一頭。但是他也知道,這一頭是虛張聲勢。
年輕的男孩子之間哪兒有什么老謀深算步步為營,碰見了不管那么多,就是要互斗,自己有什么籌碼全都擺在明面上,炫耀一般的希望對方趕緊識趣兒走人。
遠處傳來咳嗽聲,兩人不約而同的扭頭一看,竟不知道王寅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陸鶴飛停車的地方是住院部的前院,已經臨近中午,王寅不想吃醫(yī)院里的清湯寡水,偷跑出來打算買點零食打牙祭,一出門就看見陸鶴飛跟王辰倆人斗雞一樣的站在車旁邊。他眼前一黑,覺得大事不妙,趕緊硬咳兩聲。
“哥!”王辰一瘸一拐的跑過去,挽著王寅的手臂說,“你怎么跑出來了?”
“我、我……”王寅扯鬼理由,“我下來溜達溜達,順便接你,你不是每天都這個時間來么。”
王辰笑著說:“你等我不就好了么。”
王寅的目光慢慢從王辰轉向遠處的陸鶴飛,陸鶴飛站在車后也看著他,眼中說不清有怎樣的情緒。王寅剛要開口說話,就見陸鶴飛拉開車門上了車,發(fā)動機一開,駕車離去了。
“哎……”王寅嘆了口氣。
“哥,我們回去吧,該吃飯了。”王辰對于陸鶴飛只字不提,就跟沒看見一樣。但是王寅站在原地發(fā)呆沒動,他又碰了碰王寅,王寅這才回神,說:“哦,好。”
王辰挽著王寅的手臂,借著攙扶他的由頭去摸他的手,王寅手指是涼的,王辰想要握住,卻被王寅輕輕的揮開了。
徒留指尖一摸涼意。
第84章
兄弟倆中午一起吃了飯,午休時間到了的時候王寅就打發(fā)王辰回去,并叫他沒事兒不要總是過來,王辰卻總有理由。
后來陸鶴飛也沒再來過了,王寅心里感覺應當是松口氣的,但是他并沒有松氣之后的輕松愉悅,心頭上壓著的重量始終沒有消減。
他身上的病好的七七八八,就沒辦法再賴在醫(yī)院里無所事事了。出院那天王寅自己拿著東西站在醫(yī)院的大門口發(fā)呆,他沒告訴自己的助理司機今天出院,覺得這么點小事兒不至于費勁。可能是住院住久了腦子不好使,忘了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醫(yī)院門口等于平白無故給江湖八卦增添新料。
于渃涵把車停在門口,往車門上一靠,朝著王寅喊:“這兒呢!”
王寅這才小跑著過去,狗腿地說:“什么風把于總吹來了?”
“走吧。”于渃涵拉開車門,“我知道你空巢老人一個,送你回家。”
王寅故作心酸的仰天長嘆。
家中幾天無人打理,還保持著那天晚上的樣子。王寅一進門就去了臥室,被子亂七八糟的橫在床上,床頭柜擺著一個精致的禮盒,他拆開來看,里面放著一個玻璃杯。
“這什么啊?”于渃涵問,“普通杯子你放床頭干嘛?”
王寅說,“我之前摔碎了。”
于渃涵不明所以地說:“破杯子而已,又沒幾個錢,碎了就換新的啊。要不給你買套國外的水晶杯?”
“不了。”王寅把默默地把杯子放回了床頭,“這個就挺好的。”
于渃涵沒當回事兒,說道:“周末花枕流回來。”
“噢……”王寅說,“他好長時間沒回來了,這次怎么了?是終于有了研發(fā)成果,還是耐不住美國寂寞回來見寧姜?”
“都有。”于渃涵回答。
“那寧姜呢?”王寅問道,“我有一段時間沒見著他了,他在做什么?”
“可能修仙呢吧。”于渃涵說,“給一個文藝電影做原聲,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