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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過來,回頭制止說:“這鐵盒子鋸開了有味道,你把窗戶都打開,我怕氣味對你影響不好。”
寧嵐只好照辦,為自己在徐瓶心中柔弱形象倍感無奈。
約莫二十分鐘,徐瓶就把整個鐵盒子全部據(jù)開,他把盒子上的粉末擦干凈,這才遞給寧嵐。
傅柏征不知什么時候也進來了,他默默跟在寧嵐后方,一言不發(fā)。
盒子里裝的是寧媽媽的遺物,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里面都是寧嵐從出生到長大的照片,包括寧爸爸沒死前,一家三口的全家照。寧爸爸死后,他們就再沒有照過相。
寧嵐坐在床邊目不轉(zhuǎn)睛的一張一張翻過相片,突然間淚盈于睫。
旁邊的傅柏征拿出手帕要給寧嵐擦眼淚,卻被對方推開,尖吼:“你別碰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媽就不會死!”
徐瓶站在一邊不知所措,他提上工具箱安靜退出去,站在門外嘆氣。
保姆拿錢給徐瓶,聽到房里的動靜,搖頭嘆道:“作孽喲,作孽喲,原本好好的兩人怎么變成這樣。”
徐瓶:“………”
徐瓶出了別墅,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兩個男人間的感情,果然是很難談下去的吧。
這邊徐瓶因為看到寧嵐的情況后,為同性之間的愛情唏噓不已,而另一邊陸鈞承也正為他和徐瓶間的事絞盡腦汁。
暫時簽完手里的文件,陸鈞承往后一靠,給自己大腦一個放松的時間。秘書端著老板的咖啡進來,就看見自家老板疑似走神的樣子。
她輕輕把咖啡放到老板手邊,正要無聲退下,就被老板叫住了。秘書心哀嘆,不會是老板心情不好要拿自己開刀吧?
秘書小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老板,有啥吩咐。”
“你幫我打個電話,叫人過來開——”陸鈞承往左邊望見文件柜,接著說:“開文件柜的鎖。”
秘書:“……老板,這個文件柜的鑰匙放在——”
陸鈞承不耐地瞥了秘書一眼,秘書小姐便乖乖閉嘴不說話。老板是她的衣食父母,管鑰匙在不在,老板說啥就是啥!
她能拿出手機問:“老板,現(xiàn)在就打嗎,有沒有指定的號碼?”
“是,就現(xiàn)在立刻馬上,叫開鎖師傅快點過來,就說這邊情況很急。”
秘書:“……好的老板。”
在老板的注視下,秘書小姐頭皮發(fā)麻地給指定號碼撥了過去,并用十萬火急的語氣拜托師傅快點趕過來。
打完電話,見老板十分滿意的揮了揮手,秘書小姐這才暗暗松了口氣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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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瓶接了單子后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地址,他給前臺報了自己的名字,等前臺核實完畢就提起工具箱往電梯處走去。
這棟高檔辦公大樓,只要經(jīng)過市中心,都會被它的氣派震懾。徐瓶第一次進來,心里犯了小緊張。
在三十樓停下,徐瓶給客戶打了電話,他原地等了會兒,很快有個膚美貌白身材好的妹子走過來。
秘書不確定的問:“你好,是徐師傅嗎?”
“你好,我是徐瓶。”
秘書心想,開鎖師傅居然那么年輕,看著好小好嫩。
心思細膩的秘書突然一下子就理解老板的用意了……
徐瓶跟著秘書來到總裁辦公室前,他看著門前的銘牌,心里一陣發(fā)咻。
“老板在里面,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哦,小師傅加油。”
徐瓶:“……噢。”
他伸口扣了門口三下,片刻門就被打開了。
陸鈞承剛出現(xiàn)在徐瓶眼前,他就有種想逃跑的沖動。他頭皮發(fā)麻,干巴巴問:“怎么是你……”
陸鈞承挑眉一笑,示意他進來。
“這個……”徐瓶攥緊工具箱,心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