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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陸鈞承嗤笑,徐瓶真的過于天真。現在這社會,誰規定了在一起就必須是一輩子,已經結婚的都很有可能離婚,更別提兩個男人,他是該感謝徐瓶為了想了那么多問題嗎。
陸鈞承沒了心情,語氣也變得不怎么耐煩:“我們就好好談個朋友,其他的事交給我來處理,這樣你總安心了吧。”
“……還是不了,我已經和你說明白我考慮的結果了,就這樣吧,再見。”
徐瓶說完,忙把電話掛掉。見手機又響起,陸鈞承三個字讓他慌亂。他點了拒接,把號碼拖進人
生中第一個黑名單,又打開微信,把陸鈞承的號也拉黑了。
就這樣吧……
他靠在床上失神,誰也不再聯系誰是他們最好的結果。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徐瓶把頭埋進枕頭里,自我催眠道:本來就沒什么朋友,何必過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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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鈞承發現自己的手機號和微信號都被徐瓶拉黑后,直接氣笑了。泄氣的把手機摔在地面,手機打了幾個轉,滑入沙發底下。
男人不甘地耙了耙頭發,眼底透著恐怖占有欲。
床上過了,表白也說了,想這么把他甩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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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瓶打了個噴嚏,一宿沒睡,他實在太困了。扒拉著拖鞋下樓,他摸著扁扁的肚子,打算去附近買早餐。天大的情緒,在五臟廟前面,都不值一提。有什么事,還是等填飽肚子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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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別墅內,保姆又開始犯難。送上去的早餐一口都沒被吃掉,這要讓先生知道,肯定要憂心。
她也是不明白,以前那么恩愛的兩個人,現在怎么就僵到這個地步,雖說她思想封建,覺得男的還是要和女的在一起好,可先生和寧少爺在一起,看得出他真的很開心。
保姆只好給傅柏征打電話,“先生,少爺早餐一口沒有吃,現在還躺在床上,怎么勸都不起來。”
“沒事,你把東西端下去,我過會兒回去。”
傅柏征掛了電話,又撥了個號碼。
“把東西拿過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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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嵐很瘦弱,躺在床里,微微的一小團隆起,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床上躺著人。
傅柏征站在床邊,知道對方醒著,卻故意閉起眼不想見到自己。垂下的眼睫微微顫動,像只受了傷的蝴蝶。
他嘆氣,說:“我找到了你母親的遺物,我想你一定很想看看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話音剛落,寧嵐果然睜開眼掙扎起身。
傅柏征彎下腰扶著寧嵐,在他身后放好軟墊,讓他靠得舒服。
寧嵐接過箱子,垂頭低聲問:“沒有條件嗎?”
傅柏征手一頓,撫了撫寧嵐柔軟烏黑的頭發,平靜道“沒有條件。”
“噢……”
寧嵐打量著這個鐵盒子,盒子和鎖身大部分已經生銹,黏在一起。
“我想打開盒子看看。”
“我叫個鎖匠過來把盒子焊開可以嗎,這鎖大部分都生銹了,即便有鑰匙也打不開。”
“好……”
見傅柏征拿出手機,寧嵐突然輕扯他的袖子,仰頭問:“可以叫上次的徐師傅嗎。”
傅柏征一愣,為寧嵐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感到開心。還沒從寧嵐的動作中回神,見他又問了一遍,才應聲:“好,我把他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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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瓶接到傅柏征的電話,聽到地址是景天別墅后,顯得有些意外。他整理好工具箱騎上小電車趕去,下意識覺得這個單子是寧嵐叫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