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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對著頹敗的圣祈宮宮主一字一頓道:“我聽聞圣祈宮第一任宮主曾說,圣祈宮宮主之位不問血緣,不論傳承,只要是符修就能擁有一次挑戰機會,能者居之,不知是真是假。”
圣祈宮宮主瞪大雙眼。
她怎么知道這條規則!不是幾千年前圣祈宮內斗的時候這條規則就被掩藏了嗎!唯有沒任宮主繼任后才能知道。
有林命盯著,他硬著頭皮說:“是真。”
沈夙棲聽到想要的答案,笑容豁然開朗:“圣祈宮在你手上只會越來越差。萬年前符修在初代圣祈宮宮主的帶領下崛起,再沒有人敢說符修只配躲在后面畫畫東西,然而在你的帶領下符修的地位回到了萬年以前,方鴻,你萬死難辭其咎,我會打敗你,帶領符修重新塑造我們的地位。”
“你要挑戰老夫?”圣祈宮宮主知道自己逃過了死罪,本來還在懼怕林命,但沒想到區區一個剛結金丹的小小散修也敢朝他叫板,當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要,不過不是現在。”沈夙棲高聲道,“等我從天衍學院畢業,畢業那一日便是你方鴻一無所有之時!”
她的話提醒了眾人天衍學院的事。
人群炸開了鍋。
有人急得心癢癢,顧不得其他,沖到擂臺邊上急忙問:“尊者,敢問天衍學府開山門一事是否為真?”
林命贊揚地看了眼替他完成宣傳的沈夙棲,朝那人點頭:“是真。”
“那、那我可以嗎!”那人兩眼直放光,激動地指向自己。
林命笑了笑,照舊是溫柔的模樣:“第一屆弟子只招三十歲以下,修為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學府有教無類,無論修習何種道術、出身哪個宗門都可以前來參加入學考核,最終會留下三千弟子。”
“尊者,請問學府在什么地方!四洲中心海域么?”又有人大膽提問,他聽過說書人的故事。
“沒錯。”林命看向許陵游,“持玉佩者會有船具接應,其余人需要自己上島。”
許陵游摸向腰間的貔貅玉佩,想起系統商城剛更新的“貔貅玉佩”可兌換0/1,他似乎還能擁有一個,于是問:“那玉佩可以轉讓嗎?”
“當然可以。”林命點頭。
蘇小爻驟然放光。
她在看到兌換玉佩需要天心花x50,梵蓮花x50,蟒參x50,靈犀草x50,赤血靈果x50時還直呼系統搶劫,玉佩的作用只是路引加提供安全的運送工具而已,他們不兌換照樣能闖過去,但現在她發現了天大的商機。
她不稀罕但有的是人稀罕吶!哪個裝x二世祖不想坐天衍道祖提供的船只呢!
“天衍學院將于半月后開山,皆是資質年歲符合要求之人皆可上島。”林命笑了笑,“重振修真界的希望寄于萬千修士,非一人可救,師父特遣吾等下界輔佐,望各位勿要走入邪路。”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被人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估計不出半日便會傳遍四大洲。
林命的目的達到了,心情很好地朝熟人們眨眨眼。
蕭停淵心下激動。
“林兄,你又救了我一次。”他小聲地說,知道林命聽得到。
“那就好好努力吧,修真界需要你們。”林命對他說,對所有人說。
他完全忽略了沉浸演繹無知者的玄天劍宗宗主,仿佛對方連入眼的資格都沒有,留下一句話后身上環繞金光,消失在原地。
“宗主大人,別演了。”沈夙棲巧笑倩兮,不著痕跡上著眼藥,“人家沒跟你們計較,你們也別礙眼,趕緊回去挑選弟子上島,祈禱你們的弟子不會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而天然競爭劣勢。”
雖說事情潦草收場,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臺上沒誰是干凈的,只是沒人敢講罷了t。
“誰說我會派弟子去。”圣祈宮宮主冷冷道,他在林命走后便用吃人的目光瞪著沈夙棲。
沈夙棲嗤笑:“行啊,你繼續擺譜,看看你的弟子們會不會為你舍下前途,或者誰想離開你就殺誰滅口?這回沒有真的造成殺孽逃過一劫,但你要是真想動手,且看道祖大人會不會叫你這個蛀蟲就此灰飛煙滅。”
她才不怕他,在他試圖出手前亮出了手里的貔貅玉佩:“瞧瞧這是什么,入學考核的信物噢,里面蘊含一道保命的防護罩,你要試試嗎?”
圣祈宮宮主咬碎了后槽牙。
許陵游道:“宮主大人,您最好別嘗試。”
他錯過他看向臉色同樣難看的流云宗長老:“流云宗長老應該認得此物,據我所知流云宗宗主至今仍在療愈暗傷。”
流云宗長老臉色更臭了。
“退賽吧。”江昀擦拭著手里的劍,淡淡道。
他此行的目的因為意外沒有達成,不過沒關系,王浥坤必然會去入學考核,他們的賬慢慢算。
“退退退,我也退。”沈夙棲沖其他人大笑,“走,姐請你們去全聚樓吃飯!我要好好感謝你們!”
說著大搖大擺把玉佩別在最顯眼的地方。
蘇小爻臨走前不忘趁機朝臺下揮手:“我這兒有入學玉佩出售,價高者得哦!”
一場鬧劇悄然收尾,在這里有人發現商機,有人惦記上位,有人激動不已,也有人惶惶不可終日。
第42章 載具
五年一度的陵洲盛會結束了,同往屆一樣,盛會結束后出挑的名字很快便傳遍了四大洲,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
七天前,內定的魁首齊天意外出局,最具備奪魁實力的任務者們瀟灑退賽,還有一些參賽者因為不恥圣祈宮宮主的人品也選擇棄賽,再加上大批觀眾或急于將記錄一切的留影石復制傳遞出去,或忙著向親朋好友告知天衍學府即將開山門的消息,最后留下來的人沒有多少。
千年來陵洲年輕人視為拼搏出頭的機會、最具影響力的陵洲盛會就這樣以一種詭異的氛圍落下帷幕,玄天劍宗宗主幾乎僵著一張偽善的臉匆匆離開。
圣祈宮宮主把一向名聲極佳的他拉下了水,涉世未深的年輕人或許會被他平常營造的虛偽面目騙過,但是那幫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可不會,都等著看他笑話呢。
玄天劍宗宗主氣急,但他對天衍道祖的態度如同圣祈宮宮主面對金令,怨恨和恐懼持平,他知道天衍道祖的“弟子”放過了他,修真界氣運彌散,他這般大能定是僅剩的支柱之一,道祖輕易不會動他。可一旦他做出任何有損其利益的行動,即便那位遠在仙界也不會放過他。
作為現如今修真界實力的頂端,越接近那條線他越清楚實力的差距有多大,更別提那是靈氣稀薄時金丹遍地走元嬰多如狗的一萬年前殺出來的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