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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回
收靈兒施計偷婉兒</h1>
第二回
收靈兒施計偷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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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自上次回家稟明父母之后,不管大哥二哥嫉妒的眼神,我和云仙的婚事還是提上了日程,得知消息,云仙亦是欣幸不已。
云仙的劍法師從雁蕩,有一個師姐陳婉兒代師傳藝,每年春秋都要來到胡宅教導云仙半個月功夫,上次姨母壽誕,陳婉兒剛好回師門,沒有趕上,這次提親訂婚,正好遇上,雖然對云仙小小年紀就要嫁人,陳婉兒有些不解,但是作為師門的代表,這次也要參加訂婚宴席。
雁蕩山終年水韻繚繞,仙氣氤氳,陳婉兒作為云仙的小師姐,今年剛滿十五歲,也是出落的出塵脫俗,據說在門派新一代弟子中不僅武藝超卓,更是有著江南武林第一美女的稱呼。
接觸時間久了,我也了解了云仙的性子,作為大家閨秀,平時在外人與長輩面前,云仙一直表現的知書達理,乖巧懂事,但是在只有我倆,或是和婉兒師姐在一起的時候,卻活脫脫一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這日喜宴,姨丈也在,整個胡宅好不熱鬧。
傍晚時分,賓客各自回府,大哥二哥也早早回去了,我卻要多待幾天,有段日子沒有見云仙了,要解解相思之苦。
云仙有個姨娘,是姨丈有次走絲綢,路上救到的,姨娘一家也是從河北到江浙投奔親戚,遇到劫匪,一家老小全被害,只余姨娘一人,好在官兵來的及時,這才留下一條性命,姨丈打發安葬了姨娘的家人,見她生的俊俏,姨娘也對姨丈萬分感念,便帶回胡宅,經姨母同意,添做了二房,
也許是老天注定,姨丈家就只有云仙一個女兒,還是在姨丈三十歲之后所生,姨母和姨娘再無生育。姨娘性子溫婉,只是安心輔助姨母管理胡家大小事務,云仙和仆人們也都喜歡這個性子平和的二主母。
這日云仙差靈兒到姨娘處取東西,靈兒見到房門關著,以為姨娘不在,剛想轉身回去,卻聽到房中說話聲,心中好奇,就站著聽,卻是老爺和姨娘在房中,看到房門虛掩,往里面張望,發現是老爺抱著姨娘,正在脫姨娘衣衫,靈兒一看就臉紅心跳,這老爺竟然不顧禮數,大白天與二夫人交歡。
靈兒與云仙同庚,今年也十四歲了,卻也是少女懷春,她看是在后堂,便大著膽子在門外偷看起來,就見老爺將姨娘衣服扒光,赤著身子,老爺也脫掉衣服,摟著就親。
兩個人抱在一起,嘴親著嘴,老爺下體一條粗大的陽物翹起著,頂著姨娘陰戶,姨娘下體滿是穴毛,兩片嫩唇緊緊閉合,卻被老爺慢慢用陽物頂開,姨娘陰戶被頂的舒服,摟著老爺嬌喘,靈兒看到老爺的陽物甚是粗大,堅挺無比,不覺羞得臉紅耳赤,春心大亂,陰戶一緊,穴內不覺濕了。老爺抱起姨娘,姨娘將兩條腿纏在老爺腰間,雙手摟著老爺脖頸,老爺將她乳頭含住,又是吸又是咬。
姨娘被舔得騷浪起來,再也不是平時溫婉的模樣,卻見她將自己滿是浪水的小穴對著老爺黃瓜一般粗大的陽物,下體一沉,小穴竟被頂開,整支陽物全根而入,老爺托著她的兩股,聳動陽具,奸淫起來,姨娘被抽插爽快,浪水弄得陽物濕淋淋的,抽送時將小穴插得[~仆嗞~仆嗞!]直響,姨娘魂兒都出竅了,口中更是浪叫不己。
姨丈兩人在房中泄欲倒也罷了,卻苦了外面偷看的靈兒,聽著他們淫聲浪語,一顆春心撲撲亂跳,卻無處發泄,下體欲火中燒,浪水連連,靈兒不自禁用手開始撫弄自己下身,漸漸迷失。
正在摳挖不止,我卻已經站到了身后,沉迷情欲的靈兒,雙眼微閉,卻還在自己入弄著,并未發現我的到來,更是一邊自慰,一邊輕呼,姑爺姑爺,惹得我下身一陣鼓動。
聽到動靜,倚門而立,卻有些站立不穩的靈兒,睜開眼來,看到是我,再想到自己剛才的模樣,不禁臉紅耳赤,呆立不動。
我見靈兒,雖趕不上云仙和婉兒師姐的俏美,卻也生的嬌小可愛,尤其是春情勃發的稚嫩模樣,更是吸引我,一時忍不住,見附近不再有人來,便麻利的解開自己的腰帶,憋耐許久的陽具終于跳了出來。
我輕輕托起靈兒的淺綠長裙,只見裙下可愛的小腳上穿著一雙半尺高的鹿皮短靴,再往上就是一雙粉琢玉雕的美腿,我身體前傾,陽具緊緊貼伏在靈兒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
靈兒嚇得差點叫出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姑爺的陽具傳來的熾熱和力度,她也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一股熱流傳遍全身,自己下體那份麻癢之意變得更加強烈。
靈兒只盼著姑爺不要再有下一步行動,如果那樣自己也真有些把持不住了,但她好像又盼著姑爺能給她一分愛撫,我卻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見靈兒沒有拒絕躲避的意思,輕輕解開少女的褻褲,攬著她的纖腰,下體往前一送,肉棒緊緊貼在兩邊溫熱之間,那種兩人肉體相貼的熱度也令少女渾身酥麻。
聞著幽蘭體香,伸嘴湊到女孩兒耳畔細聲道:好妹妹,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還請妹妹可憐。
靈兒哪里還敢作聲,她只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感到那火燙肉棒好似火舌貼在自己的私處。
自己那處女之地也已經黏滑一片,她的一只手撐住窗臺,玉腿開始不再那么緊繃,此時屋中的姨娘更是情動,她那美麗渾圓的屁股正劇烈的吞吐著老爺的陽具,隨著每次聳動,隨之帶出來體內晶瑩黏滑的淫液,口鼻之中更是愉悅的哼叫起來。
隨著屋中的婉轉靡靡之音,靈兒也忍不住嚶的一聲呻吟,我的陽具已然頂開她柔軟的兩片花瓣,強勁的鉆進她嬌嫩的陰道中去了。
唔唔啊
靈兒用小手捂住嘴,害怕自己喊出聲來,可是破瓜的疼痛讓她還是叫了出來,好在屋里兩人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沒有聽到,我伸手撫摸著少女嬌嫩的乳房、纖腰,讓她緊繃的身子慢慢緩和下來,下身開始緩慢的抽插。
幸虧靈兒的愛液流的多,她雖然比云仙小幾個月,陰道卻不似云仙那么緊窄,盡管這半年來我的肉棒又長大了些,借著少女愛液的潤滑,還是順暢的插了進去,慢慢的,少女的破瓜之痛也被下身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我的嘴貼在靈兒曲線優美,雪白剔透的脖頸上,輕柔的親吻著她滑膩柔軟的肌膚,雙手順著她短衣的下擺滑了進去,肆意撫摸著少女嬌嫩的乳房。
前后的聳動,我的陰莖也開始在靈兒花房內馳騁。
隨著身下那酥軟麻癢的陣陣快感,靈兒也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又不時用小手捂嘴,啊唔唔嗯。
屋中的兩人此時也到了緊要關口,動作越來越劇烈,姨娘纖腰緊弓著,清麗嬌媚的俏臉后仰,她的那團烏云般的秀發搖擺抖動著,微張的小口中送出一陣快意的呻吟。
啊哦啊啊屋外,靈兒也在同樣的哼著,她同樣享受著肉棒給她帶來的快樂。
啊用力啊靈兒動情婉轉的哼著,她體內的陰莖好似鋼鉆一般無情的錘打著自己嬌嫩的子宮口。
我深深插入靈兒那緊窄的陰道之中,被她緊窄黏滑的肉壁緊緊包裹摩擦著,雙手握住少女纖細的腰枝,自己的小腿繃的緊緊的,開始大力的抽插,腹部不時撞擊著少女嬌俏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靈兒只覺得自己的陰道深處一陣高過一陣的顫栗,從自己的子宮里面猛然間迸發出一股強勁的熱流。
少女子宮口射出的熱流,瞬間澆灼在幾乎爆裂的碩大龜頭上,我也被這股熱流燒灼的渾身機靈,感覺龜頭酥麻到了極點,趕忙運轉心法,下身一陣猛烈的前頂,馬眼處開始吸收靈兒的處子元陰,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最后丹田處感到更加充實了。
這時,屋內的兩人也終于快到終點,感到靈兒的身子不再顫抖,抽出肉棒,將少女的身子反轉,正對著我,輕抬一條玉腿,下身使力,滑入花心。
我加緊抽插著,感到龜頭處的麻癢越來越強烈,靈兒開始劇烈喘息起來,單立著的小腿不自覺的開始打顫,忽然嬌小的身子緊緊攀在我身上,小屁股一陣急速的抖動,又一股熱浪襲來,知是女孩兒陰精又至,我屏住呼吸,暗運心法,堪堪循環一周,便不再忍耐,下身狠命一頂,緊緊抵在少女花心上,一陣陽精股股射出。
啊四人不由同時呻吟出聲。
待到高潮過去,慢慢抽離靈兒的身子,看著陽具上涂抹的落紅,小丫頭羞紅著小臉不敢和我對視,我拉著她悄悄離開,又是一番安慰暫且不提。
這次在姨丈家住了頗有些時日,期間更是和云仙不時交歡,而住在云仙隔壁的婉兒師姐,亦收到不小驚擾,見到我時眼神更是不住躲閃。
陳婉兒夜里也是孤寂難眠,作為絕色少女,自然少不了同門來追求,只是婉兒全都沒將他們看在眼里,這次見到小師妹的相公,卻生出一絲別樣的情愫,加上晚上聽到隔壁的交合淫歡聲,更是讓少女的春心萌動。有時靈兒服侍她就寢,她會留靈兒同宿,靈兒就給她講一些男女淫事,一開始矜持害羞,后來倒也聽得津津有味,聽到妙處,也是臉紅耳赤,陰戶也濕潤起來,口中卻裝著責怪靈兒胡說,心里卻是春情難耐。
靈兒看婉兒師姐愛聽,夜里干脆就和師姐做一床睡了,說起府上丫鬟的淫亂趣事。
靈兒道:[你可知胡府也亂著呢?]。
婉兒道:[老爺家教甚嚴,怎會亂來?]。
靈兒道:[你有所不知,雖府里男仆不能近女眷,可丫鬟之間也能泄火的]。
婉兒奇道:[這怎么說,難不成你能變出男人之物出來?]。
靈兒道:[我們丫鬟幾人一起住,見到她們也睡做一床,夜里看到她們兩個摟成一團,也能辦事]。
婉兒問:[這倒未聽聞,如何辦得?]。
靈兒道:[一人扮成男子,將一假陽具綁在腰間,如男子那般插入,便撒得火]。
婉兒一聽道:[怎有這等事?況這假陽具哪里得來?]。
靈兒道:[我見著那假陽具乃是木頭凋刻,也好奇,就問她們如何得的?那丫鬟說是外頭買的,一次外頭有貨郎叫賣,我見她們出去,便跟了去,就見是賣胭脂水粉的貨郎,她們悄悄問貨郎,貨郎便從箱底拿出些假陽具供她們挑選]。
婉兒道:[這貨郎也不怕被抓了報官呀?]
靈兒道:[他們專做女子生意,有人買便有人賣了,女子用它解閨中之苦,我見小姐春心已動,方說與小姐的,小姐何不試試,也解那思春之苦]。
婉兒嘆道:[此法不錯,可現就算有心想試也無現貨呀~],婉兒現在被靈兒勾出了春心,卻也不考慮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了。
靈兒道:[待我留心,見有賣的便買來給小姐一試如何!]。
婉兒臉一紅道:[不可讓人知曉方好]。
靈兒道:[我不在鄰近買,到別處去問,何人能知曉,小姐放心便是]。
婉兒便輕聲應允了。
第一次見到陳婉兒,我就驚為天人,和云仙同屬一個級別的美女,卻又與云仙的可愛嬌美不同,婉兒師姐屬于冷艷俏麗型的。白日間看她與云仙舞劍,英姿俊俏的模樣更是勾得我心中瘙癢,心里尋思要與婉兒云雨。
這天與靈兒交合后,便對她說出心中之事,靈兒正為假陽具之事犯愁,便將婉兒近況告訴了我,我一聽大喜,就將事情攬了下來,靈兒已經完全順著我的心意了。
思索一會兒道:[姑爺莫急,陳師姐門規很嚴,須從長計議,試探一番才行,她也是初春少女,你若將陽物讓她見著,我便知此事能成否]。
我便在靈兒耳邊低聲道:[這個容易,你只須如此如此,便可成事]。
兩人約好勾引陳婉兒的法子,便分頭行事。
這一日,我拖著云仙一早就在內室交歡起來,卻讓靈兒去告知婉兒,今天云仙身體有漾,怕是起不了床了。
靈兒對婉兒道:[小姐抱病,今天怕是練不來劍了,陳師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小姐啊]。
[這樣是應該,可是,你家姑爺在]。
[沒事的,這會兒應該是去請郎中了]。
婉兒與靈兒便過去看望,待到門口時,卻聽得門內咿呀呻吟聲一陣陣傳出,婉兒立時羞紅了俏臉,就要返身回屋,靈兒拉住她的肩膀,在婉兒耳邊輕聲道:婉兒姐姐,我們偷偷看,沒有人發現的。
云仙的閨房,本來就少有人來,這次姑爺來了后,更是嚴禁其他人出入,平時只有云仙和姑爺在,婉兒有些意動,之前只是隔墻聽著,還從未親眼見過,轉頭一看靈兒這個丫頭已經偷偷從半開的窗縫往里瞧了,婉兒也忍不住好奇,轉首往里窺看。
只見屋內,兩人赤裸裸疊在一起,姑爺平躺著,小師妹跨坐在姑爺身上,嬌小的身子不時揉動著,師妹的胸部比較小巧,反而讓婉兒生出一股自豪之心,又不免暗啐自己不知羞。
抬頭繼續看,只見云仙正輕抬俏臀,一只小手按在姑爺的胸膛上,另一只小手輕輕抓住男子的陽具,往自己細小的陰戶里湊,卻并不讓陽具一下進去,只是讓陰戶輕含著龜頭,在那不住的搖動,不一會兒,便全身顫抖起來,細小的花徑里淫液不住流出,淌在矗立的陽具上。
啊三郎,是是這樣嗯弄嗎?啊
仙兒,對嗯就是這樣,這個招式有個名字的。
啊什什么名字嗯
這叫西施浣紗!
小師妹羞紅著小臉,纖腰前后挪動著,讓滾燙的龜頭不住摩擦著敏感的花心口,碰觸到腫脹的蒂子,又引得少女的嬌軀一下下抖動。
啊西施浣紗
小師妹動作越來越快,猛然間嬌嫩的身子一下下痙攣,又無力地俯身貼在男人身上,原來云仙受不了下身的刺激,將陽具深深坐入,揉動之下泄出身來。兩人說著悄悄話,稍待一會兒,云仙輕抬俏臀,一股淫水從女孩兒花心口流出,淌在棒身上。
初見男子的整根陽具,婉兒只感到氣短胸悶,心兒咚咚的跳,粗若黃瓜,長若劍柄,在灑下的陽光下,粘裹著淫液閃閃發光。忽然感覺下身一陣熱流涌出,兩條玉腿緊緊夾在一起,再看此時的靈兒已經一手撫胸,一手按在私處,婉兒羞紅著小臉兒,情不自禁有樣學樣,也像靈兒那樣,開始撫摸自己,入手就感到私處的褻褲已然洇濕了一大塊,更是羞得粉臉嬌紅。
再看云仙,此時已經轉身背對姑爺,一手扶著被褥支撐著身子,一手拿住陰莖對準開合的穴口,抬著俏臀緩緩坐下,頓時一聲嬌吟,粉面仰起,美目緊閉。
顫抖著嬌美的身子,等到陽具被完全含住,云仙猛喘幾口粗氣,雙手按在姑爺膝蓋之上,仰著脖子,仿佛騎馬一般,開始上上下下吞吐著紅潤的肉棒,吞吐之間蜜液濺出,將兩人的陰毛打濕一片。
姑爺一邊享受著小師妹的套弄,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兩人哼哼唧唧入弄了有二三十次。
卻聽姑爺又說道,仙兒,這里還有個招式的。
小師妹雙腿跨跪在姑爺腰上,纖腰使力,嬌小的身子不住前后挪動起來。
三郎,啊又是是什么名字啊
這次叫貂蟬拜月,像不像啊。
嗯小師妹的動作越來越快,挺直了酥胸,嬌美的小臉輕輕后仰,這時姑爺突然伸出手,扳住身上人的香肩,一把將小師妹拉得仰躺在自己身上。
云仙正套弄的舒爽,突然被拉倒,再也無法向剛才那般肆意顛動,急道:好哥哥,快快動一動,莫要停嗯
姑爺用胳膊環住云仙纖細的腰肢,下身開始一下下挺動,另一只手卻攀住一只嬌俏的乳房。隨著陽具的進進出出,云仙體內的淫液也慢慢擠落出來,兩人的私處已經濕黏黏連在一起。
姑爺的動作越來越大,一手使勁揉搓著師妹嬌嫩的乳房,一手慢慢下移,探到女孩兒的花心口,開始撫弄那只充血腫脹的蒂兒,別樣的刺激讓云仙嬌軀顫抖,咬牙承受著,哆哆嗦嗦間竟小丟了一次。
婉兒看著師妹絕美的表情,想象著和姑爺交歡的正是自己,摸到自己勃起的肉蔻上,全身顫抖著,一下下碰觸著。
忽然聽到師妹哎呀一聲輕叫,三郎,嗯你你碰到啊里邊什什么東西了啊
仙兒,啊,那是你的花心子吧,舒服嗎?
啊,好舒服,啊輕輕點兒。
姑爺下身朝著一個方向一直使力,仙兒嬌小的身子在上邊不住的蠕動,口中嬌喘呻吟聲越來越大。
三三郎啊使勁嗯
這時,姑爺一轉身,將師妹壓在身下,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聲音不時傳進耳朵,婉兒只感到自己俏臉越來越燙。
姑爺插了一陣,便是一個猛沖,將肉棒緊緊抵在師妹的花心深處,一陣死命的研磨,小師妹被磨的浪吟不停,嬌小的身子顫抖起來。
姑爺長聲叫著,渾身肌肉虬結,師妹反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口中急促的嬌喘著:三三郎嗯,我要丟啊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