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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回
少年郎初試小云仙</h1>
第一回
少年郎初試小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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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江南美景相比北方,少了雄偉壯麗,多了鐘靈毓秀,在北國戰亂年代,偏安東南的杭州,更是如此。對從小立志殺盡敵寇,奪回漢家江山的我來說,經歷過由北到南的輾轉顛簸,看過了戰火中的家破人亡,也見到了這里的安寧祥和,更加堅定了衛國殺敵的決心。
跟隨父母,我們兄弟三人投奔杭州的姨母家,姨丈姓胡名延,家中做絲綢生意,生活頗為殷實,特為我家選中城郊一所宅院,這才安定下來。
我兄弟三人,從小受父親管教,大哥、二哥喜歡拳腳功夫,早年也請過一個武把頭來教導,我也跟著學過幾個招式,卻只是山野功夫,只得用來強身。
在我八歲那年,曾遇到一個被胡人圍殺的素衣道士,見他一人就殺盡敵寇三十余人,自己卻也負傷不起,在彌留之際發現了我,收我為徒,將那道門內功心法傳授于我,只要求將來恢復我大好河山,也是從那時起,小小年紀的我,便起了習武衛國的決心,之后的日子里一邊練習外功拳腳,一邊練習內功心法。
父親卻另有安排,他見大哥二哥沒有讀書潛質,就將希望落在我身上,好在自己還算聰慧,習文練武都還應付得來,待到杭州時,師父傳授的內功心法早已練到第一重的巔峰,卻總找不到突破路徑。
卻說姨母家,只生一女,小名叫做云仙,自小生得清秀,更且資性聰明,七歲上,送至學中讀書,口誦千言,十歲時,便能吟詩作賦。江南女子多俊秀,聽茶館里說書人講到,天下美女出三處,川渝、瀟湘、江南,川渝女子多潑辣,少了書香氣,瀟湘女子多溫婉,卻少了英氣,唯有江南女子,從文者有之,習武者亦有之。
云仙即是如此,小小年紀,便練的一手好劍法,秀比靈鳳,翩若游龍,琴棋書畫更是無所不通,若提起女紅一事,飛針走線,出人意表,這是天生伶俐,不是人人能比的,更是出落得非常標致,更有西湖上閑散子弟給蘇杭未出閣少女排榜,云仙儼然排在前三。
胡延視若掌上明珠,姨母亦倍愛于她,姨丈販賣絲綢,舟來車走,終年奔波於大江南北,在家之日甚少,云仙雖不出閨門,才艷之名早傳於外。有媒者相接於道,卻都被姨母所拒,只一門心思,規教女兒,不逾禮數一步。那云仙聰慧迥異於人,每日於母親身旁,耳濡目染,漸成蘭心慧質,行動一派風流
,疑是仙人於降。
光陰韶過,不覺冬去春來。這日正是姨母四十五歲的生辰,姨丈尚在揚子江中飄蕩,不能於歸。母親大人差遣我兄弟三人,為姨母祝壽,并幫助操辦壽誕之事。
話說來杭州之后,大哥二哥,漸漸沉迷溫柔鄉,之前雖來過幾次姨丈家,卻從未見到云仙,又聽坊間傳聞云仙如何俊俏,早吵嚷著要見見。
晚間,姨母安排好我們住宿,就在中院里擺上精致酒菜,好與我兄弟三人細細談話,席間詢問完父母大人身體后,就拉些家常。
三郎,今年幾歲了?
回稟姨母,愚甥今年十五歲了。
卻比你表妹云仙大一歲了。
席間,我們終于如愿以償的見到了云仙表妹,真似謫仙下凡,頓將我們心神勾住。云仙見三位俊俏表兄,也起了少女心思,礙著母親,不敢放眼去觀。
姨母又問我三人志向,大哥二哥直言定要考取功名,我卻回復要馳騁沙場,衛國復疆。
姨母大為高興,有此意更為大丈夫所思所為!且飲盡這杯酒,以助英氣。
云仙亦低頭含笑,偷偷打量我。
又飲了小半時辰,姨母便遣云仙回房,我兄弟三人心思卻俱被佳人引走,幾人又說上幾句,定好明日安排,便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午后,賓客散盡,我和兩位兄長卻比試起來。只因見到云仙的俏模樣,我雖然年幼,亦心動不已,而兩位兄長直言我年紀尚小,不讓貼近云仙,為表陽氣以至,兄弟三人定計要看那陽氣強弱。尋得一塊平整草地,四圍俱是粉墻,正是一個幽靜所在。
比試方法很簡單,三人俱都躺下,每人一塊瓦片,置于陽具之上,若能頂起,即表陽氣以至。
二哥先起,大哥后至,我卻慢慢顫顫頂起,你二人物大,自然頂得住,我這物小,一頂即飛。
三弟,你的物都不濟事,怎么頂飛?
不要小看人!
你要真能頂飛,我和兄長,就將表妹讓與你。二哥、大哥同時應到。
感覺已經顫顫要倒下,我暗運內力于陽具,只見陽具直竿而起,瓦片應聲而落,摔為兩半。
二人大驚,恍惚間又聽月亮門外哎呀一聲驚叫,即而一片亂亂足音遠去。
二哥慌忙立起,扯上褲子,遂向月亮門處奔。及至門首果見一女子花枝震顫正抹身進了回廊。細細相之,似表妹云仙影兒,心中大惑,更是不安,正呆望間,大哥也提了褲兒疾走近來,是何人偷窺?
好像是表妹云仙。
表妹平昔端莊,焉能做此勾當?
許是她撞上的。
這般巧合?
二人正在爭論,我卻早將褲兒系好,扶了粉墻,縱身而出,恰見云仙正閃進回廊,遂避了他二人耳目,潛身攝足,暗暗轉過,緊行慢跟於云仙身後,頃刻過於一朱樓門首,啟門而進,忙亂之中,那門兒竟也忘記栓了。
我見四下無人,箭步至階,輕推門板,閃身而進。但聞一股香氣直沖腑肺,遂吸了鼻兒,一路向前摸進,抹過胡梯,仰見樓上一門半掩半閉,似有人聲,仔細辨聽,知是云仙,不禁意興狂逞,攀上梯去,將頭斜了,向屋里探望,這一望,立時呆住,登覺氣促聲粗,心兒狠跳,腰間之物硬橛橛沖立。
原來那云仙正仰坐於太翁椅上,上著抹胸,下身卻精赤,兩條雪白的腿兒撲於椅兒扶手上,將個細細小小粉粉嫩嫩的牝戶盡張,一只手兒撫弄其上,另只手兒撫那抹胸不止,口里又咿咿呀呀的輕喚,眼兒深閉,頭也後仰。
我看得如醉如癡,那話兒狠狠的抖,幾欲噴出精來,急探手去止,熬得不起,婬火大熾,欲搶身進去,替那云仙殺火。正欲妄行,忽見云仙翻身下椅,又去那床上睡了,依舊的將腿兒推起,換了只手兒於牝中抽插,直弄得唧唧一片水響。
我蹲倒身兒歪著頭看,那云仙的床尾正對,看得分明,表妹一頭亂抽,一頭腰兒款擺,又將只婬水濕透的手兒直放進口里吞。
我心頭暗驚,小丫頭何來如此風流解數?
一頭亂想,一頭將那褲兒褪了,把手去那塵柄擄揚,一上一下的,也弄得一陣肉皮兒響。
那云仙正美酣莫遏,牝中婬水流得可憐,臀兒又顛又聳,直將個褥兒打濕一小片,纖指更舞得歡,口里依稀的叫道:三郎,三郎!
聽聞此言,我血往上涌,移步便闖閨門,情急間差點兒跌倒,云仙卻未曾聽得,依舊隨心抵觸,任意抽送,殺那焚身欲火。
卻說云仙閑來無事,吃罷午膳,東撞西走,見各處無人,知是大家疲累,也不多想,信步而游,不覺轉至後園,巡游一回,正欲回去小睡,猛地里聽那不遠處一月亮門里似有喁喁人聲,心中不免好奇,遂探頭向里望。
一望之間,云仙身兒狠震,若雷擊一般。但見地上一溜平睡三人,俱都赤了下體,其中二人胯間有物若酒杯粗細,六七寸長的物兒翹然而立,另有一人胯間覆一瓦片,看那身量,似是三位表兄,卻不知在此做何勾當。
云仙看得面紅耳熱,欲低頭轉身而去,卻撥不動步兒,神情激蕩,不能自禁,直想再去望那粉白的話兒,顧定周遭無人,遂又轉回,探頭又看,把兩只眼光望了兩根肉棍兒,移時,登覺牝中津津做癢,似小解一般,急探進裙里去挖,那話兒早是濕答答的,纖指一動,越發的難過。
正貪看亂攪之間,那大郎合二郎起身已至三郎身前,細論些甚麼。看了半日,獨不見三郎的妙物,心中更癢,昨日席間礙于母親大人在側,不曾細細觀看三位表兄模樣,現在旁顧無人,但見三位兄長俱都生的標致,唯三郎更是可愛,想那昨日馳騁沙場的豪言,春心早動。
抬望間,只盼那二人將那瓦片兒揭去,卻聽一聲響亮,那三郎的物件兒竟將瓦片兒頂飛摔斷,使得云仙驚叫一聲,恐他三人早已聽見,急忙轉身婬水淋漓而走。回至繡房,急不可待,褪了褲兒,把那指兒大肆於牝中殺火一回。
你道她小小年紀如何學得如此手段,原來云仙雖是年幼,卻已是思春年紀,往日間曾偷偷看到家丁丫鬟做那淫事,曉得男女之別,見到幾位表兄之后更是春心萌動,于晚間床榻之上也做些羞人之事,剛看到三位表兄的物什,比往日晚間看的更是清楚,春心萌動,不能自持。
話說云仙趟自入弄著,哪里知我已悄悄跟來,立在門首飽看了她一回,云仙卻渾然不知,依舊的挖個不止,直挖得嬌喘陣陣,惹得我熬禁不得,遂踢落了褲兒往里闖。一頭走一頭看那流水不止的牝戶,少許烏毛之下纖指早疲,那道口兒合合開開,似那小兒飲水光景,越發騷的可愛。
堪堪已摸近床邊,表妹依舊閉目哼哼,我婬心勃勃,那話兒直豎如槍,騰身躍上了云仙身兒,塵柄順水滑落,陷進大半個龜頭,入得云仙肝膽俱裂,開目急視,見一男子覆於身上,一物正擠迫指兒直搶牝內,急聲呼道:啊呀,你是何人?意欲行奸?一頭說一頭扭掙。
恐其大聲呼喊,忙掩其口,俯於耳畔道:表妹勿叫,是我哩!
你又是何人?
我即是摔斷瓦片的那個。
云仙知是三郎,依舊扭動,卻被我雙腿控住不能動。
三表兄意欲何為?
來替表妹殺火。
我又何來的火?
我已在門外偷覷多時,見表妹可憐,遂唐突而進,冒犯玉體,表妹原諒。一頭說一頭去她香腮上親,一陣幽芳,沁人心脾。
云仙目慢頰赤,半晌不語,手卻阻住不令其進。
表妹若依了,自有好處於你。
有何好處?
表妹且將手兒移開。
我手怎了?
捻了我的寶貝還不知麼?
云仙聽罷,蛇咬一般,倏的掣回手。已無阻礙,我腰上發力,龜頭全沒,已至花關,云仙害痛,復又回手阻住,捻了個結實。
頓感快意連連,低聲道:表妹的手好香暖哩。
云仙忿道:你且莫孟浪,快些下來,有話好說。
頭陣已破,後陣怎舍?
言訖,又是一陣殺伐,奈何那云仙拼了吃奶的氣力狠捻,小丫頭又是自幼習武,不由痛的我一陣大叫,卻又不舍流連。
云仙此際也無奈,二人腿兒疊著腿兒,臍兒對著臍兒,口又照著口兒,早已意亂神迷,火盛情涌。那婬水更流得歡,直把手指浸得麻軟,那塵柄竟如泥鰍亂鉆,剎間又入進了一截,遂幫了一只手,擎住肚兒,方才保住元紅。
此際我正欲火焚身,奈何不能盡興,那牝里越深越緊越熱,火烙難忍,一陣陽精,彪彪而出,趕緊屏氣凝神,把了云仙的乳兒不動。
那云仙叫道:啊呀,你將甚麼噴在我里面了?黏糊糊的難過?
我吸氣收腹,也不應答,終于忍住精蟲。云仙登覺那塵柄倏然不動,好生奇怪,心里欲看個究竟,卻又害羞,又要推我下來。
我卻穩住不動,移時,那話兒又跳鉆鉆挺起來,似比先前又粗長些,撐得云仙玉戶滿滿的,間不容發,脹得難過,一番折騰,二人俱已疲累。
我附耳兒道:表妹且將手兒拿開,你我盡歡一場。云仙不允。
我那精兒已流至你里面,還不肯?
流到里面又怎樣,洗了即是。小丫頭一邊擋著我的肚皮,一邊氣道。
表妹可憐則個。
我還是閨女家,焉能令你胡來,壞我清白?
污都污了,還有甚麼清白?
不曾污。
即不曾污,我對姨母有話說。
云仙駭道:你要說什么?
說你偷看,說你自己入弄自己,說我的精兒噴至你那里面。
云仙猛托住我的小腹:冤家!豈不壞我名節?
不壞你名節又有何難?
你不說即無事了。
欲堵我口,除非令我爽上一回。
云仙知意,遂柔聲道:適才你不爽麼?
我見她膩臉偎紅,鳳眼乜斜,春興早發,遂道:適才未洞穿門戶不曾爽哩。
云仙嗔道:莫非真欲取我元紅不成?
見小丫頭意亂,遂哄道:此事你知我知,完事之後我會更加愛你。
云仙道:你可曾愛我?
自從一見表妹仙顏,已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想得心痛,表妹怎說我不愛?
許我一件事,方遂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