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甜甜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褚望秦驕傲地挑眉,砰一下扣開了易拉罐環。
楚愛甜出火鍋店的時候,轉著無名指上的銀色罐環,感慨道:“褚望秦,你應該感謝老天。”
褚望秦余光掃見她一件毛衣加外套還是打了個哆嗦,上前兩步用大衣裹著她往前走:“遇到你嗎?”
“不是。給你了這張臉,”楚愛甜斜睨了他一眼,“不然你真的活不到現在的。”
“我知道。”
褚望秦點了點頭,在她耳垂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冷不丁道:“以后房間里不能貼路家那傻逼的海報。”
“……再說吧……”
“再說什么再說……”
褚望秦也很委屈。
兩個人吵著鬧著,不自覺地拐過了一條又一條街道,走到塊熟悉的區域。
是個公園。
那晚遇到他,坐秋千的公園。
楚愛甜想起什么,從他懷里掙出來:“噢,對了,后來每個月我欠你的那個,是我先轉給我爸,他轉給你你收到沒……”
“收到了,那我給你的,你收到沒?”
褚望秦不經意道。
“什么?”
楚愛甜不明所以地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啞然。
他們登在一小塊陡坡上,距地面垂直四五米,下面就是公園里最大的沙坑,直徑寬度都夠兩百個小孩翻滾。
此時是周五下午,本該熱熱鬧鬧的地方,沙灘卻被完全鋪平,像作畫一樣,被勾出了繁復的花紋和圖案,里面嵌著四個字,漢字。
嫁給我嗎。
楚愛甜看著這作品,忍不住就笑了:“真是,這工程真漂亮,你做的嗎?”
褚望秦搖了搖頭,誠實道:“我寫了那幾個字。”
這種求婚,也就沒有創意的土老帽喜歡了。
楚愛甜無奈地想,所以她才這么喜歡吧。
領了證的求婚,好像挺奇怪的。
但如果是面前這個人,順序什么的,大概也無所謂了。
她轉著手上的鉑金戒指,唇角欣慰地勾了勾。比起褚望秦以往的風格,可以說已經十分樸素了,內里嵌刻著他們的首字母:c&c。
你不如直接刻個chanel。
楚愛甜拽過他,踮腳便吻了上去。
沒有白日焰火,未來看上去也不是一帆風順,可……他們是同類。
同類多難遇啊。
不糾結于現在,昂頭往前,一腳踢開所有令自己不快樂的障礙,這樣的人是他們的愛人。
褚望秦覺得幸運,并且清楚地知道楚愛甜也是。
風漸漸吹模糊了刻著的印跡,但那又如何。
反正就這樣大步往前走吧,你看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完--
☆、番外
番外
其實林淵不太愿意做軍人。
為的是遂愿,但這愿不是他的。
林淵考進國防大學那一年,林父高興地連擺了三天席。
父親經商。
雖然是養父。他們在山下救起遍體鱗傷的他,送到了醫院,后又接回了家休養。
林家那時候家大業大,騰個房間和阿姨出來照顧他不是什么難事。
他后來想想,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會做這件事。
一個陌生人,再怎么樣都接近少年了,但凡存有二心,可能招致給林家夫婦多少麻煩,不言自明。
媽媽后來說,因為一見面就覺得面熟,憐愛心疼什么的撇去不說,只有一種強烈的愿望,就是自己要真像病床上剛起來那時候說的,失去父母,沒有家了,她想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