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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合格。
舒馥明白他眼神,抱胸愜意說:“我這是堅持黨的社會主義路線不動搖,一人脫單,帶領所有人脫離汪籍。”
于野反問:“我明天要給你帶早餐?”
舒馥:“……emmm……這不,先描繪個宏偉藍圖嘛。”
畫個大餅,夢想還是要有的,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睡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在哪里,留個評論加個收藏再走啊揮手~~
☆、鐵水盆
周五第四節下課大掃除,舒馥和于野按照位置,負責擦他們身后的玻璃。
“于野,你有抹布嗎?”舒馥從抽屜里掏出抹布一把撕成兩塊,遞向他:“給。”
于野接過,“謝謝。”
舒馥一把搶走,不滿意道:“重說。”
于野看她一眼,轉身拍旁邊的同學,“周昊,你有……”
“給給給。”舒馥認輸的把抹布塞他手里,笑著對周昊說:“沒事沒事,你去掃地吧。”扭頭垮下臉瞪他:“你說說你,咱倆的事你非要扯上外人,別人會說咱倆故意秀恩愛的。”
“外人?”于野好笑的咀嚼她的用詞:“你什么時候成了我內人?”
舒馥羞澀一笑:“不就是那晚嘛。”
于野哼笑:“那晚是哪晚,你準備要我那晚?”
“誒呦。”舒馥扒拉著頭發半遮半掩她的臉,“你都知道了還故意問人家,你好……”
“嘔嘔嘔嘔!嘔!”高璇捂著肚子惡心裝吐:“舒大寶,你是想惡心死我好繼承我的拖把嗎?”
舒馥白她一眼,“我和野野打情罵俏,你懂什么,這是情趣。”
“哈?”高懸嗤笑,“你還懂情趣,你不一向只對性有趣嗎?”
“你瞎說什么?”舒馥漲紅臉一抹布捂住她的嘴,立馬對于野辯白:“她,她在誹謗我,你不要聽。”
高璇甩開她的手,抓住于野告狀,“你是不知道,這女人饑、渴的不行,你和她在一起就是狼入虎口,絕對是喂不飽。”
“高!璇!璇!”舒馥張牙舞爪撲上去要和她撕逼。
于野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捂住她聒噪的嘴,意味深長的笑著看高璇:“喂不喂的飽,倒也沒什么定數吧。”
此話一落,塑料姐妹花雙雙愣住,舒馥還撲棱棱的手懸在空中,高璇也有點懵逼,難不成他想表達,他喂得飽?
舒大寶你可以啊,有這樣的男人伺候著以后小日子還不是妥妥的活、色生香。高璇伺機逗弄一下倆人關系,反而又被無情地塞了狗糧,悻悻的拽著拖把離開。
于野看著呆愣的舒馥,輕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拖走,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仰天大笑三百聲叉腰朝著高璇的背影喊:“聽見了嗎?這是我男人,我男人!我……嗚嗚嗚……”于野拿抹布捂住她的嘴。
洗完抹布回來,舒馥還有些心神蕩漾,久久不能平靜。
“別演了,擦玻璃。”她一路上嬌羞扭捏羞羞答答,洗個抹布都恨不得翹個蘭花指,于野幾次想扔下她跑了,無奈他很自知的明白甩是甩不掉的。
“演什么啊?我沒演。”剛才那句“喂不飽”的反問,確實搞得她心馳神蕩,總感覺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比她看多少島國動作片都撩人,讓她腦補了一路比島片還充實的內容,能不羞、射一會嗎。
“別跟個女人似的。”舒馥倆個小臉頰紅撲撲的,還有幾滴剛才濺上的水珠沒有擦去,濕潤潤紅彤彤像個新鮮可口的紅蘋果。于野胸口隱隱發熱,感覺幾分浮躁,目光錯開她泛紅的臉,偷偷放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