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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抓住她倆個胳膊。
“哈哈我騙你的。”舒馥立定站好,狡黠地說:“擔心我?”
于野嫌棄的把貼過來的腦袋往后推,“我擔心你要碰瓷。”
舒馥嘖嘖,“那我就碰了啊,錢我不要,你賣身給我。”
于野瞇眼:“要身體?”
“是,是啊。”舒馥面上凜然,手心悄悄捏出了汗。
于野手慢慢身形她的后背:“準備……怎么要我?”最后倆字,他咬的清楚又性感,微挑著眉毛,漂亮的眼睛看著她說不出的性感。
舒馥心臟如電流竄過,渾身一顫酥爽的感覺從四肢百骸傳來,男人騷起來是想一招就掏空她的身體啊。她往旁邊一跳躲開了他的手,慫噠噠的說:“老師來了,老師來了……”
于野低沉的笑了一聲,饒過她跑了,舒馥低下頭安安靜靜跟在他身邊。
以前沒有跑過早操,突然劇烈運動起來實在是受不了,舒馥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第三圈腿軟腳疼撐不下去。
“于,于野,你……你拽拽我。”舒馥顫顫巍巍的向他伸手,雙腿好像負荷了十幾斤沙包,沉重的邁不起來。
于野:“自己跑。”
“不……不然你……拉我一百米,我……我我喘口氣。”舒馥討價還價。
“一米也不拉。”于野果斷拒絕。
“我……我在校門口……給你買買了……豆……豆漿油條,你,你可以……下……下了操吃。”舒馥插著腰昂著頭艱難往前邁步,說一句話去了大半條命,就這還要和他搭話。
“來。”于野回頭,向她伸手。
啊?
幸福來得太快,舒馥有點慌。
于野擺擺手,蹙眉:“過來。”
“哦哦。”內心何止有點波動,甚至還很想哭。早知道一碗豆漿外加倆根油條就能把他收買了,早先還費那亂七八糟的沒用功夫干啥啊。
舒馥跑過去向他伸手,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立即縮了回來。
于野挑眉看她,舒馥手使勁擦校服褲,訕訕的說:“都是汗,都是汗。擦擦,擦擦。”
他沒什么反應,伸手一把抓住她瘋狂抹著褲縫的手,“別擦了,我們又掉隊了。”
“我們?”舒馥抬頭,隊伍已經五米開外了,“我,我們追吧。”于野的手比想象中熱,似乎都要把她那顆咚咚咚亂跳一氣的心臟給燒壞了。
他的手和想象的一樣,厚實溫熱,源源不斷的熱傳過來就好像有無窮的力量著她。和她的小手比起來,他的手又長又細,把她的手緊緊的包住,似乎把這個寒冷與墨黑的早晨都抵御在了外面。
下了早操,舒馥把早餐遞給他,順手脫掉校服外套往桌上扔,于野沒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校服。
“怎么了?”舒馥疑惑。
于野沒瞧她,把校服披在她背上沒動,舒馥愣了倆秒,反應過來趕緊把倆手伸進袖口,他俯身拉住拉鎖,從下往上把拉鏈拉上。
“呃……有點熱欸。”舒馥耳垂泛起粉色,摸著耳廓輕聲反駁。
于野冷聲道,“你要是想感冒,就再脫掉。”
“你很怕我感冒?”舒馥打蛇隨棍上,眨眨眼問:“為什么啊?”
于野掃他一眼,懶得理她。
舒馥得寸進尺,捧著腦袋貼近他,喜滋滋的問:“你這么貼心的幫我穿衣服,是愛嗎,是責任嗎?”
于野說:“是因為我同桌是個冬天跑完操就脫衣服的腦殘,正常人誰會在身體防御最差,滿身大汗毛孔大張寒風最容易入侵身體的時候把外套脫了,自殘似的你很想發燒?”
舒馥被懟蒙了:“……嘎?”
于野嘆氣:“怕她是腦殘,最后又凍成了腦癱。”